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村長把二叔叫到一邊去商量,崔九師傅看著我問有沒有被咬,我搖著頭說沒有,不過脖子上有串銅錢,崔九師傅看了一眼就幫我取下來,說這種子母銅錢都是那些不學無術的道士做壞事所用。
我想著吳老道怎麼樣了,但等著村委會的人一大群進入家裏之後,一個個都跑出來吐,原本在我臥室門口的走廊上,吳老道和他兩個徒弟全部都咬死,其中吳老道死相最慘,全身沒有一點好的地方,肚子被劃開,裏面的雜碎散落一地。
不過屍體總得處理,白村長逼著幾個辦事員幹活,大家都不敢睜開眼,直接把屍體丟門板上就抬往屍莊。
婆婆被王家的一些親屬帶去休息,她好像整個人沒什麼力氣,一臉雪白不說,而且一句話也沒有提,不過我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嘴角居然有一絲血流出,但她很快伸出猩紅的舌頭一舔,一張嘴又幹幹淨淨。
我心裏有點奇怪,但實在是這屋子太可怕了,也沒去想那麼多。
白村長讓大家都散了,隨後跟著我們一起去屍莊。
我一回到這裏,心情好多了,想著能夠遠離婆家,就是最大的幸福。
屍莊棺材屋門口,這裏一到晚上陰氣很重,十分寒冷,不過崔二叔看我驚魂未定,反而讓我端著凳子坐那裏,說對我有好處。
還真別說,雖然冷的我有點打顫,但心裏很快就冷靜下來,而全身也好像恢複力氣一樣。
白村長帶著幾個辦事員把三具屍體放在棺材屋門口,焦急地問崔二叔,現在咋辦?
崔二叔白了村長一眼,說我也不是嚇你,那屍體已經屍變,現在可不好對付,要是等它再次出現的話,村裏還得死人。
白村長嚇壞了,讓崔二叔趕緊想辦法。
崔二叔沒好氣地說沒轍,上次被你們村委會的人一頓打,現在後背還疼呢。
白村長也幹脆,直接把一個叫做六子的辦事員給叫出來,讓他給崔二叔賠禮道歉。
這六子二十來歲,吊兒郎當,要不是家裏跟白村長有親戚關系,根本在村裏當不上什麼辦事員,但這家夥眼高於頂,一看給崔二叔道歉,嘴巴裏不幹不淨讓崔二叔趕緊想辦法,要不然再收拾他一頓。
六子以為嚇唬一頓,崔二叔就能害怕,誰知道還沒等他狠話說完,白村長拽六子過去就是幾耳光,隨後一腳踹地上,就讓這小子滿地打滾。
打的差不多了,崔二叔才上去拉住白村長,說都是村裏人幹嘛打的這麼狠。
白村長說這小子一天到晚淨給他找麻煩,早就想教訓一頓了。
六子挨打後,氣焰被滅了不少,趕緊給崔二叔賠禮道歉。
白村長拽著崔二叔就一個勁的勸,說以後一定多多照顧屍莊這邊,但目前還是得先想辦法把屍變的王小虎先給收拾了再說。
崔二叔一看氣也出了,再擺譜也不行,答應村長一定會想辦法,不過目前當務之急,是要把這三具屍體都給燒掉。
「不好辦,吳老道雖然是孤家寡人,但在上河村也有點名氣,他要是死不見屍的話,上河村的人肯定會來找麻煩,另外那兩個年輕也不敢燒,肯定是上河村的百姓,這要是牽扯起來,都是一大家子人,到時候來村裏鬧可咋辦?」白村長滿臉為難,讓崔二叔想想別的辦法。
崔二叔斬釘截鐵說不行,屍體必須燒,要不然的話,那天晚上一出月亮,這屍體要是沾染上一點邪物,就會炸屍,到時候又多一具凶屍,這村裏的人還不得都死光啊?
白村長想了想說要燒可以,但是必須先和上河村人溝通,避免引起兩村之間的麻煩。
崔二叔說頂多待過今天晚上,要是明天晚上子時一到還不燒屍的話,他也沒辦法保證不會屍變。
白村長連忙讓人去打電話通知上河村的人,然後把三具屍體丟下就走。
等人走光之後,我也差不多恢複正常,看著三具屍體就極為害怕。
崔九師傅讓我先回屋休息,他們叔侄還得把三具屍體給處理一下。
我走回瓦房內,就在竹床上倒下休息,但始終睡不著,一晚上迷迷糊糊,第二天一大早起來精神十分不好。
崔二叔和崔九師傅都還在睡覺,昨天晚上不知道忙到幾點,我去廚房收拾一下,然後開始做早飯。
廚房裏面面粉大米都有,我先洗鍋蒸饃饃,然後又煮上一鍋稀飯,最後在院子旁邊的菜地裏面弄了一些蔬菜來拌涼菜,做完這些之後,崔二叔和崔九師傅也都起來了。
有早飯吃,我們三個在廚房裏面邊吃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