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這輩子除了討厭別人騙我,還很討厭什麼嗎?」
聞聲,我的呼吸頓時有些發緊,下意識的就回問蘇玨:「邪術?」
蘇玨點點頭,卻沒在往下說,我被他這副樣子弄的心裏發毛,害怕不已,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厚著臉皮問了他一句。
「為什麼啊?」
蘇玨卻在這時,問我記不記得,他曾經和我說過,他為了梨白,回了秦國當太子?
「記得。」我緊張的回道,他卻告訴我說,他在上位後,秦國出現過因邪術而起的暴亂死傷無數,無數家庭流離失所,他從小見慣了人間疾苦。不是沒過過那種流離失所的日子,所以他很痛恨邪術,更痛恨世代傳承邪術的隱族。
說完這話,我只感覺自己手腳發麻的厲害,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望著蘇玨眼中那抹厭惡,難受不已。
可蘇玨卻在這時,一把將我摟入懷中,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般,小聲的開口,說道。
「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可能都吊死在你身上了,明明是我最為厭惡的東西,出現在你身上,我卻絲毫厭惡不起來。」
聽到蘇玨的話,我猛地瞪大雙眼。望著蘇玨久久說不出話來,他卻在這時輕輕勾起嘴角,讓我好好在孟街裏休息兩天,休息好之後,和他還有雲景一塊兒去找最後一件寶物,女媧石
末了。蘇玨還意味深長的在我耳旁,輕聲道了句。
「你說,我最討厭的兩件事情你全都做了,等女媧石的事情一了解,是不是要討好我一下?」
我聞聲,呼吸頓時有些發緊。小聲的問了句:「怎……怎麼討好?」
「肉償」兩個字,輕輕的從蘇玨口中蹦出,話音落下的刹那,我頓時愣在了原地,他卻臉不紅心不跳的轉身離開了這裏。
也不知道先前孟老頭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靈丹妙藥,我受了那麼重的傷,在孟街裏才不過休息了個兩天便生龍活虎了回來,差點沒把我樂死。
而這兩天孟老頭也沒閑著,知道我先前吃了不少虧,得空就教了我不少簡單防身的本事,雖然不是特別厲害,但用的都是巧勁兒也不難學,至少我學了以後能少拖點後腿。
之後,我便被蘇玨,雲景強制帶離了孟街,好幾次孟老頭想留,都被蘇玨那聲外溢的殺氣給震的閉上了嘴,挽留的話,最後吐出的竟然變成了一句。
「等你找完女媧石就回來罩我,還有些事兒,沒和你說明白呢。」
誰料,他的話音才剛落,蘇玨便一個冷眸掃了回去,厲聲回道。
「找完女媧石我們還有事。」
「那……那怎麼辦?」
孟老頭聞聲。緊吸著氣,開口問道,蘇玨卻一邊兒拉著我離開孟街,一邊兒悠長的回了句:「等需要你的時候,在回來找你吧。」
這句話,把孟老頭氣的臉都青了。站在原地渾身發抖的厲害,卻又不好說些什麼,狠狠的瞪了蘇玨一眼,直接回了自己的店裏。
這次離開孟街,我和蘇玨雲景走的是沉冤之地,畢竟我們仨要找女媧石。還得在這附近摸索呢。
可也不知道是我之前在這裏屠過城,還是怎麼的,我走在這片自己明明走過好幾遍兒的地上,不但心跳快的出奇,還莫名的有些慌亂。
這副模樣,落在了雲景眼中。雲景更是不由得冷哼,嘲諷了我一句。
「怎麼的,做賊心虛了吧?讓你敢修煉邪術,活該!」
不過雲景這嘴雖然毒,卻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剛說完這話。便扯了塊絲巾下來,讓我捂著自己的臉,說我屠城的時候易容藥失效,自己真實面容都露了出來,可別給讓人看見了,一會找你報仇。
一聽這話,我嚇的臉都青了,也不管雲景手裏怎麼會有一塊兒女子的絲巾,連忙就將這塊絲巾裹在了臉上,小偷小摸的跟在他倆身後,一路離開了沉冤之地。
在走出沉冤之地後,站在先前那口鎖龍井兒邊上。我這才將絲巾扯下,拿還給了雲景,雲景十分憐惜的接過,輕手輕腳的放回了兜裏,不難看出,他十分珍惜這塊絲巾。
我一瞧見他這副模樣。是再也忍不住,調侃了他一句。
「喲,吹的什麼風呢,你給我的絲巾是女孩子用的吧?談戀愛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