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酥麻的感覺,再度來襲。
我的意識,也開始渙散……
等百裏南滿足的從我的身上離開,已經是兩個鐘頭之後。
許是得到了快感,讓他心情舒暢,原本施於我身上的法術被他解除了。
我的身體能動了。
只是此時的我,累得連眼皮都不想動一下。
而身側,百裏南這占了我便宜的貨,現在正側身躺在我的身側。
他依舊是一只手撐著腦袋,另一手則落於被褥之下那被他欺負得出了一身汗的身子上遊走著……
這讓原本已經睡意朦朧的我,再度清醒。
在他的撥弄之下,我感覺到我身子的顫抖。
可我,還是緊咬著牙關,死死的緊閉雙眼,挺屍不動!
我倒是要看看,這百裏南還能做什麼?
可就在這個時候,百裏南忽然問我:「高瑾年,你知道厲鬼是怎麼來的嗎?」
我半響不作答。
我以為,我這樣繼續挺屍,就能躲避百裏南的侵襲。因為我不覺得,百裏南喜歡奸屍。
誰知道這貨那藏在被褥下方的手竟然死死的掐住了我的……
那動作,讓我渾身一僵。更讓我再也無法安安靜靜的挺屍,瞪眼看向身側。
而百裏南在察覺到我的反映之後,塗著紅色胭脂的唇忽而輕勾。
那雙眼線斜勾的大眼正似笑非笑的盯著我,像是等著我的回答。
他的手還沒有離開,一直掐著。
他的一切都在告訴我,我要是不回答他的這個問題的話,後果可是非常嚴重的。
而這,讓我又羞又惱。
最後,我重重的咬了唇之後,才氣急敗壞的回話:「我又沒死過,怎麼知道?」
但百裏南似乎一點都不在意我的語氣,他只是任由他的大掌繼續在被褥之下遊走著,繼而才開口說:「魂魄離開身體之後,是沒有意識的。這一種,基本上只要鬼差出現,他們就會乖乖的跟著走了。像是吳晗這種,則是生前含恨,死後怨氣極大,便化為厲鬼,留在她執念最深的地方,重複著殺戮。」
我不知道百裏南葫蘆裏到底賣什麼藥,怎麼會忽然跟我解釋起這些東西。
但我從他的嘴裏捕捉到一點——吳晗!
這,應該是一個名字。
更重要的是,剛才在圖書館天台上,我也從何濤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
那也就是說,這個應該就是那個女鬼的名字?
百裏南似沒有察覺到我的疑惑,又慢悠悠繼續說著:「鬼差對付這樣的厲鬼,大部分只有和她一決高下。贏了就能將她帶回去交差!」
「那輸了呢?」
我迫不及待的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