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來屍體的人是隔壁村的兩個男人,我檢查一下發現這屍體沒什麼地方需要處理的,我問他們幹嘛抬來屍莊啊?
其中一個漢子四十多歲,滿臉胡子拉碴,指著地上的屍體就對我說,聽說你們這裏可以燒屍,我們想把她給燒了。
「燒屍?」我皺著眉頭看這兩的一眼,隨後讓他們等著,我要進去問一下崔二叔。
敲開崔二叔臥室的門,他打著哈欠不耐煩走出來,一聽人家要燒屍,立馬兩眼發光,搓著手就笑嘻嘻地說,可算有生意了。
我看他出去跟人交談,我走去棺材屋裏面看周夢恢複的情況。
進去之後,發現周夢的身體恢複的很多錯,我看去已經能夠發現她全身更加真實,雖然還是飄浮半空當中,但比之先前虛弱的樣子好多了,而且她的臉色紅潤沒有一絲黑氣,這是身體怨氣被化解的跡象。
但怨氣是無法從鬼身上徹底消除的,除非是去到地府,暫時化解怨氣,只不過是一種壓抑,防止到了晚上,陰氣大盛,周夢凶性大發而已。
周夢看著我進來說身體好多了,不過她總感覺外面有什麼東西與她有瓜葛一樣。
我說外面剛剛收到一具隔壁村的送來的屍體,是一個女人,而且好像是被拐賣的。
周夢一聽表情大變,看著我就說,會不會是她的其他三個同學?
我想了想還真有可能,讓她在屋裏等著,我一會把屍體弄進來。
崔二叔和那兩個隔壁村的人談好價錢,然後就讓我去准備東西開始燒屍,我走到他身邊悄悄說先得把屍體抬進去給周夢看一下,說不定是她的同學。
崔二叔一聽皺著眉頭,嘀咕一句,就知道做好人沒好報。
我拉住他動手,一人抬一頭給抬進棺材屋,那兩個男的問我這是幹嘛?
我沒好氣對他們說,燒屍之前也得處理一下,你以為是隨便丟進火堆裏面燒啊?
那兩男的不說話了,抬進棺材屋裏面後,崔二叔讓周夢趕緊認,誰知道周夢撲上去就摟著屍體哭個沒完,我和崔二叔一看就知道了,肯定是她同學無疑。
不過眼下對方要燒屍,也不能多待,我們勸過周夢後,再次把屍體抬出去開始搭建燒屍的木架。
一個多小時後,木架在屍莊外面的空地搭好,崔二叔不急著燒,走過去沖兩個男的要錢。
錢給夠之後,火把一點,木架熊熊燃燒起來,一直燒到晚上,我們把屍骨灰給收集好放進一個瓷罐之中交給他們倆。
得到東西後,兩個男的出門坐上摩托車就走,我和崔二叔再次回到棺材屋內。
「東西到手沒有?」我看著屋內的周夢就問。
她笑著一指屋內其中一具棺材的上面,我走過去一瞧,還真看見兩撮頭發在上面。
這頭發是周夢去拽那兩個男人的,留著方便以後追查,至於眼下,就是要考慮如何幫周夢入土為安了。
她的骸骨被留在茅坑內,那裏臭氣熏天,不是合適的入葬之地,最關鍵是屍骨留在那種地方,還會禍害家人,對家裏父母或者兄弟姐妹造成一定影響。
崔二叔看一眼就知道,肯定是王家老大王春明把周夢恨極了,才會選擇那種地方來藏屍。
但是要去把屍骨打來起來,那也太難了,崔二叔說打死他也不去。
我說那總不能看著周夢這樣不管吧?最後我們想了一個辦法,直接報警不就成了?
而且還得通知周夢家裏人,她死了這麼多年,要是家裏人還在牽掛的話,那可太受罪了。
但是通知她家裏人就得打電話,村裏是有,但王家人太多,說不定容易走漏消息,所以不能去村裏打,只能去鎮上,那才沒人發現。
我自告奮勇說去,但被崔二叔敲了一下腦袋就不敢說去了,他抽著煙說明天他就去打,順便報警。
我只能幹望著,想著去見崔九師傅,看看他怎麼樣了,但這個想法被崔二叔給扼殺在想象當中。
晚上周夢來到我的房間搖醒我,這被鬼搖醒,我還是有點害怕,特別是她全身冰冷,靠近我的時候,我都得打噴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