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二叔指了指他睡覺的臥室,立馬就有兩個年輕人拿著棍子沖進那屋就開始翻箱倒櫃,很快就找到幾張百元大鈔和一些零錢。
「就他媽這點,還不夠我們路費的呢。」一個年輕人拿著錢出來就揚了揚。
我二叔氣壞了,一腳踹到崔二叔胸口上,把人踹倒後用腳踩臉上,惡狠狠地開口:「敢耍我,這點錢夠個屁啊,趕緊拿存折取錢,要不然老子真廢了你。」
「我全身上下就這點錢,幹我們這行看著收入不少,但都拿去做善事了,身上留的只夠生活而已。」崔二叔解釋起來,但根本沒人信。
「不打不老實。」又是一頓拳腳招呼,崔二叔被打的暈死過去。
我一把撲過去護住二叔的頭,拳頭和腳就都落在我的身上,疼的我一直哀求但沒什麼用。
一看還真榨不出什麼油水,我二叔扭頭對著一個寸板頭的男人小聲嘀咕,「仇哥,這老小子好像真沒啥錢,你看這事咋弄?」
那位叫做仇哥的男人看了一眼四周,撇嘴就說:「真把這地燒了也沒用,而且這麼多屍體還在屋裏,真要是出點啥事,忌諱太大,大家都搜搜看有沒有值錢的玩意,有就拿走。」
一群人就好像鬼子進村一樣收刮起來,仇哥腦袋一低,眼睛看著我,突然露出一股邪光,我害怕地摟著崔二叔。
仇哥指著我就問我二叔,這丫頭是你親侄女?
「對,一個敗家玩意,誰碰誰倒黴,我家那口子來她這村裏看她,結果剛出村口就被蛇咬了,你說晦氣不?」我二叔看著我咬牙切齒,還用手裏的木棍捅我。
我害怕地躲開,我二叔火了,舉著木棍就要打,誰知道仇哥一把抓住他手裏的棍子,扭頭看著他就說,女人是拿來疼的,你這樣打,打壞咋辦?
我二叔臉色尷尬,笑了笑點頭哈腰就開始巴結那人,仇哥說的對,這丫頭才十六,嫩的經不住打,要不是我親侄女,我也早就……
「我去,你可真不要臉。」仇哥推了一下我二叔,肆無忌憚笑起來。
我二叔湊到他耳邊一陣嘀咕,仇哥看著我一雙眼睛充滿了貪欲,緊接著我沒想到那仇哥一點頭,我二叔伸手就抓住我的頭發,把我從地上直接拽起來。
我感覺頭皮都好像要撕裂一樣,大喊大叫起來,二叔你放過我吧,我求你放過我,我是你親侄女啊。
「少他媽廢話,你個喪門星,在家就不是啥好東西,現在老老實實聽話,一會好好伺候仇哥。」
我二叔拽著我的頭發朝四周看了看,發現棺材屋之後,拉著我就進去,當看見這麼多棺材,他心裏一慌,就想出門,誰知道後面的仇哥跟了進來。
「仇哥,我沒想到這裏面這麼多棺材,另外換件間屋吧。」我二叔扭頭對著仇哥就說道。
仇哥笑了笑,看著棺材屋內很寬敞,不由拍了拍我二叔肩膀,「怕什麼,在這裏玩才刺激,你門口給我盯著,我完事後叫兄弟再來。」
我二叔松開手,指著我的鼻子就吼起來:「死丫頭,好好給我伺候仇哥,要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我害怕地全身顫抖,趁著二叔松開我的頭發的機會,我快速朝門口沖去。
二叔反應過來一轉身,直接一巴掌扇我臉上,這一下打的很重,我整個人被扇倒在地上。
「再跑打死你。」二叔看著我威脅起來,然後走出屋子。
我疼的在地上大哭,仇哥雙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到棺材屋最裏面的一具棺材旁邊,冷笑著盯著我看,好像要把我看的幹幹淨淨一樣。
我嚇的大哭,哀求他別碰我,但誰知道那仇哥聽了我的話,笑的更加燦爛,嘴巴朝我臉上就開始拱,我委屈的不斷躲避,就好像被一頭豬靠近一樣,那股味道和惡心讓我都恨不得吐。
仇哥不斷欺負我,還發出一陣陣壞笑,我想跑,但被他雙手給死死壓住,我靠著棺材,發現很冷,後背一陣奇寒。
「不要,我求你放過我,我求求你了。」我大喊大叫,聲音簡直是撕心裂肺,但沒有用,仇哥越聽越興奮,而屋外此時又跑來兩個人,但被我二叔給攔住,一聽仇哥在屋裏尋開心,沒人敢進來,但一個個在屋外大喊大叫。
我委屈流淚,心裏痛苦萬分,一次次的打擊讓我快崩潰,現在又被這頭豬一樣的人欺負。
我想跑,但被他一只手死死掐住脖子。
「臭婊子,動一下我弄死你!」仇哥紅著眼睛對我威脅。
我根本沒力氣反抗,脖子疼的好像要窒息一樣,他雙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在地上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