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看著地上兩人一眼,隨後對著牛村長說,我們是來考察,幫助你們村子發家致富的,你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牛村長滿臉委屈,指著圍觀的村民就對那位中年男子說,你也別生氣,我也沒辦法,村裏人都是老頑固,迷信的很,現在認定他們兩個壞了村裏人的風水,我是勸也勸了,但沒用啊?你說咋整吧。
中年男子摸著下巴就對牛村長說,要不我們賠點錢把人帶走如何?
牛村長搖頭就說這不是錢的事,再說這麼多村民。你拿再多錢出來也不過分,我看就讓你們的人在河邊請人做點法事,把這齷齪給化解掉就好,另外再擺上幾桌賠罪酒,你看咋樣?
中年男子搖頭就對牛村長說這可不行,出錢沒問題。但要我們親自去操辦,時間上不允許,我們明天還得去其他地方考察呢。
牛村長瞪大眼睛就問那中年男子,沒聽你們提過啊。
中年男子看著他就說,我們這也是臨時決定,要不明天我們把錢給你,你該咋辦就咋辦。
牛村長一看財神爺都要走了,立馬語氣也強硬起來,搖頭就沒好臉色地說這可不行,我能代表你們的話,這些村民還不得罵死我,你們自己慢慢解決吧,我先回去睡覺了。
中年男子連忙追上去,崔二叔碰我一下就說,瞧見沒有,這些人要走,但我看這村子附近啥礦產都沒考察出來他們就要有走,絕對是因為沒有鬼魂收了。所以才要離開。
我搖頭說不一定吧,萬一這村子附近確實沒礦產呢?
崔二叔皺眉就說我專門跟他唱反調,指著那個中年男子就跟我說,瞧見那家夥沒有,兩只手白皙幹淨,那裏是外出幹活的人,還有他身後的那些男男女女們,一個個細皮嫩肉,除開衣服穿著普通一點外,那個是經常幹野外活的樣子,就這些東西還不足夠說明他們有問題嗎?
我瞧了瞧過去,發現還真跟崔二叔說的一樣,看來這一次他估計把這些人都給逼出來看上一眼,還真被他看出很多門道。
被抓的兩個男人很快就被放走了,崔二叔也真不敢扣留人家,只是讓那些人出了點血,做法事和請酒一共要了他們五千塊錢,這些家夥暗地裏面都罵我們村的人見到外地人就宰。
做法事的錢崔二叔給收了,最近家裏因為修房子,銀子好像水一樣流出去,他心疼的要命,如今好不容易賺了一點,自然是高興的很,至於請客的錢都在牛村長那裏。等著找機會去隔壁村的廚子都請來,就在村裏開個流水席,讓全村老少爺們喝高興吃高興。
雖然事情搞定了,但我第二天一大早就跟著崔二叔出發,盯著考察團車的動向。
跟著他們跑了一個上午,換到鄰村去了,套路還是一樣,就說是省城來的考察團,考察礦產這些東西,一來不用村裏給什麼幫助,只要找到能住能吃飯的地方就行,另外他們全部自費,也不需要村裏抄心。
拿著的文件和條子都是從省裏市裏縣裏批下來的,村裏人也打電話去縣裏詢問,還真有這麼一回事,不過性質是考察,沒必要讓村裏大張旗鼓地做什麼招待。
我跟崔二叔盯了一個下午,到了晚上的時候。考察團的人幾乎集體出發,在附近大山河邊轉悠來去,這一次我們親眼瞧見,他們拿出法器來收鬼,而且一個都不留。
沒多少功夫,整個墳山上的孤魂野鬼都被他們給收進一個黑泥大罐當中去。
崔二叔看著我就問,這群家夥幹損陰德的事,幹完拍拍屁股就走,我們不能讓他們就這樣走了,這些人你能對付的下嗎?
我掃了一眼對崔二叔說,他們都是真氣段,沒一個靈氣段的,我依靠匕首的話,應該能對付他們。
崔二叔點頭說那就好,我們先抓幾個來問問情況。
我和崔二叔快速朝河邊撲去,那裏有兩個考察團的人,趁著夜黑的環境,我上去就把兩人給踹倒在地。等他們要大喊大叫的時候,我一腳踩一個人的嘴巴上,另外一只手捏著匕首放另外一人的脖子上,威脅他別亂叫,要不然割破喉嚨不是鬧著玩的。
把人制服拖到河邊一塊大石頭後面,崔二叔拍了拍其中一人。發現三十多歲,滿臉油光,身材有點偏胖,但膽子不大,此時被我們抓住後,他全身發抖。
崔二叔看他一眼就問我。這家夥不是修煉者吧?
我看了一眼對崔二叔說,他是個普通人,另外一個才是修煉者。
崔二叔對著那人就說,普通人可扛不住打,你是自己說呢?還是我打你一頓之後再說。
旁邊那個修煉者一聽,連忙掙紮,但嘴巴被布條綁住,根本沒辦法開口。
那人看了崔二叔和我一眼,指著同伴就說,兩位師傅跟我沒關系,是他們出錢讓我帶路的,我原來是鎮上的石匠,這附近十裏八村我都熟悉,沒想到他們出高價請我,啥事也不敢,就專門找墳山多的村子去,一到晚上我就帶著他們朝墳山上面鑽,其實這活我早就不想幹。太他媽嚇人了,但他們說我要是不敢就殺了我,你們說我敢拒絕嗎?所以他們幹的任何事都跟我沒關系,我真是什麼都不知道。
崔二叔看了一眼那位修煉者,笑著就說這家夥折騰的很,肯定有東西要告訴我們。
我把那位石匠打發走,告訴他千萬別回去,要不然那些人殺你滅口沒商量,有多遠跑多遠最好,石匠或許是真嚇破膽了,扭頭就朝河對岸跑去,走上公路後就消失不見。
我把地上那位的嘴巴給松開。看著他就問,說一說來曆吧,要是認識的,指不定能放你一條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