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聲音響起的刹那,又拿了三支香給我。
奇怪的是,就在我這三支香插進地上的刹那,天空中的雷鳴竟停了下來,就連不斷四溢的狂風,都漸漸消弭。
爺爺頓時鬆了一口氣,目光從窗外收回,死死的盯著地上的三支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瞧著香已經燒了大半,我正奇怪許書記接了香怎麼還沒出現的刹那,餘光一閃,發現門外竟出現了一只只發白的腳印,一直接連到了……
我的身後!
只是瞬間,我渾身都僵了,半跪在地上根本不敢動彈,想抬起頭看爺爺,卻發現爺爺的臉色相當怪異,從爺爺的瞳孔裏,我竟看見一個紅衣女人,臉色鐵青的站在我的身後,那張臉……
可不就是陳白靈的臉嗎!
爺爺和我身後的紅衣女人對視了一眼,正打算開口說話,樓下卻傳來了一陣陣交談聲,聲音聽著有點像是陳白靈和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糟了!人來了!」爺爺聲音響起的刹那,猛地將地上的香燭掐斷,丟進了背包之中,拉著我直接出了門,躲進了旁邊的房間。
紅衣女人站在一旁,呆呆的看著我和爺爺的動靜,眼神無比空洞。
我和爺爺才躲進旁邊的房間不久,陳白靈那踩著高跟鞋上樓的聲音便響了起來,聲音十分雀躍,半點不像剛死過老公的女人。
她和那個陌生男子聊的十分火熱,曖昧,才不過一會兒,就在床上滾了起來,我和爺爺躲在一旁的屋子裏,頓時都有些無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裏的聲音這才消停了下來,陌生男子問陳白靈:「許書記死了,你現在什麼打算?」
陳白靈的聲音十分嫵媚,嬌滴滴的響起:「人家哪敢想有什麼打算呀?人家只想跟著你。」
我聽著她這聲音,惡心的雞皮疙瘩都冒了一聲,陌生男子的笑聲卻在這時響起,我越挺越覺得十分耳熟……
下一秒,我猛地瞪大雙眼,這陌生男子的聲音,可不就是村長的嗎?
想到這,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爺爺,爺爺的臉色也是十分尷尬。
直到他們下樓的聲音響起,逐漸離開了之後,爺爺這才拉著我小心翼翼的下了樓,離開了村委。
回去的路上,我問爺爺,那個紅衣女人是誰,為什麼長得和陳白靈一模一樣?
爺爺歎了一口氣,說真正的陳白靈很有可能已經死了,所以在她和許書記居住的房間裏,能招到她的魂。
為什麼沒招到許書記的魂,他也不知道,但現在出現的陳白靈不像是鬼,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和真正的陳白靈長得一模一樣。
聊著聊著,已經回到了家門口,爺爺剛打開門,一腳正准備踏進去的刹那,猛地抬起頭:「糟了!我們中計了!」
我聽的一頭霧水,爺爺卻帶著我原路返回,翻進了村委會裏,一步都沒停留,直接溜進了許書記的靈堂。
不知道為什麼,我前腳剛踏進靈堂,便感覺有股怪風從我身旁擦肩而過,凍的我止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剛抬起頭,便見到了許書記的遺像,總感覺他在對我笑,看的我連忙別過眼,跟著爺爺繞到了棺材後面。
「你去開棺。」
還沒站穩,爺爺的聲音頓時響起,聽的我渾身發毛,問爺爺:「能不開嗎?」
畢竟這許書記死的奇怪不說,那遺像還怪嚇人的,好像下一秒就能從相框裏鑽出來似的。
爺爺聞聲,恨鐵不成鋼的罵了我一句:「一副破棺材都不敢開,你哪來的勇氣和那男鬼睡一晚的?」
我被爺爺這話噎的夠嗆,硬著頭皮靠近了棺材前,手輕輕放在了棺材板上,正想開棺,棺材裏卻忽然響起了一陣像是指甲撓棺材的聲音,我頓時一愣。
「怕什麼?繼續!」
爺爺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深吸一口氣,卯足了吃奶的力,猛地將棺材板推了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