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哭笑不得,說:「你們就陪我去吧,我還真是,沒這麼喜歡過一個男人呢。」
大家嘻嘻哈哈開著玩笑,氣氛又回到了之前的熱烈。而我也終於不用承受被室友誤解的苦惱。興致勃勃地加入了如何助方婷拿下莊雲飛的討論裏。
接下來幾天過得平靜又順暢。
莊雲飛可能是工作太忙一直沒和我聯絡,簡亦繁每天一有空就來看看我,然後又急著回去。
白天,我和李小凡依然打漁曬網地上課看課外書,日子過得輕松又悠閑。我們絲毫沒有考慮過以後,就我們這樣的成績要怎麼樣走上社會。
如果我們沒有那麼巧去了一次莊雲飛的公司參觀的話,我想,我和李小凡會繼續這樣混著日子,一直到大學畢業。
周末,恰逢情人節。
簡亦繁來得很早。一如既往的優雅與英俊。每次見他,我都會不自覺地想起一個詞秀色可餐。
明明只是簡單的白色西服,穿在他的身上,就偏偏有股不一樣的卓然味道。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清朗帥氣。
方婷和陳夢按照慣例去晨讀,李小凡早就去找寧浩然。我一個人在宿舍裏,一睜開眼,就見到身姿卓絕的簡亦繁出現在我面前。
「小勉。」他臉上帶著淡雅的笑容,叫我的名字。
我從床上蹦起來,去摟他的肩。問:「簡亦繁,禮物呢?」
當天是情人節,好多戀愛了的人都陷入到了鮮花和巧克力裏。我眼巴巴地望著簡亦繁,等著他變出個什麼花樣來。
哪知道他笑著湊過來,說:「小勉,要不,今天我們把床上二十四勢全套做完?」
「流氓!」我沖他吼,氣呼呼地去穿衣服。
收拾整齊之後,他才說:「小勉,我想不到比我自己更好的禮物。」
我眯著眼。細細體會他這句話。片刻後我調侃他:「你就是不想送吧……」
簡亦繁伸手,掌心朝上,一大捧玫瑰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上,他的臉被也映襯得紅紅的,甚是撩人。
女孩總是會抵擋不住花的誘惑。看他把那束花抱在懷裏,我問:「送給我的麼?」
他故意逗我:「身體送給你,花送給我的小情人。」
我沖上去搶,他卻故意把高舉得高高的。我夠不著,於是像條蛇一樣纏到他身上去,繼續搶那捧花,而心裏早已經開心得像個孩子。
鬧一會兒,簡亦繁把花放在桌上,摟著我的背,開始親吻我的臉。
我趕緊把他推開,說:「沒洗臉沒刷牙,臭死啦。」
「我不嫌棄你。」他說。說著又靠過來索吻。
簡亦繁的親吻是我享受了無數次卻依然樂此不疲的東西。我們在宿舍的正中間相擁,熱烈地吻得膠著。
最後是怎麼開始的我也忘了。
總之當我們做完不可描述無法過審的事情之後,已經是兩個多小時以後了。慶幸的是,這段時間裏。我的室友們一直沒有回來。
不然,如果她們看到我沒穿衣服一人獨趴在泡沫地毯上,會以為我患了精神病。
簡亦繁摟了我好長時間,才悠悠地歎了口氣。我立即聽到,於是問他:「為什麼要歎氣呢?」
他垂下眉心。說:「小勉,我感覺冥王有退隱之意。」
我驚訝地追問為什麼。他告訴我,冥王幾乎已經完全不管理冥間事務了,整日只在幽暗的屋子裏撫琴詠歌,冥界一切大小事務,已經全部交到他身上。
難怪這些日子,我能見簡亦繁的次數越來越少,而見面的時間也越來越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