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我是一邊兒裹著浴巾,一邊兒從浴室裏出來的,這麼猝不及防和蘇玨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好像,被看光了。
見我傻傻站在原地,蘇玨卻冷哼了聲,上前將我的浴巾裹好,嫌棄般的吐出了句。
「又不是沒見過,躲什麼。」
我聞聲,臉更紅了,正想說些什麼,卻猛地發現,昨晚陳浩給我的那張地圖,怎麼在蘇玨手上……
第一百四十八章 嘿嘿嘿
見到蘇玨手裏握著地圖的刹那,我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開口,指了指他手裏的地圖,尷尬的問道:「這……這東西,你是哪拿來的?」
蘇玨聞聲,輕輕扯了扯嘴角,「哦」~了一聲,說他早上幫我整理衣服打算拿去洗,從我衣服兜裏掉出來的。
一邊兒說著,蘇玨一邊兒將手裏的地圖打了開來,細細的看了一眼。這才抬起頭問我:「你昨晚出去,就是為了這東西?」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我出去理由確實不是為了這個,但回來卻得到了這個。
見在我這兒得不到肯定的答複,蘇玨輕輕看了我一眼,沒在糾結之前的話,反倒說了句:「這地圖是真的。」
我聽後,頓時一愣,問蘇玨:「你怎麼知道是真的?」
「女媧石的地址我打聽過,大概就在地圖這裏,但當時沒有得到地圖。」
蘇玨不緊不慢的回到,望著我的眼中滿是深意。
不知道為什麼,蘇玨越是不問我昨天晚上的事情,越是故意蓋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心裏越有一股罪惡感,最後實在沒忍住。主動和蘇玨開口,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給了他聽。
不曾想,蘇玨在聽完我這話,眼中除了欣慰外,卻沒任何一個兒表情,難不成他不但心裏有數。還猜到了我去找陳浩?
可這不對啊,陳浩之前的存在感應該沒強烈到讓蘇玨都能重視的地步吧?
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我又和蘇玨坦白,心裏也沒了些負擔,像是徹底鬆了一口氣般,沒在糾結昨晚的事情。和蘇玨一塊兒拿著地圖下樓找了雲景。
雲景一臉悠哉的躺在沙發上,一瞧見我們下來,頓時一個鯉魚打挺坐的筆直,望著蘇玨嘿嘿笑了兩聲,笑中滿是討好。
蘇玨淡淡白了他一眼,也沒理他,將地圖一甩,問道:「看看這地圖,去了有幾成把握能出來?」
雲景連忙接過地圖,正想看,眉頭卻頓時皺的和苦瓜似的,說道:「你知道的,我看不懂地圖不識路,你還問我能有幾成把握,你這不是侮辱人嗎?」
蘇玨聽後,直接把地圖拿了回去,一屁股坐在了雲景的旁邊,雲景生怕自己剛才得罪蘇玨他會來找麻煩,頓時把自己的屁股一挪,換了個沙發坐下。
我見狀,直接坐到了雲景先前坐的位置,他見我和蘇玨坐到一塊兒,頓時冷哼了聲,小聲的罵了句。
「全世界都散發著戀愛的騷味。只有我散發著單身狗的清香。」
聞聲,蘇玨緩緩抬起頭,笑著問雲景:「你剛剛說了什麼?」
雲景一聽自己說的話竟然被蘇玨聽到了,連忙搖搖頭,說沒什麼,隨後直接把話題一轉,對我說什麼昨兒個月圓之夜我不回孟街,今天月亮缺了,要想回孟街就麻煩了。
「啊?為什麼?」
我聽完雲景的話,頓時一愣,壓根兒沒想到,我都已經是孟街裏的人了。離開孟街之後在想回去,不是月圓之夜,竟然那麼難?
雲景一見我這反應,頓時白了我一眼,罵了句:「孟老頭連這兒都沒和你說過,真的把你收成徒弟,把第十七間店鋪都給了你?」
雲景語氣裏滿是嫌棄,聽的我頓時就不想理他了,直接將目光一轉,看了看蘇玨,正想開口說話,雲景生怕我告狀似的,連忙開口,說孟街每次出現的地方雖然每次都能相差十萬八千裏,是因為出現的,全是孟街的倒影,或者說,是入口。真正的孟街實地兒,在沉冤之地。
所謂沉冤之地,意思是人世間一處十分陰寒,冤魂紮根無數的地方,到那沉冤之地,一眼望去。一片兒都是無法投胎,要麼被人關進沉冤之地,要麼作惡多端,要麼侮辱那兒的冤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