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不是說沒有機關嗎?」一個彪形大漢逃出生天,指著白衣人臉面大罵。
「我是你爹嗎,說什麼你都信?」白衣人說話狠毒,語氣卻一如既往的溫柔。
「操你媽!你究竟是誰,我要殺了你!」說完,舉起鬼頭大刀,橫腰砍來,白衣人身行後飄,傲然緩緩道:「憑你,還不配!」說完,甩出一道通玉方牌,赫然刻著一個血紅大字——「尊」,大漢大驚失色,顫抖問道:「白綢先生?」白衣人傲然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大漢卻嗵一下跪倒,口中大罵:「小人無知,冒犯白綢先生,這便離開」說罷,回刀一把砍下自己左臂,強忍疼痛,生生望著白衣人,白衣人呵呵一笑,白袍一揮,大漢大喜,如蒙大赦,急忙退下了,另有兩人見是白綢先生,忙道了聲別,匆匆走了。
白衣人在人走之後,收回牌子,呵呵一笑:「想不到這牌子居然這麼好用?」
「想不到這牌子居然這麼好用?」莫非這人並非白綢先生?
只見白衣人突兀地走開一段距離,腳下踩了兩踩,地上突然彈起一個方缽,赫然刻著一個孔字,白衣人咬破手指,滴入一滴鮮血,大廳中便驟然平空落下一幃黑幕,白衣人伸手一拉,大廳中平空出現了十口箱子——純金打造的箱子!
「此處為內室客堂,眾位隨意選吧」白衣人毫不在意,隨意道。
「內室客堂?」一個青布漢子問。
「不錯!」
「那就是說還有主堂?」
「不錯!」
「拿完了是不是就必須出去?」
「不錯!」
「那還是去瞧瞧主堂吧!」
白衣人自信地一笑:「你為什麼不先打開箱子看看呢?」
青衣人卻是呵呵一笑:「魚翅既然快好了,我為什麼還要吃饅頭呢?」
這時已經有兩個人打開了箱子,金光寶氣立即充斥了全室,幾千顆龍眼大小的珍珠,一把後背大刀,最上層竟然還有一塊牌子——免殺令!
江湖免殺令——罪惡再大,一律免殺。
兩個大漢立即收好箱子,笑哈哈地走了。
旁邊一個紅衣女子看了兩眼,猶豫片刻,終於也抱上箱子走了。
七個,只剩下七個人了!
刀小白一夥三個,箭雨小娟兩個,青布漢子一人,還有一個黃衣人。
十八:孔氏傳人,撲朔迷離
刀小白突然笑呵呵地跑到方缽面前,也咬破手指滴血,白衣人身體巨顫,大喝道:「住手!」無奈已經滴血,立即山崩地裂,石塊不斷砸下,白衣人匆忙拿出玉如意,閃電般打開最後一道機關,眾人無奈,急忙鑽入。
「沒有孔家的血,誰讓你隨意滴血的!」白衣人劈頭蓋臉大喝道。箭雨心頭一抖:「他竟是孔家的人,究竟是誰?」
刀小白卻是喏喏嘴,眼睛先看著紫襟,隨後又飄向箭雨,神氣地回了一句:「不說怎麼了?」
白衣人氣地渾身發抖,暗自咬牙,恨恨道:「有你哭的!」
白衣人揮手推開一道黑石,一個亮堂的通道豁然出現在眾人眼前,只感覺通道裏真氣澎湃,白衣人冷冷道:「此處為真氣室,若無十足內力,還請速速離開。」
箭雨拉過小娟,緩緩渡過真氣,紫襟依法施為,內力便布刀小白周遭,刀小白望望小憐兒,一臉無奈。一旁的青布漢子卻一把抓過小憐兒的手,緩緩渡氣:「這小姑娘我瞧著喜歡,一起瞧瞧去吧」眼光澄清透明,憐兒心下感激,道了聲謝,青布漢子卻哈哈大笑,昂首闊步而入。
眾人越走越驚,通道中真氣壓迫竟然越來越強,真不知道孔氏先人是如何造出這等奪天地之魄的詭秘通道。
差不多走了十之七八,黃衣人再也禁受不住,噴出一澎血霧,锝一聲被無盡真力閃電般彈射出去,眾人見狀只得硬起頭皮,逼出潛力,掙紮過關。
「呼呼」氣喘籲籲的眾人早已經汗濕後衫,疲勞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