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一顫,說難道是鬼?
崔二叔說他目前也不敢確定是什麼東西,反正不會是人。
我摳著腦袋說就算廖老先生被害死,也不能賴我們頭上啊?
崔二叔搖頭說廖老先生的大兒子廖天雄是個很凶殘的家夥,他父親死了,肯定會懷疑是我們下葬有問題,自然會怪罪到我們身上,所以才選擇的跑。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走出稻田,來到馬路上之後,很快後面就追來一輛車,刺眼燈光照射我們,從車上下來一人慢慢靠近。
等我看清楚之後,這才發現是樁子哥。我剛要喊一句,但發現他臉色冰冷,面無表情。
「你們為什麼要跑?」樁子哥表情冷漠地一問。
崔二叔站我面前,看著樁子就苦笑著說,廖老一死,廖天雄沒人壓的住,以你對廖天雄的了解,你說他會不會放過我們?
「大少爺的性子是比較沖動。但如果你們一跑,本來跟你們無關也會變成有關系,你們以為能躲的開廖家的追捕嗎?」樁子哥緩緩一說。
崔二叔笑著擺開手,說我這不是又回來了嗎?
跟著樁子哥上車。他看了一眼後視鏡,對著我們就說,一會你們說出去吃夜宵,其他的事情都別管。
「樁子哥。謝謝你啊。」我連忙說了一句,但他沒有回話。
車子開到小旅館門口,此時這裏已經水泄不通了,不僅有廖家的保鏢。還有一群親屬正在哭泣,另外一邊是縣裏來的刑警隊,但根本沒查出什麼線索。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留著修剪整齊的絡腮胡站在人群中間,他的四周都是保鏢,而刑警隊的頭也在跟他交代,顯得十分小心謹慎,可見這人來頭很大。
我心裏猜測他會不會就是崔二叔十分忌憚的廖天雄。
一看我們三人過去,廖天雄臉皮抽了抽,沖向我們就給了崔二叔一拳。
但崔二叔腦袋一閃就躲開,還對著他解釋起來,廖先生請你不要沖動,你父親的死跟我沒有關系。
樁子哥趁機上去攔住廖天雄。嘴巴裏面還勸說起來,大少爺你現在打死他也沒用,老爺死的那麼奇怪,我看不如讓崔大師看看。萬一要是有什麼後患也好解決一下啊。
廖天雄突然看著樁子哥,冷笑一聲猛地出手,一巴掌扇在樁子哥臉上,用手搓著他腦袋就開罵。「老子要幹啥,輪得到你來指指點點嗎?」
樁子哥捂著臉低著頭說不敢,廖天雄繼續大罵,不敢就跟我滾開點。別他媽礙手礙腳。
樁子哥只能推到一邊,我看著對著廖天雄又加深一分印象。
「老家夥你過來。」廖天雄對著崔二叔招了招手。
崔二叔走了過去,廖天雄讓手下人被崔二叔給拽住,然後上前去就是一拳打在崔二叔肚子上。這一下疼的崔二叔直接吐出一口肚子裏面的東西,疼是全身都有點顫抖,但身邊幾個保鏢硬是把他給按住,他也沒辦法反抗。
廖天雄皺著鼻子走開。不滿地罵什麼老狗把地方都給弄髒了。
我剛要沖過去,就被樁子哥一把按住,還小聲讓我別亂來,要不然會吃大虧的。
「你這死丫頭別亂動啊。」樁子哥故意大吼一聲。
廖天雄看了一眼,伸手去扇崔二叔的臉,「老家夥,你害死我爸,我要你不得好死。你等著我慢慢玩死你。」
一揮手,廖天雄讓手下人把我們帶走,但崔二叔卻是開口笑了起來:「廖天雄,你跟你爸比差遠了。」
廖天雄一聽這話不答應了,招手讓保鏢把崔二叔給帶回來,斜著眼睛就問他,你說我不如我爸,這一點我承認。但你說出來知不知道我可以讓你馬上下去陪我爸?
「你弄死我不要緊,但我怕你們廖家的人都得死光。」崔二叔冷笑地一說。
廖天雄伸手過去就開打,一番亂抽,崔二叔都被打出血來。
我哭喊著讓他住手。但廖天雄打的更加厲害,就在他從旁邊拿來一根木棍准備擊打崔二叔腦袋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跑過來,對著廖天雄就哭喊。「弟弟,你大侄子不見了,你說會不會跟爸一樣被害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