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破門,門若破了,一定又有別人進來了別人若是進來,門將既然倒了,為何還要費力破門呢?
此人又是誰呢?又到底想做什麼呢?
「難道一定要門破了才叫破門而入嗎?」黑衣美女似乎也有些迷惑了,好奇地望著刀小白。
「那麼門破了嗎?」刀小白急切詢問。
「恩。」白衣女子輕輕哼了一句。
「那麼姐姐你可知道是誰弄壞的嗎?」刀小白打蛇隨杆上,親昵地叫起了白衣女子做姐姐,目光炯炯有神,真誠無邪。
「我們咯。」黑白女子出乎意料地同時伸手指著自己瓊鼻,呵呵笑道。
「你?」刀小白像發現神仙般圓起了大嘴指了指白衣女子,然後兩眼一移又轉向了黑衣女子道:「還有你?」
「是!」二女異口同聲,衣袂隨風輕舞,宛若花林仙子一般,輕踩遍地落花,空氣中自然彌漫著氤氳香氣,腳與花瓣和諧的踏步聲竟令刀小白小腿一軟,險些跌坐倒地。
刀小白心頭一緊,暗運一遍內功,面色不改道:「兩位姐姐如此美麗動人,為何要打破別人的門呢?你們若是去我家,我一定自己卸了那門,如此脫俗仙子請都請不來,難道還會有人緊關大門將兩位姐姐拒於門外?」
「如果你家的狗看著盜賊進門,卻毫無建樹,你還要不要?」黑白二女話鋒一轉。
「哦?那就要看情況了」刀小白眼珠一轉,巴不得拖延時間,以解花毒之苦。
「哦?」雙姝似乎也不著急,好奇地望著刀小白,眼中竟流露出了渴望。
「如果那狗和我相依為命,我又偏偏是個窮鬼,那就還要,可如果我有萬貫家財,那多半是不要的了」刀小白洋洋吹噓:「可惜我卻只是個窮鬼。」
「只可惜我卻有萬貫家財。」雙姝嘻嘻笑語,仿佛渾然不知刀小白在拖延時間。
「那就是說狗不要嘍?」刀小白明知故問道,卻發現雙腿如灌重鉛,舉步維堅。
「是!」雙姝冷冷道:「破而後立,舊門不破,新門安出?」
「哦?」刀小白狀似欣然道:「兩位姐姐竟是此間主人,小弟冒犯仙府,打攪了」說完,雙手抱拳,一躬身,意欲鞠躬,當雙膝微屈之時,如條電蛇般竄了出來,青鋒劍寒光前指,寒光盡處,卻是兩根蔥白如玉的纖纖細指。
「既來之,則安之吧」雙姝格格嬌笑。
「險峰二將!」刀小白幡然醒悟。
他已經知道這種花毒不但解不開,越拖時間還越嚴重。
「是,想不到竟是如斯美麗吧?」雙姝顯然對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也頗自負。
刀小白低著嗓音道:「花中有毒?」
「所以你的刀有氣無力,腳步虛浮」雙姝笑意盈面,誘人之極。
「你,確定?」刀小白突然指觸劍尾,「砰!」一蓬銀針疾射而出,盡數透過白衣女子指間射入體內,白衣女子瞬間像被抽幹所有力氣,委頓倒地,鮮血慢慢從胸前印了出來,宛似一朵盛極怒放的玫瑰。
「找死」黑衣女子雙手足力前推,霎時間功力一吐,刀小白如被雷擊,鮮血滲出口鼻耳眼,狀似血魔,橫著飛了出去,口中卻依舊大笑不止,情若瘋癡。
「姐啊!」黑衣女子緊緊抱著白衣女子千瘡萬孔的身子,極美的容顏慢慢透出嚇人的白皙,極力悲嘶,眼帶鮮血。
「呃……」刀小白晃了晃重傷的身體,竟用雙手慢慢撐了起來,搖搖晃晃地向黑衣女子走了過去,一條條血漬沿路揮灑。
「還我姐來!」黑衣女子聲嘶力竭,甜美嗓音竟已嘶啞難忍之極,明眸睚眥進列盡裂,欲擇人而噬。
玉手化作追魂爪,直面而來,撩起的勁風已使原已傷痕累累的刀小白搖搖欲墜,呼吸急促,爪力由小變大,破風而至。
「啊!」悲鳴聲響徹雲霄,聲音清脆,含痛哭叫的竟是黑衣女子,「嗤嗤」聲後突兀地冒出一顆大光頭來。
「是你?」刀小白與黑衣女子異口同聲,竟都認得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