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金老板來了,直接給二叔結算費用,一開口就給好幾萬,崔二叔可不敢要,只收了做法事的一千塊,看著崔二叔拒絕,金老板一個勁說他仁義,其實這錢拿多了也不好花,崔二叔想著還是不如就收做法事的錢,這樣用著安心,也沒必須急於一天之內花出去。
做法事可和收鬼抓妖有區別,這個錢是能夠過夜的。
送走金老板,崔二叔讓我跟他去縣城買東西,這才搬到新地方,家裏很多東西都缺少,特別是一些要制作法事用具的材料根本沒用,只能去縣城裏面買。
什麼朱砂雄黃宣紙這些都是制作道符的必備材料,毛筆也要大量購買,畫符也很需要,而且毛筆很有講究,必須要羊毛的才行,其他的東西也要不少。
我跟著崔二叔開車去縣裏,他在車上問我那匕首怎麼得來的。我把石棺內的事一說,崔二叔告訴我那匕首應該是一件法器,而且應該是某位厲害的大師所擁有,要不然不會如此有靈性。
崔二叔還告訴我。一會去縣裏幫我買點蛇皮來做個匕首刀鞘,蛇皮屬於陰,而那法器太過於剛猛,要陰陽結合才不會傷到我。
到了縣城之後。崔二叔讓我一路問人,好半天才到一處專門販賣喪葬祭品的小街。
這條街破破爛爛,房子都是老舊瓦房,在縣城的高樓大廈中顯得格格不入。而且街道上行人較少,除了很多賣花圈的喪葬祭品店鋪外,還有幾家小吃店和飯館。
崔二叔把車子停在外面,帶著我沿著街道一直走。終於在街道中間找到一家紙紮鋪。
崔二叔指了指鋪子上面掛著的一塊鏡子就告訴我,以後看見這種格式的鏡子就可以進去買一些東西,只有這種鋪子才有我們這一行人需要的東西。
我看著那鏡子普普通通,就和家裏用的兩塊錢一樣的圓鏡子沒有區別。這種鏡子很多地方都有掛著,這可怎麼區分啊?
崔二叔讓我注意鏡子邊緣,我仔細望去,發現那鏡子邊緣還有兩條符文,雖然顏色暗淡,但可以清楚看清是道符上面那種符文圖案。
我點頭說是有不同,原來是主要看鏡子邊緣有沒有符文圖案。
崔二叔點頭讓我跟著進去,紙紮鋪的老板是個老頭。六十多歲穿著一件白色背心,腿上是大馬褲,正坐在椅子上看電視,瞧見我們進去。那老頭起身就笑著說一個周就來了我們這兩個客戶,果然沒有財運。
老頭走到櫃台後面,看著我和崔二叔就笑吟吟地問要什麼東西?
崔二叔從兜裏摸出一張單子遞過去,老頭看了一眼笑著說果然是大生意,一下就要這麼多,他敲著算盤之後說要一萬五。
我一聽這麼多錢,看來平時一個法事才收一千塊,真是只能保本啊。
崔二叔摸錢的時候,店鋪門口又走進來兩人,穿著休閑服,一臉傲慢。
他們倆走到櫃台前,掏出單子就讓老頭給找貨,老頭看了一眼說不好意思,店裏的存貨不多,特別是毒蛇膽這東西都被崔二叔給買光了。
那兩人瞪著崔二叔,隨後其中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笑了笑就抱拳問崔二叔可否讓點毒蛇膽給他們。
崔二叔搖頭說不行,他只要了幾顆毒蛇膽而已,要是讓給他們,他豈不是要白跑一趟?
年紀那個男子火氣很沖,一拍櫃台就讓崔二叔不給也得給,崔二叔笑著說這年頭還沒聽過能從別人手裏搶東西的。
那年輕人一拳打向崔二叔腦袋,我嚇的剛要提醒,崔二叔一下就躲開,一腳踹過去,年輕人直接蹲在地上捂著肚子表情痛苦。
四十多歲的男子輕蔑地看了地上那人一眼,對著崔二叔就笑著說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浮躁,剛剛跟我不久都還改不掉身上那股囂張跋扈的戾氣。
崔二叔抱拳說不好意思了,那男子搖頭說沒事,這地方沒有,他們可以去其他地方買,不過還望崔二叔給個道號。
崔二叔說沒什麼道號,就是來這縣城做點法事討生活的而已。
第七十一章武龍川(二)
男子明顯不信,走的時候提醒崔二叔這武川縣因為靠近武龍川的緣故,所以同行不少,要是踩錯地界的話會招惹很多麻煩,最好是去武龍廟做個道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賣東西的老頭瞧見那兩人走了之後,連忙進去拿貨,一大箱子貨抬出來之後,崔二叔一樣一樣點過,然後開始付錢。
老頭笑著說最近縣裏有點不太平,有很多枉死的人,所以貨源緊張。以後要想買這些東西可就不容易了。
崔二叔說這天下太平,怎麼會鬧出許多枉死的人呢?
老頭神秘兮兮地告訴我們,靠近武龍川的一處山頭發現一座古墓,裏面或許有厲害的髒東西跑出來。現在政府已經開始封鎖消息,聽說進古墓的一支考古隊就沒能從裏面出來,可邪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