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驚婚:冥夫賴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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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問他剛才任建成是不是就是被寶寶驚醒的,他嗯了一聲,說,「剛才寶寶藏在床底下嚇唬他,然後又躲到了小夥子背後,所以他才拿刀刺向小夥子。」

就在我們說話的功夫,那個險些被刺中的小夥子拖著打了石膏的腿,從病床上蹦了下來,慘叫著逃出了病房,其他人也紛紛逃了出去,將病房門鎖了,躲在外面偷看。

「任家銘」露出陰森森的表情,作勢要掐死任建成,任建成嚇得面無人色,涕淚橫下,哆哆嗦嗦地求饒,「兒子,別殺我,是我錯了,我不該打你媽媽,不該殺你……」

「任家銘」似乎對他的態度不滿,一腳踢中他的膝蓋,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嚇得渾身哆嗦,「任家銘」凶狠地盯著他,那眼神,就像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他慌忙磕頭,祈求著,「兒子,求求你了,別殺我,看在我將你辛辛苦苦養大的份上,饒我一命吧,都怪我一時糊塗,我真的是喝醉了酒,一時糊塗啊……」

「任家銘」張開嘴,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你殺了我,還敢逃脫法律的制裁,你該死!」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買通王律師,買通孫檢察官,我有罪,我該坐牢,我願意坐牢,我願意接受法律的制裁,家銘求你饒我一命吧,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打你媽媽了,再也不打你弟弟了……」

「任家銘」低頭看著像喪家犬一樣瘋狂磕頭的任建成,腐爛的臉上露出陰森森的笑容,身形微微一閃,變成了一個粉嫩嫩的小嬰兒,飛到我身邊,邀功似地沖我眨著眼睛,我趕緊將他抱到懷裏,贊賞性地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小聲誇了他一句。

任建成還跪在那裏磕頭,一群保安沖了進來,將他制服了,他滿口胡言亂語,說任家銘的鬼魂來了,要殺他,大家都看神經病似的,目送他被保安帶走。

可憐的任建成,他還不知道,病房裏面,除了他之外,其他病人都看不見「任家銘」的鬼魂,大家都當他神經病呢。

任建成試圖「刺殺」小夥子,後又跪在地上磕頭認錯,承認殺死任家銘的情景被顧祁寒拍攝了下來,發布到了網上,這時候,任皓軒也站了出來,揭露了任建成家暴吳曉華多年,失手殺死親兒子,並且收買律師和檢察官的惡行,引起了軒然大波。任建成是逃不開法律的制裁了。

顧祁寒將我送回宿舍,已經是夜裏十二點多,他把我送到宿舍門口,說是要趁著深夜,讓寶寶帶路,去青袍道長的地盤上救那些怨靈。

第三十四章 噩夢


我想跟他一起去,他不同意,他說青袍道長很厲害,他一個人還能脫身,如果帶著我,他不得不分心保護我,可能就回不來了。我不禁汗顏,我現在什麼能耐都沒有,跟著他,確實只能拖他的後腿。

可我很擔心他,不想讓他一個人去冒險,我說,「能不能提取我的識神,覆在你的身上,就像去迷失之間那樣,我雖然沒什麼能耐,不能幫到你什麼,但是,我可以觀察四周的情況,提高警惕啊。」

他搖了搖頭,「青袍道長很厲害,他能夠察覺到你的識神覆在我身上,如果趁機反噬你的身體,那就糟糕了。小南,乖乖等我回來。」

他微微一笑,補充了一句,「別忘了你的承諾,等我回來,你就得承認是我的妻子了。」

我心緒複雜地看著他俊美無儔的臉,半晌,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等你回來。」

他靠近我,俯首,輕輕吻了吻我的唇,等我反應過來,眼前空空如也,他已經離開了。

我站在走廊上,吹著冷風,腦子裏亂糟糟的,在心裏默默祈禱,顧祁寒,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走進宿舍,大家都睡著了,我還聽到黃琴打呼嚕的聲音,我打開手機電筒,小心翼翼地摸到洗手間洗漱,完了之後,正打算爬上床睡覺,冷不丁聽到王曉雅的聲音,「小南,你回來了。」

我被她嚇了一跳,轉身一看,她抱著被子坐在自己床上,幽幽地對我說,「孩子今天來找我了,他說他遇到麻煩,想要找你幫忙,我就打電話給你,問你在哪裏,他去找你了嗎?」

我擔心她吵醒其他人,趕緊走到她床前,坐到她身邊,小聲說,「他來找過我了,顧祁寒已經帶他去解決他的麻煩了。」

她擔心地說,「你能告訴我,他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他的朋友被抓了,他想請顧祁寒去救他的朋友。」我想了想,還是將寶寶變成嬰兒模樣的事情告訴了她。

她先是開心地笑了,後來又傷心地哭了起來,抽泣著說,「他變成嬰兒一定很可愛吧?要不是我把他打了下來,他幾個月後,也會是一個可愛的小嬰兒的。」

「嬰兒?王曉雅,你打胎了?」

突然咋咋呼呼,嚷起來的是許美玲,沒想到王曉雅的哭聲將她給吵醒了,我想起她那刁蠻勁兒,那八卦的本事,就頭疼,趕緊說道,「你胡說什麼?曉雅剛才做噩夢嚇醒了,正在跟我講夢到的內容呢。」

許美玲不依不饒,聲音尖銳地嚷了起來,「我聽得清清楚楚,王曉雅明明親口承認自己打胎了!」

黃琴被她吵醒了,不耐煩地說道,「許美玲,大晚上的,你吵什麼吵,你不睡覺,別人還要睡呢?」

「是我在吵嗎?明明是王曉雅在吵,她哭哭啼啼地說自己打胎了,把我都給吵醒了……」

我恨不得給許美玲兩巴掌,咬著牙,氣憤地說道,「許美玲,我都說了曉雅是做噩夢了,你怎麼一直揪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