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孟老頭就和我吹過黑水城比起其他地方特別與眾不同,我還不信,以為是他吹牛,沒想到,還真的與眾不同……」
說完話,雲景連忙在手裏起了一個局,隨後對著蘇玨開口:「沉冤之地的宮位落在坎宮之中。坎為北方,為水,往北方開,見到一處幹枯的流域在停下看看。」
一聽雲景這話,蘇玨輕輕點了點頭,腳踩油門,繞開了黑水城,朝著右邊開了過去,眼瞧著我們距離黑水城遺址越來越遠,周圍的景象愈發荒蕪了起來,眼前終於出現了一道早已幹枯的河床,雲景接著又起了一個局,隨後指揮著蘇玨朝著沙漠深處開了許久,這才喊停,一臉興奮拉開窗戶探出腦袋,指了指前方不遠處出現的那塊巨大的石碑,開口道。
「估計就是那兒了!」
我順著雲景指的地方望了過去,發現前方不但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石碑。上面用十分複古的字體,寫了沉冤二字,前面還出現了一口巨大的水井,水井邊兒上,纏了好幾根鐵鏈,也不知道是用來幹嘛的。在月色的照應下,顯得別有一番風味。
我見後,不由得感歎,得虧這次蘇玨和雲景陪我到了沉冤之地的入口,否則換我自己一個人來,估計找到明年,都不一定能找到這地方。
見到了水井後,蘇玨直接把車開了過去,緩緩的在水井前停下之後,我們三人齊齊下了車,走到了這口水井邊兒上。
剛才遠遠一看,覺得這口水井很大。可此時站近了一看,卻發現這口水井不僅僅是大,就是五人環抱,都不一定能抱的過來。
雲景一手扶著水井的邊緣,探了半個身子下去,良久,這才抬起頭,說是下面沒有水聲,也沒有聞到水味,這才抬起頭,說他和蘇玨還很忙,我現在可以從這裏滾回孟街了。
一聽雲景這話,我臉色頓時一黑,十分不爽,蘇玨卻在這時,輕輕蹲下身子,抓起了一只水井邊上的鐵鏈,緊皺著眉,問雲景。
「沉冤之地是用來關著冤魂的,為什麼上面會造了一口鎖龍井?」
第一百五十章 只有自己
雲景聽後白了一眼蘇玨,說道:「沒有一口鎖龍井封著底下的沉冤之地,你說這些冤魂可能不從地底下爬出來嗎?」
「我怎麼感覺,這鎖龍井不是用來封著沉冤之地的?」
聽完雲景的話,蘇玨緊皺著眉,接著問道,雲景搖搖頭,說那他也不知道了,隨後猛地開口,催促我趕緊下去。
我望著這深不見底的水井,手腳莫名的有些發抖,總感覺這口水井就像個能吃人的無底洞似的,十分滲人。
站在井邊兒,我深吸了好幾口氣,正打算一鼓作氣直接跳下去的時候,蘇玨卻忽然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連忙回頭。看了他一眼,卻見他好像有許多話想對我說,最後卻又欲言又止,只留下一句。
「小心!若有事,就把自己的血弄在白玉簪上,這樣我就能感應的到。」
一聽蘇玨這話。我輕輕點了點頭,狠狠一咬牙,直接朝著這井底跳了下去。
四周一片漆黑,再加上我的墜落感特別強,給了我一種十分飄渺,害怕的感覺。好在之前下跳時,那只白玉簪,還有兩枚玉佩都被我緊緊握在手中,像是感應到我心中的害怕了似的,白玉簪上,竟發出了淡淡的暖意,瞬間流入我的心田。
忽然,只聽「砰」的一聲,我直接墜落在地,卻像掉進了一個棉花裏似的,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卻沒感覺到絲毫疼痛。
反應過來的刹那。我連忙從地上爬起,卻發現好像連自己的屁股底下都是軟的,頓時把我嚇了一跳,直至我將背包裏的手電筒拿出一照,這才被眼前的一切震驚了。
我根本沒有落在地上,而是摔在了花上,周圍長滿了高矮不齊,顏色不一的巨型花兒,每朵花都長得十分妖豔,一股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頓時從花海流入我的鼻尖,我連忙從花上站起,正想順著花枝爬下去,卻猛地發現,這些花兒的底下並沒有能供人行走的徒弟,反倒是一滾滾漆黑無比的黑水,在地上流淌。
這些黑水上,不斷散發著濃濃的陰氣,本就十分詭異,可令我想不到的是,這些從黑水上冒出的陰氣,竟源源不斷的被這些花瓣所吸取,令這些本就嬌豔的花兒,顏色更加靚麗了不少。
我帶的手電筒只能照射約莫一百米以內的距離。多了不但照不到,就算照到了,我視力也沒那麼好,可視線範圍內,除了這些黑水和巨型花朵外,連個冤魂的影子都沒。
若不是有這些黑水在滾滾流淌,我真能以為雲景是不是把我帶錯地兒了。
在花瓣上站了許久,我想爬下去走水路,又害怕這底下的黑水太深,再加上這水底下時不時飄浮個什麼東西上來,我距離太遠又看不清,怪嚇人的。
索性狠狠一咬牙。從包裏拽了根麻繩出來,朝著前方的花枝上狠狠一甩,待麻繩纏上花枝的刹那,猛地一用力,直接蕩到了另一朵花兒上。
就這樣蕩了好幾回,卻把我的體力給消耗完了,躺在花瓣上,狠狠的喘著氣,累的不行。
要這樣下去,那可真不是辦法,我方才蕩的距離少說也有四五十米,可都離開原先位置四五十米了。周圍還是巨大的花叢,根本沒別的景物,讓我甚至都有種感覺,我來這沉冤之地,不會被惡靈殺死,反倒會活活在這花上餓死。
眼瞧著我在花瓣上呆了許久卻還是沒想到對策,最後沒轍,我正想試試走水路,卻忽然靈機一動,將我周圍一片巨大的花瓣折下,直接拋進了水裏,見它飄浮在了水上後,我這才找了個距離較近的地方,直接跳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