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害怕,說就我一個人進去啊?
崔二叔瞪我一眼。說大白天都害怕,以後還怎麼學道?趕緊進去看一看。
我只能硬著頭皮進去,而旁邊的樁子哥早就扭頭看向另外一邊,顯然是對這陰宅害怕壞了。
我大著膽子想著白天應該不會有厲鬼出來搗亂,走進院子最裏面的一排房子中。昏暗的環境讓我心驚膽戰,嘴巴裏面念著有怪莫怪,沿著屋內一直走,穿過一排排屋子後,來到中間一間較大的屋子。
我低頭朝下方一看,地上擺著一排油燈,但有了兩盞是亮著的,而中間放著的一塊巨大壽木,上面居然出現三條深深的痕跡,好像什麼野獸用手抓出來的一樣。
我趕緊調頭朝屋外走,突然腳下一絆,直接摔到在地,我剛想爬起來,但突然有東西抓住我的腿,我使勁掙紮,但都無濟於事。
屋內響起一陣陣小孩子的怪笑聲音,我朝腳下一看,我的腳腕子被一只慘白的手給抓住,而一個小女娃滿臉雪白看著我,突然間她嘴巴張開。露出一個血盆大口,裏面全是雪白尖銳的一排獠牙。
我嚇壞了,飛快掙紮站起來,然後朝屋外跑去,幸好那小女娃沒有追我。
一口氣跑到崔二叔身邊。我喘著氣就說裏面有鬼,這一下可把所有人都嚇壞了。
正在挖坑的幾個工人嚇的臉色大變,就要起來不幹活了,崔二叔瞪我一眼,隨後告訴那些工人沒事的,這點活馬上就可以幹完,幹嘛要現在走呢,到時候可是一分錢都沒有。
這些工人都年紀不小,五六十歲的農村人,一個個聽完二叔的話。就說一會得讓他給弄點平安符,二叔說沒問題,活幹活每個人都有。
工人們這才安心繼續幹,崔二叔把我拽到一邊,問我裏面油燈和壽木的情況。
我把看見的情況一說,崔二叔歎氣就說三長兩短,那一窩鬼看樣子是不肯輕易就範,必須送它們上路才行。
一直等到天黑,廖老先生已經被送走,而車也只留下一輛。人就三個,我和崔二叔再加上樁子哥。
樁子哥別看人高馬大身手厲害,但對於鬼極為害怕,我都看見他很多次合著雙手對著四周念有怪莫怪了。
我走到他身邊說沒事,崔二叔很厲害的。這一屋子鬼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放心好了。
樁子哥點了點頭,讓我一會千萬得提醒他點,要是看見那裏有髒東西一定得先告訴他。
二叔開始做法,很快一道道火光沖天,而前方假廟的屋子內傳來一陣陣慘叫的聲音,當時間到了晚上子時,也就是十一點過的時候,陰宅爆發出濃烈的陰氣,我們站在後院當中都感覺到一股股寒冷的氣息。
當崔二叔把沾染的銅錢劍飛進假廟屋子之後。一陣陣淒冷慘叫聲從屋內傳來,不多一會,銅錢劍又從裏面飛了出來,再次回到崔二叔手中。
這時候我才看見,那銅錢劍的後面綁著一根細細紅線,只見崔二叔用雙指在銅錢劍上一抹,一道道黑色氣息落在一個八卦袋子當中。
八卦袋子一綁緊之後,可以看見裏面有什麼東西在不斷動彈,崔二叔說這一窩子鬼道行雖淺,但害死的人不少。陰德已經沒有,轉世投胎是不可能了,只能灰飛煙滅,要不然以後怨毒之氣加上,道行一重。要害死不少人。
樁子哥看見那布袋嚇的趕緊扭頭,我笑著跟他說那屋子鬼都被抓了,你還怕什麼?
崔二叔收拾東西,說可以回去了,我們三人一路走向假廟前門停著的車子。就在我走著的時候,突然發現不太對勁,好像那院子裏面還有什麼東西一樣。
我把擔心的事告訴崔二叔,他說不可能,銅錢劍一出,那些厲鬼都無所遁形,怎麼可能還有,或許是我太擔心了。
車子開走之後,院子裏面一陣陣怪叫聲更大,而只見在荒廢的後院一口枯井中冒出一道藍光,緊接著一個半截身子的老人從裏面飄浮出來,這老人看了看屋子搖了搖頭,隨後怨毒地看著我們開車離開的方向。
一直到我們消失不見之後,他慢慢飄浮到前面,當看見地上的挖好的墳坑後,他一頭鑽進裏面消失不見。
回到旅館,廖老已經讓人准備好一桌飯菜,我們三人坐下就開吃,畢竟都餓壞了。
吃飯中途,廖老跟崔二叔談事,當得知事情解決妥當後,廖老先生起身就說人老了身體不中用,得先去休息了。
第五十五章小鎮風雲(九)
廖老先生要把他爹的棺木再次下葬,陰宅是最佳選擇,所以找了一天最好的日子,廖家的一家子直系親屬帶著老太爺的棺木一起來到鎮上。
由於棺木埋在土裏已經幾十年,腐敗不堪,外表用一層油布包裹,裏面還放著許多防止繼續腐敗的東西,到了進山入口的時候,儀式就得搞出來,弄的好像剛死人要入葬一樣。
前面是廖家的大頭孫拿著老太爺的遺像。披麻戴孝在前面走,每走一段路,還得大喊一聲陰人上路、擇地入殮,而在他身後是廖家的所有親戚,按照輩分來排,每一個人手裏也得拿東西,從花籃水果到點心小吃一應俱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