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著自行車去附近村的肉鋪,誰知道大馬路上看見停著一輛面包車,而那幾個村痞居然跪在面包車前面,一個個正用巴掌扇自己的嘴。那可憐兮兮的模樣還真是讓人恨不起。
我才不願意多管閑事,踩著自行車就走,誰知道騎出去沒多久就被前面幾個人給攔住。
很陌生的面孔,樣子也在這附近村裏沒見過。最關鍵是這些人的穿著可比那幾個村痞強太多了,統一的運動短褲配品牌運動鞋,上身是黑色緊身T恤,後面還映著兩個霸氣的大字。
我從自行車上下來,問這群人想幹嘛,其中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抽著煙就說打今天起從這馬路上過就得交錢,一人一塊。
我笑著說這馬路又不是你們修的,憑什麼給你們錢啊?
那年輕人惡狠狠瞪著我,罵我一句臭婊子找削是吧?
我心裏有點火,這些地痞顯然比那幾個村痞更加高一個檔次,也不知道從那來的,居然敢到這馬路上來攔路收費。
誰知道我猶豫一下,一個混子就使勁踹我自行車一下,本來就有點老舊的自行車一下就被踹爛了後面的防泥蓋。
我把自行車停好,看著那地痞就問他幹嘛踹我的車?
誰知道那地痞比我高一個頭,指著我就說少廢話趕緊給錢,要不然一會揍死你個死丫頭。
卻是此時,旁邊又有一輛面包車經過,但被這群人撲過去就攔下,那面包車一下刹住就問幹嘛。這群人讓他交錢,過一輛車得給十塊。
那面包車主不答應,這群人直接把人拽下來就開始扇耳光,那面包車主看對方人多勢眾一下就慫了,直接給錢走人。
這些人拿到錢後走到我身邊,嘀咕著就說別為了一塊錢挨頓揍。
我看著那位最先踢我車子的地痞就說讓他給我把車修好。
那地痞笑了笑突然出手,想要扇我的臉,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使勁一用力,地痞疼的彎腰蹲在地上,另外一只手還不老實,也被我同樣捏著疼的大叫起來。
其他人一看動手了,朝著我就沖來,我對這些人恨極了,下手也不客氣,一腳一拳把人放倒,他們的速度和力量都完全不如我,自然拿我沒什麼辦法。
但這邊打了起來,面包車那邊卻是相當鬧騰,幾個男子從車內走出來,看見我就沖過來。
這些人是一夥的,我對准一個壯漢就是一記撩陰腿,疼的那壯漢摟著胯疼的亂叫。
這十幾個人真不夠打,一會就被我全部打倒在地。而面包車前面跪著的那群村痞居然也跟著跑過來加入戰鬥,還叫我什麼大姐,我對這些家夥簡直無語了。
寸板頭下手很黑,拽著其中一個胖子就一個勁猛踹。嘴巴裏面大喊著讓你先前打我。
我瞧見差不多了,走到踢我自行車那地痞面前,伸手拽著他衣領就問他賠不賠?
那地痞雙手疼的舉不起來,又怕我打他。點著頭就答應賠償,從兜裏摸出一百塊給我。
拿著錢我推著自行車就走,誰知道那群村痞居然跟了上來,我讓他們走不都不行。
一個個說剛才打了金老高的人,准的被金老高報複,要是現在讓他們走,就等於推他們去死。
我一邊走一邊問那些人是金老高的手下,那這金老高又是誰?
從寸板頭的嘴裏我知道金老高是這附近幾個鄉鎮的黑老大,平時就靠敲詐勒索發家,有了一票兄弟之後,幹的壞事買賣越來越多,不僅在一些偏僻鄉鎮強行收取過路費,而且還經常禍害一些縣城學校裏面的學生,這附近有一個技術學校就有女生被這金老高控制,專門在發廊酒店KTV裏面出賣肉體給他賺錢。
可以說這金老高是個無惡不作的家夥,但這樣的人居然活的好好沒有被抓,可見那些受害者知道是他都不敢報案,害怕遭到更加嚴重的報複。
我說管他什麼金老高,我要買菜回家做飯了,這群家夥在屁股後面跟著我,一個都不敢走,就哀求我幫他們出頭,我說沒那麼多時間,誰能管的了他們。
買好菜和牛肉之後,我踩著自行車就回家,這群家夥沒跟著來。
中午燉上牛肉後,民房外面傳來一陣汽車急促飛馳的聲音,等我走出院子一看。在門口來了好幾輛車子,從上面下了二三十人,手裏多拿著家夥,一個凶神惡煞。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崔二叔也走出來看什麼事,發現這麼多人後,拽著我就屋裏走,問我怎麼回事。
我把上午的事情一說,崔二叔埋怨我去招惹這些地痞流氓幹嘛?給他們一塊錢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