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很自然的說出了一個名字,連名帶姓的。
「南望秋!」
「是,我曾經看你為了救她,冒著玉碎的危險。」女子收了那癡迷的笑容,漂亮的眼角,從下往上凝視著‧,不難聽出,這話中夾雜著妒忌。
‧眸間閃過一絲冷流,平靜回答:「若不這樣,又如何獲得她的信任?」
聽到這個回答,我心在淌血,手腕的火辣在一起熾烈著我的肉軀。
我用另一只手緊緊包裹著那裏,還不願此刻就暴露自己的行跡,我想知道,還有多少真相,是我所不知道的。
喜兒說:「是啊,若不這樣,沒有陰鎖鎖住鳳懾的力量,我們根本就沒法下手!」
所以,當時去辜官村的最大目的,並非是去救林惟,而是‧,早就謀劃好,要讓我進去找到陰鎖?
可是,我怎麼都不覺得,這些是真的。
為何我曾經一絲一毫破綻都沒看出來?
‧對我的好,都是假的嗎?‧對我說的話,也都是假的嗎?
那到底,什麼才是真的?
這時,喜兒又補充了一句:「南望秋現在是毫無音訊,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是應該做點什麼,來引她出來了,續。」
‧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你有什麼打算?」
「她那麼愛你,只要你一現身,她絕對會出來,只要借用你陽扣之力,等到她一出現在這裏。陽扣便會和她身上的陰鎖產生反應,到時候我再出手,保證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她困住。」
這算盤打得好啊,我除了聽得越來越心寒,還聽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陽扣在‧身上。
那麼。那晚上我和‧去找季福珍,中了埋伏,便是‧一手策劃的嗎?
是啊,突然就找到了季福珍和譚小麗藏身之地,而她們也早就知道我們要去,也只有我才傻傻的相信‧是因為陽扣的原因,而無法引玉。
我怎麼那麼蠢,竟一點兒演戲的痕跡都沒發現?
甚至在得知他死訊之後,還要去死!
我倒寧願自己真的死了,也就不用去面對,這些虛偽的嘴臉了!
可是偏偏我又死不了,還親眼看見聽見了這些。
我身體裏有股怒火在燃燒,我想要結束這一切謊言,但不是馬上。
現在最緊要的是把爺爺和大伯救出去,所以我壓制住內心底所有的憤火,等著兩人徹底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裏,我才從陰暗角落走出來。
我發現,剛才看守爺爺他們的男人不見了,於是我快步朝那扇門走去,卻聽到廚房那邊,傳來異樣的聲音。
我幾步走過去,便看到那個看守將剛才在廚房裏做飯的女人壓在身下,不斷的扭動著腰身,喘息聲裏充滿了一股令人惡心的氣息。
女子則木然的一張臉上,絲毫沒有享受,卻一聲也不吭,像個木偶一樣,毫無神智。
這副模樣。我在爸爸的臉上曾經見過,但時間都很短暫。
這令我很疑惑,女人似乎被下了迷藥還是什麼,竟一點兒都不知道反抗?
不管了,此刻我心裏有一團怒火,急需要發泄,我走進去,那男人聽到身後的動靜,正想爬起來,我手已經掌住了他的額頭。
當吸噬活人氣的次數越多,都不需要再念引玉咒,我感覺自己與陰玉已經能用意念聯通了!
對方很快失去了生命,發黑的身體癱在村姑的身上,而那村姑,卻並沒有因為得救而站起來,還是怪怪的躺在地上,眼睛看著屋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