「不,大哥,還想相煩照顧我憐兒妹子,有兄如此,莫說斷崖,便是學那孫大聖鬧上天宮又有何懼?哈哈哈……」刀小白一身傲骨,桀驁不羈。
「不知羞,還學孫大聖呢,你就學村口孫大嘴?」憐兒一手捏起瓊鼻,細語笑罵。
村口老漢姓孫,只因整天只知海吹猛侃,人送外號「孫大嘴」,小憐兒以此笑罵,頓令刀小白面紅耳赤,苦命和尚卻是哈哈大笑。
「憐兒,好好聽大哥話啊。」刀小白羞赧神色轉瞬即逝,他本豪邁異常。
憐兒一看刀小白鄭重神情,心知他將去斷崖,心頭一酸,險些掉下淚來。
刀小白深情凝望了小憐兒兩眼,然後大步來至身旁,細如蚊蚋地道:「憐兒,可以讓我抱抱你嗎?」
「啊?抱我?」正在傷心的小憐兒一時沒反應過來。
「那麼大聲幹嗎?」驚恐的刀小白看了看一旁笑咪咪的苦命和尚,霎時滿臉通紅。
「人家沒准備嘛」一臉無辜的小憐兒嘟囔起了小嘴。
「呵呵」卻是靜立一邊的苦命和尚笑出聲來。
「那我先走了」刀小白再也不好意思,站在那兒,轉身欲行。
「小白,我會想你的」憐兒突然從背後將刀小白一把抱住,軟聲細語。
一刹那,刀小白身子如遭電擊,全身僵硬,甚至第一次有了返身不去的沖動。
很多時候,一語勝千言。
很多時候,無聲勝有聲。
靜立,兩人便似雕像一樣站著,天地不在,萬物不在。
「下次吧,下次我便不去了。」
「你說的哦,拉鉤。」小憐兒一跳就跳到了刀小白面前,宛若下世精靈。
一時間,刀小白感覺天地都遠了,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眼前人一顰一語的驚心動魄。
「喂,拉鉤啊」看著愣愣出神的刀小白,憐兒不依不撓,生怕刀小白反悔。
「恩,拉鉤」醒悟過來的刀小白聽話地伸出小指,與小憐兒蔥白玉指緊緊相連,像賣賣身契畫押一樣狠很鉤了幾下。
「小白兄弟,快去准備吧」苦命的聲音有若暮鼓晨鐘,同時敲醒了兩個同在愛夢中的人兒。
「恩,大哥,再見,憐兒,保重!」刀小白鄭重道,如此嚴肅,倒是嚇了憐兒一跳。
「大和尚叔叔,小白好象長大了,是不是叫他大白啊?」小憐兒一派天真,眨著美麗的大眼問道。
「哈哈,他永遠都是小白」說完又打趣道:「永遠都是你的小白,呵呵」
「哎呀,大和尚叔叔,你別再戲弄人家了」羞赧地憐兒浮起一片紅暈,綽約動人,隨即高昂起小小的頭來,認認真真的問道:「那小白這次還會回來嗎?」
「不,決不,除非遇到那個人……」苦命一臉黯然,因為他知道能遇到那個人的概率實在太小了。
「這樣啊,那個人是誰啊?」憐兒仍是懷著希冀的目光問道。
「不說也罷,不過你認為還會有誰呢」
「難道是……」
「正是!」不等憐兒說完,和尚毅然打斷。
「你知道我想說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