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漢一看勸不住,繼續躺在涼席上休息,當天晚上羅漢就發冷了,崔九師傅看見後,出去找錢,大半夜回來後,他的臉色更加蒼白,走路都虛弱的很,但手裏卻是捏著一疊錢。
我們找了輛車把羅漢送去醫院,但這一次崔九師傅也倒下了。
我一下要照顧他們倆,簡直力不從心,幸好這一次有錢,才沒有被醫院趕走。
第二天一大早,崔九師傅和羅漢都醒過來,我出門去給他們買早飯,誰知道碰上最害怕的人,西街的玲姐。
玲姐帶著一個姐妹剛從一家唱歌的KT裏面走出來,都還打著哈欠渾身酒氣,但一下就把在路邊買早飯的我給瞧見了。
崔九師傅讓我來這家買他最喜歡喝的花生粥,我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這條街的早餐店,提著兩碗粥准備回去,就被玲姐給攔住了。
「我去你媽的,一大早都能碰見你,我是見什麼鬼了?」玲姐攔住我,一臉不高興地開罵。
我哀求她放過我,然後提著粥就繞開走,誰知道玲姐上來就把我給抓住,一只手抓著我的頭發,一耳光扇我臉上,「農村妹,給你臉了是吧?我沒讓你走,你居然敢走?」
我被打了一耳光,委屈地流眼淚,告訴玲姐我不是有意的,實在是有病人要照顧所以才來鎮上的。
玲姐不管那麼多,拽著我的頭發就開始扇,一邊打一邊對著同伴笑,「四妹,要不要來練練手,這丫頭被我打過好幾次了,次次都打不死,命硬的很,你要是不舒服可以來活動一下筋骨。」
叫做四妹的胖丫頭渾身肉乎乎,不過一張臉畫著濃妝,染色的頭發好像老鼠毛一樣發黃幹枯。
四妹一巴掌扇我臉上,我疼的滿臉都是淚水,一邊後面退,一邊哀求她們放過我?
誰知道那四妹笑著活動雙手,看著我就吐口水罵人,「一個農村小婊子,我們打你的看的起你,乖乖把臉伸過來,要不然我一會抓爛你的臉。」
我剛要轉身跑,玲姐速度更快,抓住我的頭發用力一甩,四妹上來就給我一腳,我肚子很疼,一下就蹲在地上,手沒力再也抓不住粥,摔在地上全部灑了。
我剛要過去拿粥,四妹接上來就是一腳,塑料袋裏面的粥直接被踹飛撞我臉上,滾燙的粥覆蓋在我臉上,我疼的在地上打滾,雙手不斷擦臉。
玲姐和四妹看見我在地上打滾,還發出一陣陣嘲笑。
「姐,這丫頭你們給檢查過沒有?」四妹壞笑著沖玲姐一問。
玲姐笑著說還真沒有,一會把衣服脫了給錄點視頻,保證以後看見我們老老實實,讓她像條狗不敢像個人。
「對,那樣才好玩。」四妹掏出手機對著我,玲姐蹲地上按住我,我滿臉通紅,全是被粥給燙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那麼燙的粥居然沒給我臉上燙出水泡。
玲姐一邊按住我,一邊用手脫我的衣服,我嚇壞了,不斷掙紮,但她一看我掙紮就打我,使勁扇我的臉,還用手掐我胳膊和胸。
我的哭聲吸引不少路人,但這些老頭老太太被玲姐兩人一吼,沒一個敢過來幫忙的。
我的褲子被拔掉,就剩下裏面的內褲,我不斷哀求,但玲姐和四妹就知道笑。
突然間,玲姐手裏從我兜裏掏出一疊錢,拿在手裏後數著就松開我。
我一看那是崔九師傅換來的醫藥費,連忙對著玲姐說你別搶我的錢,那是救命的。
玲姐一腳踢我身上,我整個人又蹲在地上,玲姐數了數之後看著我,笑著對我說,就他媽八百塊而已,當做上次你撞爛我的東西的賠償了。
我跑過去一把抓住玲姐的手,哭著說這錢是救命錢,你不能拿走,醫院裏面還有兩個病號等著錢用呢。
玲姐使勁掐我,旁邊的四妹就過來幫忙,一把將我按在地上就踢我扯我頭發。
我被打的全身疼,特別是頭皮都被扯出血來,她們倆打累了,這次放過我。
「你們不能拿走我的錢。」我哭著趴在地上哀求,但玲姐和四妹已經朝前方笑著走遠。
沒錢就看不了病,崔九師傅豁出命去換來的錢,不能讓她們這樣拿走。
我掙紮著爬起來,體內的憤怒開始匯聚,我突然捏著拳頭,頓時間察覺到身體中那股氣。
我站起身朝前方跑去,速度越來越快,看見玲姐和四妹勾肩搭背在路上走著之後,我憤怒地一下就沖過去,用肩膀撞向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