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肚子假裝尿急跑到廁所門口,瞧見婆婆從我屋子裏走向堂屋後,我趕緊跑進廚房,誰知道剛一進去就瞧見一個男人正在裏面吃飯。
那男人三十多歲,皮膚黝黑,一張臉大的好像臉盆,不過五大三粗,看著我就一個勁傻笑。
我看這男人有點傻傻的,問他是誰?
男人看見我之後,一下放下手裏的碗,就盯著我的凶部,我嚇了一跳,雙手抱胸,問他想幹嘛?
男子一嘴白饃饃渣渣,傻兮兮對我說,你好漂亮,可以讓我摸一摸嘛?
我嚇的發出一聲尖叫,剛要跑出廚房,就被那男人一把抓住我的手,我使勁擺脫,但那男的力氣很大,還一個勁對著我傻笑,我在廚房裏面被那男人死死拽住的時候,婆婆聽見動靜從堂屋裏面跑來。
一瞧見廚房裏面的動靜,婆婆笑著就對我說,果然是個賤貨,這才第一次看見就玩上了,你這騷蹄子勾引男人的本事還真不得了。
我哭著讓婆婆救我,誰知道婆婆攔在廚房門前,指著那傻兮兮的男人就對我介紹起來,這是我娘家大哥的大兒子叫薛大娃,由於家裏媳婦跟人跑了,精神受了點刺激,但身體杠杠沒事,特別是對於做那種事,我這侄兒現在可喜歡的很,所以找他來就是想跟你一起留種,給我們這一房留個當家人。
我哭著哀求婆婆,這事不能答應,就算要給家裏留種,也得是光明正大招一個上門女婿,怎麼能隨便找個男人來欺負我呢?
婆婆笑著沖我說:「哎呦,你還想給自己找個名正言順的男人啊?我呸,你想的美,找個野男人上門,我還有地方站嗎,今天你不幹也得幹。」
婆婆過來就扒我的衣服,當那傻子瞧見我雪白的肌膚後,雙眼發直,嘴巴裏面流出口水來,我嚇的全身顫抖,哭著就大喊大叫起來。
誰知道婆婆一看我不從,輪著大手就一巴掌扇我臉上,我被這一下打的摔倒在牆邊,腦袋磕在牆上都磕出一條小口子流出血來。
婆婆朝我吐了一口唾沫,罵了起來:「賤貨,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厲害,非得讓我收拾你,你才知道怕。」
我腦袋暈眩的厲害,嘴巴裏面小聲哀求婆婆,不能這樣欺負我。
婆婆笑了笑,伸手脫我褲子,把褲子脫到膝蓋之後,她伸手開始脫我的內褲,我真嚇壞了,全身顫抖,但腦袋實在疼的厲害。
旁邊那傻子這會沒敢下手,看著靠牆壁倒著的我,突然大叫起來:「姑媽,血,有血!」
婆婆看了我額頭一眼,隨後對著傻子就說:「叫什麼叫,一點血算給屁,我可告訴你,這丫頭還是個處,你小子是傻人有傻福,白白撿一個大便宜。」
傻子搖頭害怕地看著婆婆說,姑媽我怕,出血了,有血我怕。
傻子一下沖出廚房,不知道跑那裏去,婆婆氣壞了,朝地上啐了一口就罵了一句沒用的東西。
我笑了笑,想著只要傻子不在,我這身子總算保住了。
婆婆把我褲子給提上去,拽著我就朝臥室走,邊走還邊說一會就收拾幹淨就讓傻子再來,到時候我想跑都沒門。
我後悔極了,想著剛才怎麼不一頭撞死,也好過被這樣欺負,生不如死。
婆婆把我拽進臥室裏面,放在床上之後,就找出繩子綁住我的手腳,然後出門找傻子去了。
我額頭上的血沒流了,但心裏卻是滴血,我試了試咬舌頭,但真的很疼,我實在沒勇氣咬下去。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陣吵鬧聲,我聽到崔二叔的聲音,還有崔九師傅,而我婆婆的聲音更大。
或許是流了血,我腦袋暈沉沉,終於沒堅持住就睡了下去。
等我醒來之後,人還是在臥室裏面,手腳還是被綁住,而外面的天色已經慢慢要快黑下來。
我聽到旁邊傳來一陣啊啊呀呀的呻吟聲,眼睛望去,就看到讓我臉紅耳熱的一幕。
我床面前的空地上,鋪著一床涼席,而婆婆脫的幹幹淨淨,正在一個男人身上上下蠕動。
那個男人正是先前的傻子,他表情享受,但好像做主動的是我婆婆。
婆婆全身雪白,沒有一點血色,她看我清醒過來之後,直接從傻子身上起來,就這樣走到我面前。
我羞紅著臉躲到一邊,婆婆笑著說做女人都得挨這一下,我就算找人幫忙又有什麼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