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若瑤聞聲,直接笑出了聲,不緊不慢的回道,卻在回答我的下一秒。再次開口「不過啊……」
「不過什麼?」
我急的連忙接嘴,在血屍身下掙紮,簡若瑤那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卻在這時,響在我耳邊。
「不過,你要是對我求饒,我或許可以考慮考慮。」
「誰讓……我就那麼想聽你求我呢?」
一聽這話,我頓時心如死灰,冷笑出了聲。
文人自古持風骨,寧粉成灰不可辱。
我就是死,都不會對簡若瑤求饒的。
可現在的我,卻不一樣,我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我要是不求饒。興許自己不會那麼容易的死去,可孩子,卻絕對活不過今天。
只是瞬間,我狠狠一閉眼,像是做了最後掙紮般,咬著牙,對著簡若瑤開口。
「好,我求你。」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簡若瑤的語氣,滿是輕笑,我氣的渾身發抖,再次開口:「我求你。」
話音落下良久,簡若瑤都沒理我,我頓時一急,再次咬牙開口:「我求你。放過我。」
語落瞬間,簡若瑤那猖狂肆意的笑聲,頓時響徹在我耳旁,我氣的恨不得現在,就能把簡若瑤給殺了,可自己卻被那具血屍禁錮的根本無法動彈。
眼瞧著簡若瑤笑了好久,她忽然在這時,一步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我,眼中閃著幾絲殺意。
「我想聽你在求我一次,怎麼辦呢?」
「你……」
我猛地瞪大雙眼,想張口罵她,卻在張口的瞬間,生生將這口氣,忍了回去。
她見我這副模樣,不由得笑道:「嗯?不敢求我嗎?」
我經不住她的挑釁,因為我根本不能拿肚子裏的孩子做賭注,只得狠狠閉上眼睛,無力的吐出一句。
「我求你,放過我。」
「誰求我?」
她厲聲開口。
「我白琉璃求你,放過我。」
我再次回道。
「好啊。」
簡若瑤忽然回了一個好字,我頓時一愣,似乎有些不敢想象,可一道寒光,卻在這時,忽然從黑暗中涼氣,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匕首出竅的聲。
她這是……
想殺我麼?
不曾想,就在這時,一道冰涼的觸感,瞬間從我肚子上蔓延,竟是簡若瑤將這匕首放在了我的肚皮之上。
「我想想,還是我自己動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