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果園深處,藏著一間園中小木屋。那座屋子看起來只有二十個平方,用木頭包得嚴嚴實實,看起來像守園人住的位置。
無肉鬼魂走到這兒就不敢朝前走了,而那些四處飄蕩哀嚎的鬼魂也是一樣,只敢在木屋外三米處的地方活動,卻不敢靠近。
我忍著心中的恐懼與膽寒,怯怯地朝那木屋看,這才注意到木屋正前方貼了幾張黃色的符‧,上面畫著一些鬼畫符,專門用來驅鬼的。
我這才明白這些怨氣極深的鬼為何只敢在園中嚎叫,而不敢靠近一步。因為從那符‧看來,應該是道行極高的人留下的,鬼魂上前可能會被擊得灰飛煙滅。
那只無肉鬼魂加入了它們的行列。在木屋三米外亂竄。
我慢慢走過去,在房門緊閉的木屋外轉了一圈,走到後門處才發現,那裏有一扇木窗並未關嚴實。我躲到木窗下,偷偷朝裏看。
親眼見到那血腥殘忍的一幕時,我差一點就要大呼出聲。我迅速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驚恐地朝裏看。
有個身材極瘦的男子正坐在一張椅子上,他的面前被吊著一個活人女子。
女子一絲不掛,雙手被繩子綁在一根懸梁上,雙腳也被打開,用鐵鏈分別鎖在一邊。
這個女子很年輕,看起來大約二十出頭的樣子,說不定還是個學生。
那個瘦小的男子坐著,臉上帶著淫邪的笑,而他的右手上,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我聽見男子說:「叫我一聲老公。」
那女子咬著牙,怒目而視,不肯開口。男子利落揮刀。在女子身上劃過一道血痕。女子痛得尖叫,男子卻繼續說:「叫不叫?」
那個女子為了保命,只得憤憤地開口:「老……老公……」
男子聽了,好像很滿意。忽然站起來抱住那女人的腰身,說:「來和老公玩一個遊戲好不好?看看你的肉能切成多少塊,我賭一百刀。就能把你的肉削完,你猜呢?」
女子嚇得瑟瑟發抖,不斷央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你要多少錢,我都想辦法給你。」
「錢?」男子親了一下女人的胸,「我不喜歡錢。我只喜歡人肉,喜歡骨頭,喜歡屍體。」
說著間,那男子又拿起刀來,慢慢滑到女人的胸部去,說:「你用這兒勾引了多少男人?來。看著老公,老公幫你割下來。」
女子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她哆嗦地說:「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你想做什麼都行。要我的身體也行……」
可能預知自己死亡將至,女子已是淚如潮水。
那個變態的瘦弱男子卻根本不打算放過她,依然一邊摸著她的身體,一邊拿著刀在她面前晃動。
我躲在木屋外,死死地咬住了牙齒。我終於知道,那只男鬼為何要帶我來這裏。它們都是這樣死於變態男的刀下,卻沒有人能看得見它們,無人幫它們申訴。
而我恰好出現了。
這座木屋是一個絕好的藏身之處,它的上面有高大參天的果樹,而柚子的樹葉到了冬天也不會落盡,將這小木屋藏在園子裏。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所以,這個殺人狂才敢這麼拼命享受虐待帶來的刺激與快感。我記起這果園的門是從外面鎖著的,那麼,這個男人應該會有同党,在果園外為他打掩護。
我的心跳得很快,大腦神經噌地跳動了好幾下,從頭頂到腦後勺的血管突突突地牽動著跳起來,讓我的頭沉重又疼痛。
我死命咬著嘴唇,想著辦法。正當我想著報警時,因聽力極佳,我聽到五米外傳來沙沙的腳步聲。
躲在木屋門一看,有一個五六十歲的大媽推著一個推車走了過來。
大媽長得也很瘦,可是看著就很有力氣的樣子。她並沒有注意到果園裏有生人來過,垂著眼將推車停在木屋門口,然後拿出鑰匙打開了木屋外的鐵鎖。
我又回到後窗那裏去看,因為害怕被他們捉住,我也不敢吭聲。也擔心被抓住,簡亦繁不能對人施法,而造成慘烈的後果。
大媽進去之後,神色無異地看了一眼那個瘦弱的男子。
而男子當著大媽的面,一手抓女人胸,一手拿著刀恐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