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正想追,卻被陳白靈狠狠拽住,說我和爺爺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可許書記屍體失蹤這事十分蹊蹺,爺爺刀子嘴豆腐心,雖說不想管這事了,卻還是給了我一遝黃符,讓我挨家挨戶的貼上。
現在已經是深夜,村子裏一片漆黑,我接過爺爺的黃符,就像做賊似的,貓在每戶人家的門上,貼了起來。
眼瞧著黃符快要貼完,我正打算回家,卻感覺有股子目光在瞪著我,嚇的頭皮一麻,下意識的想回頭看,卻在餘光裏,見到有個人,穿著黑藍色壽衣站在十字路口邊上瞪著我。
仔細一看,這人可不就是失蹤了的許書記嗎?
嚇的我渾身一抖,撒腿就往家裏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沒追我,到家之後,我鬆了一口氣,把遇見許書記的事情告訴了爺爺。
爺爺聽後,臉色難看的不行,抽了口手中的煙鬥說了句:「沒想到,還是詐屍了。」
說完這話,爺爺回了房間,讓我這幾天好好呆在家裏,別去攙和這些事,我頓時有些不爽,卻也不好說些什麼。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門外的敲門聲吵醒的,不少人養的家禽一夜間全被擰著脖子咬死了,場面一片狼藉,還有人在半夜上廁所的時候,見到了許書記。
一時間,村裏人心惶惶,全都跑來我家門前,想請我爺爺出面。
我在一旁看了,心裏不由得譏諷不已,陳白靈來我家找我算賬的時候,怎麼就沒見村裏有人替我說過話,現在出了事,一個個來找我爺爺幫忙?
爺爺並沒直接答應,提出了一個條件,找到許書記屍體之後,要把他屍體火化才行。
話音剛落,陳白靈的聲音立馬從人群裏響了起來:「我就說白先生一家是想毀屍滅跡,我男人死的不明不白的,屍體一火化了,我還找誰說理啊?」
雖然村裏人思想普遍封建,認為人死後應該入土為安,可人性都是自私的,再巨大的恐慌面前第一個想到的,總是自己。
陳白靈的聲音剛響起,人群裏便立即出了好幾道反駁她的聲音,氣的她渾身發抖,將目光轉向村長,似乎是想讓村長幫他。
村長一見她這目光,嚇的連忙別開了眼,陳白靈猛地朝著一旁牆壁的方向沖了過去,說要是敢把她男人的屍體火化了,她也不活了!
村民們拿她沒轍,將目光轉向了我爺爺,爺爺歎了口氣,讓大家先回去,他會想辦法解決。
村民們一聽爺爺應下,連忙誇張爺爺是菩薩心腸,好人有好報,說的那叫一個天花亂墜。
到了傍晚的時候,爺爺這才動身,讓村裏的幾個壯小夥在村委附近挖了個大坑,找來了幾只大公雞,抹了脖子,用血在坑邊淋了一圈,之後將公雞丟進了坑裏,又拿了些幹草鋪在上面,設下了一個陷阱。
隨後又給村民們挨家挨戶發了張黃符,囑咐他們今晚關燈別出門,和村長他們一起,躲在草垛邊上蹲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卻還是沒見到許書記的半個影子,我蹲著都有些犯困了,正想眯一會,爺爺卻忽然喊了聲我的名字。
「琉璃。」
「啊?」
「你去馬路中間站著,看看能不能把許書記引來,一旦他出現,你把他引到坑裏去。」
我一聽爺爺這話,心裏那叫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爺爺竟然讓我去當誘餌?
我正想拒絕,爺爺卻一腳把我踹了出去,我氣的臉都青了,只好乖乖的站在馬路中央,等著許書記的到來。
不曾想,我才在馬路中央站著一會兒,一旁就傳來一道沉重的呼吸聲,嚇的我頭皮一麻,剛把頭抬起,便看見許書記站在前方不遠處,死死的瞪著我。
那眼神,就像畜生看見食物似得,猛地朝著我撲來。
我嚇的腿都軟了,連忙朝著坑邊跑,眼看著我一腳跨過大坑,許書記就要掉進去的刹那……
陳白靈的聲音,卻在這時,響了起來:「老公,你跑哪去了?那裏有危險別去……」
雖然此時的許書記,已經是屍體,沒了任何神智,可陳白靈怎麼說也是他媳婦,她這話一出,瞬間警醒了許書記,許書記看著我的目光,頓時凶狠了不少,竟繞了個彎,朝著我撲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