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看到光頭朝面門打來,李宥跟隨自己的感覺,不退反進,剛好對方的手腕打到肩膀上,李宥一拳擊中他的腋下,馬上後退,那兩個遊弋著的混混也一股腦的揮著鐵管朝李宥打了,李宥小退半步,堪堪避過鐵管。
「嘶,疼死我了,你***長這一身肉幹毛啊。」雖然李宥的打法正確,可是無奈身體太弱了,對方這一下打到肩膀上來,他也是感覺很痛,跟那根棍子打在身上沒什麼區別。
「哈哈,讓你看看哥幾個的厲害。」光頭個子最大,身高一米八以上,胳膊跟李宥的小腿一樣粗,其他兩個也比李宥壯一點。
「哼,厲害?那我也給你們厲害瞧瞧。」李宥很裝逼的從旁邊拉過一個黑色的塑料袋,疊著條狀,將眼睛蒙住,在腦後打了個結。
「哇,高手啊。」
「是啊,他把眼睛蒙住了。」
「太帥了。」
……
其實那天晚上被劉成偷襲的時候他也就跟蒙住眼睛沒什麼差別,只是沒那麼難受而已,也稍微有點光線而已,事實上,那對他一點幫助也沒有,上一場架,他體會到了第六感在打架時的運用,可以根據自己的感覺出拳。
那幾個混混面面相覷,這回真的碰上高手了,以為李宥是用耳朵聽動靜的,光頭吩咐道:「老鼠,啊標,你們兩個用鐵管敲地面,幹擾他。」
李宥擺出一個詠春拳的起手式,在兩廣地區,不少人都會這麼兩下,起手式這種也就是個樣子,實際上李宥也就是這個樣子,怎麼發力都不知道。
「哇,高手啊。」李宥擺出一個起手式站定,就這麼一動不動,那兩個混混鐵管敲的梆梆響,李正齡在旁邊喊道:「阿弟,他在你的左邊。」
李宥仿佛聽不到一般,還是一動不動,他在仔細體會那種感覺,是的他感覺在左邊,再用心體會,這種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很奇妙的感覺,靜下心來,靜下心來,李宥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可是周圍實在是太嘈雜了,我只是勉強可以感覺到對方的位置而已,那種危險的感覺。
「嗬~~」光頭輕輕的挪到李宥左邊兩步路的距離,仰起鐵管,李正齡已經在一旁准備,手裏的掃把隨時都可以遞出去擋住對方的鐵管,甚至擊打對方,光頭暴喝一聲,高高跳起來,鐵管無情的朝著李宥打去。
「呀」李宥集中全身的力氣,日字沖拳,這是他會的為數不多的招式之一,因為去年詠春熱,所以他自然而然的比劃兩招,但是從來不知道該怎麼用,可是沒想到在這時候竟然靜下心來,下意識的左轉,然後使出日字沖拳。李宥不屑的說:「傻B」
「咕~~咕~~~」李宥的拳頭打在光頭的咽喉上,咣當,鐵管掉落在地,光頭抱住喉嚨軟軟的倒下。
「光頭」
「二哥」
兩個小混混跑上來看光頭。
索幸的是,李宥的力氣並不大,要說是手無縛雞之力也差不離,光頭雖然被打的很重,可是喉結並沒有碎,整個人暈暈的,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一般。
李宥私下塑料袋,邪笑道:「滋味怎麼樣?」
「你,我們走著瞧。」兩個混混撫著光頭和壯碩非主流男灰溜溜的要走。
「等下,我讓你們走了嗎?」李宥似笑非笑,撿起光頭掉地上的那根鐵管,拍著手心說道。
「你,你還想怎麼樣?」那跟李宥體形差不多的非主流男哆嗦的說道。
「怎麼樣?我怎麼樣了嗎?記住,這世界是要講道理的,我這是跟你們講道理。」李宥輕蔑的笑著說:「自己說吧,為什麼前面的保護費不收,後面的保護費不收,偏偏就要收我們家的。」
李宥指的是他們鄰鋪的那家鋪面。
「我不知道。」小混混顯然准備嘴硬到底了。
「不知道?那很好哦。」李宥蹲在地上,用鐵管敲著地面,梆梆響的,這聲響就像打在他們心頭一般。
「是……是,我們真的不知道。」另一個小混混哆嗦著說道,他可是見識了這個瘦弱的男孩子的戰力,平時光頭可以一個打他們五個,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被對方搞定了。
「好吧,你們並不知道。」李宥站起來手一揚,鐵管打在一個混混的身上,笑著問:「知不知道?」
「不知道。」那被打的小混混都快哭了,他們平時都是在校的學生,因為混社會比較刺激,這才跟著出來收保護費的(我自己也幹過這種事情,不過沒被打過。),現在這樣,他們連舉起手裏鐵管的勇氣都沒有。
「還不知道嗎?」李宥又是一下給另外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