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彪型大漢,五口鬼頭大刀,黑衣黑褲,面蒙黑布,在這荒蕪路上除了打劫還能幹嗎?
「各位大爺,想要劫財還是劫色啊?」刀小白一臉輕松。
「哦?居然還有色可劫,哈哈哈」五個大漢看刀小白就像看一只小雞一樣,自信一手能提起來倆,不禁哄笑取樂。
「小白,發生什麼事了?」小娟如花笑靨突地從車簾後探出,頓令一班大漢眼前一亮。
「我們被打劫了」刀小白雙手一攤,垂頭喪氣。
「你打不過嗎?」憐兒急切問道。無暇小臉一出,更令大漢凶光畢露。
「打不過的」回答的卻是小娟,隨後又自言自語道「青城五秀若是做了強盜,天下人都打不過的。」
小憐兒失色道:「難道他們就是?」
「正是」來者五人竟毫不避諱,在他們眼中,這趟打獵就像是煮熟的鴨子——飛不了。
刀小白輕輕松松地跳了下車,眼神懦弱自欺,讓出一條路來,道:「各位大哥,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孩兒,家裏還有一個美貌妻子,這車子還有兩個女人,你們要就盡管拿去吧。」眾人不料刀小白如此識趣,況且可以看出刀小白武功不高,也不怕他耍什麼花樣,笑哈哈的走了過來。刀小白走到車後,突然轉過身來,竟突地沖著青城五秀撒出一把鋼釘,一寸長一根的鋼釘,迅若疾電。
「果然是青城五秀」刀小白歎了歎氣,頭甚至垂得更低了,因為他發現鋼釘已經全在五秀手裏,不是被打進手裏,而是被手裏乾坤吸進了手裏,而手裏乾坤正是青城五秀的成名絕技。
「好小子,」一個大漢狠狠地甩了刀小白一掌,刀小白身子就像一把橫著的標槍橫橫地直飛出來,然後插入了一棵青蔥古樹,身子仍是挺得筆直。
「好四弟,啥時候竟練了如此俊的一手功夫?」四個大漢肩並著肩,吃吃地盯著那個被稱做四弟的漢子,滿臉驚訝。
四弟顯然也不相信,竟呆呆地走到樹前,抱著那雙猶自伸的筆直的腿,狠狠地拔了出來,然後像插標槍一樣將刀小白立了起來,拍了拍刀小白滿身木屑,然後竟「噗嗤」一聲跪倒在地,只顧著一個勁頭地磕頭,地上凹凸崎嶇,直磕地頭破血流,兀自磕個不停。
另外的四個大漢直看地目瞪口呆,突地齊齊跑到刀小白面前,一個個「啪啪」跪下,也是一個接著一個地磕頭磕個不停,鮮血長流。
看了看驚呆了的小憐兒和小娟,標槍一樣的刀小白突然動了動脖子,咧嘴一笑,然後青煙般地從車上取下一大截粗繩,看也不看就甩在了青城五秀面前,然後手指一個個點了過去,笑道:「你捆他,他捆下一個……全是死結,不然等死吧」而青城五秀竟好象真的很聽話。
如果有人打劫你,你甩過去一捆繩子,他們便自己打了一個個死結,然後把脖子一個個伸長了套進去,緊好繩頭,然後必恭必敬地把繩頭交到你手上,他們是不是很聽話?
刀小白拿起了繩頭,隨意地系在了車櫞上,對著青城五秀邪邪一笑,然後彈指給了每人一顆丸子,青城五秀立即如獲至寶,欣喜若狂,忙不及地吞了下去,又狠狠咽了兩口口水。
小娟看著由青城五秀和兩匹健馬拉起的巨大馬房時,心中不禁很開心,吃吃笑出聲來。
「他們中毒了?」小憐兒輕輕問道。
「恩!」刀小白好像也會惜字如金了。
「什麼時候啊?」小憐兒訝道。
「接鋼釘的時候。」刀小白淡淡道。
「那你怎麼沒中毒呢?」卻是青城五秀發聲詢問,眼睛死死盯著刀小白潔白秀氣的手。
一般人發毒物時,一般會帶上鹿皮手套,尤其是發出這種毒性很大的暗器時,可他們明明看見刀小白空手發鏢,方才敢用手去接,若刀小白帶了手套,他們就萬萬不敢接了。
「哈哈」刀小白冷冷一笑,假意歎氣道:「不是我行的你就一定行的!」毫不介意青城五秀傳來的惡毒目光。
「那麼你不是試探他們是否真的青城五秀了?」小憐兒知道刀小白根本不認識青城五秀。
刀小白哈哈道:「恩,管他是青城五秀還是青城五朽呢?反正一幫強盜。」
「可是你是打不過他們,所以說點借口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小娟插嘴問道。
刀小白說的真的很妙,他居然回答道:「這豈不是就像1+1=2那麼簡單?」
「那我們現在去哪?」小娟淡淡問「我家可是在南方哩。」她突然發現車子居然傾斜了,似乎在上山一樣。
「呵呵,先去山上,我也做回山大王去」刀小白竟開心地翹起大腿,高唱著歌,昂首豪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