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小白突然神秘一笑,欺身到青衣身邊,嘴巴幾乎貼上他的耳垂道:「其實,道理很簡單,就像如果你怕狗,可是你沒必要也害怕狗的主人。」甚至對青衣眨了眨眼。
「哈哈哈,有意思,你確實是個妙人啊,哈哈」青衣似乎很開心,突然冷冷道:「想見憐兒?」
「是」,刀小白很肯定:「還有小娟姐。」
「哦?」青衣發現刀小白身上居然似乎有很多秘密。
「人生在世,壯志義先行,我答應了人家的!」刀小白自信滿滿,神采綻放。
「那麼便來娟憐山莊吧!」青衣轉身:「就是十鬼窟!」
「何時?」刀小白道。
「午夜重陽,十鬼窟皇!」
聲如暖玉,直入心脾,說完,青衣騰地而起,快逾利箭,刹那消失無蹤。
「十兩黃金?」刀小白想了一想,甩手將一錠十足十兩黃金砸入了大先生的庫房,甩步而去,驀的回頭狡黠地笑了一下,隨即用力跳了一跳,房子便「轟」然倒塌,一片廢墟。
原來那錠黃金已經砸斷頂房立柱,傾於一科;而那一跳,鼠窩掩埋。
既然有了頭緒,刀小白便不再徘徊,也不再彷徨,哼起小調,快步向十鬼窟方向走去。
重陽雙九憶舊人,茱萸遍插兄弟頭。
十一:三五十四,三五十五?
風清雲淡月明,偌大的山莊依山而建,勾連相接,遠觀山如莊,近望莊盈山,偌大的院落盡成墨黑,隱於青山綠水,雖說伴有明月照耀,仍是若隱若現,更似陰間地府,府中燈籠斜懸,在呼嘯山風中搖曳飄飛,忽閃忽現,透不出的詭譎。
午夜重陽,十鬼窟皇。
山頂,青衣停步,顧影自賞,邀明月,攜女聽風;山腳,白衫駐足,舞刀起影,照山巒,願美心安。
冷月飄零,立於夜色正空,午夜已至!
那月依舊,人欲尋,更何處?
箭雨淡淡歎了口氣,輕提深縱,涉石而上,衣袂紛飛,直似羽化登仙。
「十鬼窟!」玄金黑字高掛夜空,詭異陰譎。
突然,門前石獅後冷地跳出一道身影,靜如處子,垂頭不語,光頭卻在夜光下閃閃發亮。
「小白?」箭雨大吃一驚,呵呵笑道:「我還當何方小鬼開路呢?」
青鬼出馬,竟憑刀小白的實力,想要保住兩個女子,原是不可能的,的還是幕後還是青衣,冰室的青衣,小娟和小憐兒的父親,生身親父!
「箭雨大哥……」聲如蚊蚋,人如靜木。
「罷了罷了,原是怪不得你」箭雨微微一笑。
刀小白雙目驀地射出兩道精芒,心知箭雨毫無責怪之意,「嘭!」一腳踹開朱紫大門,大踏步颯然而入,箭雨負手談笑,飄然尾隨。
「嘭嘭嘭」甫一進門,一鼓鼓急切緊湊的交手聲音破空而來。
刀小白與箭雨如利箭般瞬刻間趕至,只見八人兩兩打作一團,見有人來,除了兩人兀自爭鬥不歇外,餘人一轟而散,隱入暗園。
刀小白與箭雨忽閃而來,舉手投足間輕松從後背制住兩人。
「捕快!」刀小白一聲驚呼,原來兩人正是那天跟隨青鬼的眾人之二,匆匆對箭雨道明之後,雙手叉腰,氣由心生,如審問般:「你二人為何爭鬥不休?」
「此處有酒,攜酒見主,三五十四,三五十五?」一人怒目圓睜:「這小子偏說三五十五,還想搶了我的酒去見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