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男子和幾個武警一看我們的動作,一個個都驚訝起來,矮胖男子走到崔二叔旁邊踢了他一腳就諷刺一句在我面前玩這一套沒用。
崔二叔抬頭看見他們就大喊都趴下,馬上要墓崩了。
話一說完,嘭地一聲巨響,大地開始搖晃,我抬頭就看見從那前方洞口中沖出一團黑氣,將洞口站著的所有人都吹出去好遠,有的撞在一些機器上當場就吐血暈死過去,還有的被卷上高空,落地之後也沒了動靜。
整個洞口完全變成了修羅場,慘叫聲完全被風聲給遮蓋住,而大量的人員失蹤死亡,我們面前站的武警和那位矮胖子也紛紛遭到波及被吹翻很遠,幸好我們這裏遠離洞口,沖擊沒那麼厲害,要不然他們幾個不是被吹上天就是被撞的東倒西歪。
狂風從洞口內出來的凶猛也退去的快,大概持續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但洞口前方已經和之前大不一樣。
第七十三章武龍川(四)
到處都是趴在地上哀嚎的人,一台台大型機器不是被吹倒,就是機器被損壞,相比起這些最為厲害的是洞口原先所站的人群,死的死傷的傷,景象慘烈至極。
我和崔二叔站起來,看著四周的環境簡直驚呆了,第一次遇上如此大規模的人員傷亡,看著都讓人心顫,而我們身邊那幾個武警也多多少少受傷。有一個最為嚴重,後背被石塊擊中,出現大片血跡。
幸好現場救援工作開展的很快,一輛輛車子調動起來開始送傷員離開,我和崔二叔也幫忙抬傷員上車,另外崔二叔還順手給一些傷員做最簡單的處理,比如用布條勒住大腿手臂動脈這些。
一個多小時後,我累的全身臭汗,崔二叔也好不到那去,跟我一起坐在地上大口踹氣,此時有人來分發瓶裝水,我和崔二叔也各自得到一瓶,剛剛打開喝了幾口,矮胖男子就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國字臉,皮膚黝黑,三十多歲,穿著軍裝,而他旁邊的一個則是帶著眼鏡頭發花白的老人。
矮胖男子指著我和崔二叔就給他們兩人介紹,一個被他稱呼為蔣教授,另外一個則是稱呼趙指揮。
兩人顯然是這群考古隊的頭,看著我和崔二叔一個勁地打量。
那位蔣教授看著崔二叔就問不知道師傅是那個道號?
崔二叔笑著對那教授說我們剛來這武川縣討生活,無名無號,就做點喪葬法事而已。
蔣教授點了下頭,隨後說師傅能知道墓崩顯然絕非普通庸人。不如幫考古隊的忙如何?
崔二叔一臉為難,直接跟那教授解釋,我們進武龍川其實是為了找人,時間不能耽誤,再說這古墓如此厲害,誰有能敢說有把握進去呢?
蔣教授笑了笑,對著那矮胖男子揮了揮手,然後讓矮胖男子告訴我們這附近的臨時法令。
矮胖男子看著我和崔二叔,掏出一紙公文就說根據省政府頒發的考古臨時法令,從現在起這古墓範圍百米之內,如果有陌生人靠近,可以就地抓捕,然後送至最近縣局接受調查,但查明之後方可放人。
崔二叔聽完眉頭皺起,急忙跟那位蔣教授解釋,我們真是無心進來的,再說我們要找的人太過重要,還望網開一面。
蔣教授沒說話,他旁邊那位趙指揮不耐煩地對著後面的武警一揮手,要把我們帶去武川縣警局。
我和崔二叔怎麼解釋都沒用。對方極為野蠻,最後崔二叔抖開那武警的手,看著蔣教授就吼了起來,如果我幫你們進入古墓大門,你們是不是就會放我們走?
蔣教授笑了笑問崔二叔。你真有把握?要知道我們考古隊在這裏待了一個多星期了,結果連大門都進不去。
崔二叔看著古墓就大聲地說,這是一座王候墓,前方山如月型,後面丘陵起伏如龍盤虎踞,要葬在這種地勢,普通老百姓可承受不起,至少要王侯才能壓的住。
蔣教授笑著說崔二叔果然厲害,只看一眼就能夠大概推斷出這墓穴藏著何等身份之人。
答應蔣教授開墓之後,那些武警直接退開一米範圍,但始終牢牢盯著我跟崔二叔,蔣教授讓我們准備,隨後他帶著趙指揮和矮胖男子就離開。
崔二叔小聲告訴我一會進入墓穴千萬要小心,那種地方最為凶險。
我看他表情和語氣知道危險萬分,告訴崔二叔要不我們別進去了,大不了被帶去警局調查。
崔二叔搖頭說不行,再過兩天時間崔九師傅就會恢複,錯過最佳時候就救不了他。
蔣教授那邊的人已經准備完畢,一行十幾個,除開十個表情嚴肅,身材魁梧手持沖鋒槍的武警外,還有趙指揮和蔣教授帶著的幾個考古人員。
我和崔二叔走了過去,此時大型機械已經把墓穴入口的亂石給清理開。
一群人走進黑乎乎的洞穴,就好像進入洪荒猛獸的大嘴中一樣,環境一變,洞穴內的溫度也低的嚇人,考古隊早就有准備,一個個穿著厚厚的防凍衣服,我卻是就穿了一件外套抖的厲害。
崔二叔從腰間掏出一個小瓶子給我,讓我喝一口。我拿著一聞極為刺鼻,是酒的味道,仰頭抿了一口,發現不光是酒,裏面好像還有其他味道,進入肚子後全身暖烘烘,一點也不感覺寒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