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陰夫當靠山

情人花 作品 第 13 頁 / 共 31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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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抬頭看了高滿堂一眼,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接過蔥油餅開始吃,牙口還挺好,三兩下就給啃完了。

我看的啞然失笑,居然一個蔥油餅就搞定了。

老人吃完後長籲了口氣說:「好多年沒吃過油了,真香啊。」

「老人家,剛才我問的問題您知道嗎?」高滿堂問。

老人想了一會還是搖了搖頭,我有些失望,不過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說:「沒死過孕婦,但有個失蹤的孕婦,跟死也差不多了。」

我忙追問是怎麼回事,老人這才打開了話匣。

十多年前村裏有個叫王喜定的光棍,因為長的醜又很懶,三十多了還討不到媳婦,有一次他出山趕集,居然帶回了一個漂亮女人,這讓村裏許多光棍垂涎三尺,但後來大家就發現不對了,這女人精神有問題是個瘋子,經常在村裏瘋跑打人,連狗看到她都躲,在後來這女人肚子就大了,王喜定有後了特別高興,但他的高興勁沒維持多久,那懷孕的瘋女人就失蹤了。

王喜定發動全村人幫著找,結果找了三天也沒找到,大家覺得女人是個瘋子,興許死在山裏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你們沒報警嗎?」我好奇的問。

「警察都不願進山來,報警有用嗎?」老人抽了口水煙笑著說:「再說了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這女人肯定是喜定在山外面撿來的,‧G就‧G了唄,只是可惜了一個沒出生的小伢。」

我有些無語,這是什麼價值觀,不過想想村子的封閉落後也就理解了。

「那王喜定呢?」高滿堂問。

「自從那女人失蹤後喜定就得了怪病,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動不了,話也說不了,就連眼睛也不眨,跟死人沒什麼兩樣,他這一躺就是十多年,要不是老人們看不過去,每天輪流去喂他吃點稀飯米糊,估計早死了。」老人說。

我和高滿堂面面相覷。

「你是說王喜定還在村裏?」我好奇道。

「在啊,但是情況很不好,應該熬不過今年了。」老人說。

我們問了王喜定的住處後就趕了過去,當我們把門推開立即退了幾步,好家夥,那股味道不戴防毒面罩根本進不去,尿騷、酸臭混合出了一股特惡心的氣味,醞釀了好久我們才捂著口鼻進去了。

屋中所有東西都腐敗了,一個瘦成皮包骨的男人就躺在床上,雙眼空洞望著破漏的屋頂,身上滿是潰瘍,膿血模糊一片,甚至還能在傷口看到蛆蟲,別提有多惡心了,要不是他心口還在微微起伏,我真以為是一具腐爛的屍體了,我很震驚,這樣子居然能活十多年簡直是奇跡!

高滿堂靠過去抓起他的手搭了個脈,表情凝重了起來說:「確實如那老人所說已經快死了,但不用等到年底了,估計這兩天就得去。」

「高先生,你能診斷出他得了什麼病嗎,怎麼跟植物人似的躺這麼多年?」我問。

「奇怪,依脈象顯示他身體並沒什麼病……。」高滿堂說著表情就變了,當即加重了指力搭脈,搭完脈後他的神情更加嚴峻了。

「到底怎麼了嘛。」我急道。

高滿堂退到了我身邊來,小聲說:「如果猜的沒錯他應該跟馬家一樣,也是中了邪術!」

我驚得一抖,高滿堂不等我發問就在屋裏到處翻起東西來,我下意識看向了房梁,但並沒有發現在馬福貴閣樓上看到的一幕,這時候我突然注意到了王喜定的眼神,他似乎一直盯著屋子的一個角落,由於屋中沒電非常昏暗,根本看不清楚。

我取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了下,猛的發現角落的石頭縫裏塞著東西,於是趕緊提醒高滿堂。

高滿堂順著一根支撐木柱爬了上去,把那東西取了下來,這東西是一個紅布包,因為時間很久了紅布都褪色了。

高滿堂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紅布包,裏面是一小撮頭發,還有一塊麻袋小碎布,以及一張黏糊糊的符紙,符紙上的字跡已經看不清了。

「真邪門,就是這東西弄的王喜定像死屍一樣躺了十多年?」我咽著唾沫道。

「應該錯不了。」高滿堂點頭道,跟著說:「這玩意我不太懂,你給你師父打個電話問問看。」

我連忙給表舅打電話把這邊發現的情況說了一遍,高滿堂示意我開免提,打開免提後高滿堂急道:「老哥,我知道你不是普通木工那麼簡單,對這方面比我懂的要多,這個王喜定跟那男人肯定有關系,他撐不了多久了,有什麼辦法能讓他開口?」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表舅才說:「這叫死屍厭勝,是以屍體作為媒介下的厭勝術,中術之人就跟屍體一樣無法動彈,直到腐爛而死,很慢性的一種折磨,那個紅布裏包著的是屍體的頭發以及裹屍麻布的一小塊,那張符是死人的生辰八字,想要破解要找到屍體把這紅布包裏的東西扔進去重新下葬,才有的救……。」

「啊,又要找屍體?現在哪有時間去找屍體。」我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