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紙條。沒有著名,可我見到這個紙條的刹那,卻被嚇的呼吸猛地一緊,心跳快的出奇。
在這世上,叫我琉璃的人很多,甚至還有叫我梨白的,可叫我小白的人
卻只有他,陳浩。
我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我方才突然間想到了陳浩,竟然馬上收到了陳浩給我的紙條。
而且,蘇玨那兒剛剛出狀況,我馬上就收到了一張字條,這未免是不是有點兒太巧了吧?
就在我發愣之餘,蘇玨已經從水裏爬了出來,剛從水裏爬出,便被四周圍觀的群眾給圍了起來,他見狀,眉頭輕輕一皺。猛地就拽著我,沖出了人群。
往外跑時,我連忙開口問蘇玨:「水底下到底出了什麼事?」
「那個溺水的,根本不是活人,而是做的十分逼真的人偶,顯然是有人擺局想整出事。」
蘇玨一邊兒跑著,一邊回答道,隨後直接在路邊攔了個車子,把我塞進去後,自己坐了進來,這才繼續開口,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從那人偶的工藝上來看,特別像是孟街出品。」
我聞聲,頓時有些傻了眼,孟街?
陳浩什麼時候和孟街搭上關系了?可我仔細一想,覺得不對,蘇玨一說那東西是人偶,竟讓我覺得莫名的有些熟悉,甚至是耳熟,總感覺,這個詞,好像之前從哪兒聽過……
之時瞬間,我頓時一愣,猛地想起。我在拜孟老頭為師之前,躲在蔭姑的店兒裏,見到過季春夏去訂了好多人偶。
要剛剛那個人偶,是季春夏從蔭姑手裏訂出的,那就說得通了,畢竟我最後一次見到陳浩的時候,他可不就是幫季春夏開的車嗎?
可我一想到孟街,再一聯想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整整睡了一個月,頓時頭皮一麻,想到了和黎曦一塊兒離開孟街前,孟老頭給我布置的任務。
讓我在半個月,還是一個月裏。要完成三個大單子,現在甭管是半個月還是一個月了,都快過去倆月了,我不但沒完成三個大單子,還消失了這麼久,都沒和孟老頭說,也不知道孟老頭會不會急死。
猛地,我連忙掏出手機,給雲景打了個電話,找他要孟老頭的聯系方式,雲景在聽到我這話時,頓時笑出了聲。
「哎喲,我的白大小姐,終於想起你那可憐的師父了?」
我聞聲,頓時傻了眼,問雲景:「你什麼意思?」
雲景卻冷哼了聲,說他剛打算過會兒給我打電話呢,說是我剛消失沒多久。孟老頭就找他要人了,他只得一五一十的把我的情況說給了孟老頭聽,孟老頭聽後,氣的直接在電話裏罵人了。
說是他堂堂孟街孟老的徒弟,竟然被人欺負成了那樣,要不是雲景再三阻撓。孟老頭估計就直接從孟街裏殺出來找簡若瑤算賬了。
不過,雲景一邊兒說這話捧著孟老頭,還不忘開口踩他一句:「要我說啊,我攔著孟老頭是為他好,那簡若瑤長得那麼漂亮,雖然看上去比季春夏順眼些。但也不知道修煉了什麼邪術,亂七八糟的,孟老頭要這麼單槍匹馬的去找她算賬,鐵定吃虧。」
我沒時間聽雲景廢話,直接打斷了他,問道:「那然後呢?孟老頭有沒因為我這麼久沒聯系他不開心?」
「嘖嘖,有小爺我幫你說著話兒呢,那死老頭哪敢不開心,他知道你這段時間身子虛,沒辦法出遠門,讓我啊等你徹底恢複了之後,轉告你馬上回孟街一趟。」
一邊兒說著這話,雲景還不忘一邊兒開口感歎了句:「哎呀,真不是我說,今兒個就是月圓之夜,孟街自從你離開後,還一直在江蘇那兒沒動,你要是想回去,現在就可以回去。」
說真的,要是沒有今天這事兒,我真會馬上回孟街一趟,可陳浩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那麼久,忽然這麼大張旗鼓的約我,總給我感覺。他一定有些什麼事兒。
要是我就這麼回孟街了,那陳浩這邊怎麼辦?
而且,四件寶貝裏,只有鳳凰膽在我們的手裏,其他兩樣東西我還不知所蹤,最後一件女媧石還沒出現。
等等……
對了。我之前被蘇玨照顧的都忘了問,我們進那西王母墓,就是為了找洛神香的,可這西王母的屍體見到了,許青的小雪也找到了,就連一直藏在暗處的簡若瑤都出現了。
怎麼沒人告訴我,許青和小雪最後怎麼樣了,洛神香去了哪裏?
一想到這,我連忙開口問雲景,雲景的回答,卻扭扭捏捏的,半天吐不出一個准信兒。氣的我頓時火冒三丈,直接把電話給掛了,轉過身,正想問蘇玨,蘇玨卻在這時,十分淡定的打開車門。將我從車裏拽出,拉進了家裏後,不緊不慢的吐出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