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看我來了,舉著棍子就朝我身上招呼。
啪啪啪,棍子全部打斷,我依舊沒一點反應,就好像沒有知覺一樣。
我再次沖過去,抓住兩個人的衣領直接朝後面一甩,兩人在半空中翻了幾圈,然後摔在地上疼的七葷八素,最後一個家夥害怕地大叫一聲,然後飛快跑出院子。
都躺下之後,我環顧一下四周,漸漸的腦子裏面那股憤怒開始慢慢消失,而我整個人也開始多了其他情緒。
「我,我怎麼會這麼厲害?」我看著自己的手,真有點不太敢相信。
地上崔二叔暈死過去,我連忙拍打他的臉,但就是叫不醒,此時棺材屋那裏的娘家二叔打算開溜,我走了過去。
誰知道他一下跪在地上,哀求著我:「侄女,你別打了,你二叔經不起打啊。」
我沒功夫跟他扯這些,指著崔二叔就問他,「二叔,你先幫我把人送去鎮上醫院。」
我二叔眼睛一轉,居然點頭答應,我和他抬著二叔就送到門口的拖拉機車上,然後轟隆隆地發動拖拉機就朝著鎮上趕去。
到了鎮上醫院,我才發現先前捅傷的那位仇哥正在急救,而我把崔二叔送進急救室之後,就看見我二叔帶著兩個派出所民警來找我。
「警察同志,就是這丫頭捅的仇四哥,你們趕緊把她抓起來。」我二叔指著我就對著兩個民警一說。
我剛想開口解釋,其中一個民警瞥我一眼,就問我是不是捅了人。
我點了下頭,那民警掏出手銬就讓我伸手帶上。
我扭頭看著急救室,但被兩個民警推著走,帶上外面的警車就朝派出所開去。
第一次進派出所,我真是嚇壞了,低著頭不敢說話,被人帶到一間封閉的審訊室之後,他們問我什麼,我就交代什麼。
後來我才知道這兩個狐假虎威的家夥,其實是協警,他們抓我,只不過是和仇四有點交情出手幫忙而已。
「叫什麼名字?」一個協警拿著本子搞記錄,看我一眼就問。
「古如玉。」我低著頭一說。
「啞巴啊?大點聲。」協警對著我一吼,我身體顫抖一下,真是被嚇壞了,趕緊再次把名字一說。
一頓記錄,我被這兩個協警罵的全身發抖,本能就對這些警察有點害怕,現在更加是害怕的不行。
但他們根本不聽我的解釋,關鍵就問我有沒有捅人,我說是捅了,當時也不知道這叫做自我防衛,是沒有罪的,還以為捅了人就等於招惹了大禍,心裏想著自己是不是要坐牢。
協警一看我傻乎乎的,拍著桌子就嚇唬我,捅刀子可是傷人罪,按照我們國家的刑法,這可是刑事罪,坐牢是肯定的了。
我嚇的一陣顫抖,哭著就對那協警說,我是被他逼急了,才拿刀子捅他的,而且他想欺負我。
「行了,你也別說了,你說他欺負你,這個我們可以去醫院查,要真是那麼回事,那你捅他還真沒事,一點責任都不用負。」濃眉大眼的協警起身就對我說。
我小聲地說,雖然他想欺負我,但沒欺負成。
那協警冷笑幾聲,看著我就敲了敲桌子說,這不就結了,他對你沒欺負成功,他是不是真欺負過你,這事不好判斷,但你拿刀子捅了他,這可是千真萬確的事,幸好沒傷到致命要害,要不然你這牢得坐一輩子。
我嚇壞了,坐牢對我來說就好比進入地獄,俗話說生不入公門、死不下地獄,在我們農村一被抓進派出所,就好像把一個人給貶低了一層,更加別說坐牢了,那更加是人憎鬼厭,沒人願意多看一眼。
看我發呆害怕的樣子,協警故意扯著嗓門就對我說,其實這事要擺平也不是沒辦法,我們派出所考慮你的實際情況,你也不是真有意要捅死仇四的。
我聽完點了點頭,流著眼淚心裏有點感動,看來還是派出所的警察明白事理。
但我還沒感激完,那協警下一句話讓我犯愁了。
「只要你把仇四的醫藥費和一些損失費給賠償了,讓他原諒你的話,那麼我們派出所這邊就可撤案,到時候你就沒有官司在身,自然就不用坐牢。」協警看著我就解釋起來。
我只聽清楚了醫藥費、賠償、不用坐牢這幾個字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