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陰夫當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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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滿堂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向王喜定問道:「那紅布包是誰放在牆縫裏的?又是什麼時候放的?」

王喜定喘了一會才吃力的說:「大概五六年前的一個深夜,一個中年男人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來到屋裏,小男孩滿臉邪氣,咬牙切齒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樣……。」

「你還記得他們說過什麼話嗎?」我馬上追問。

「男人問小男孩『就是他,要不要讓他更痛苦點,別這麼快死,讓他活的生不如死?』,小男孩一聲不發點了點頭,然後男人就把那東西放了上去,之後我就一陣眩暈昏了過去,醒來發現身體動不了,連話也說不了了。」王喜定說。

「那你還記得那男人長什麼樣嗎?」我又問。

王喜定搖了下頭說:「屋裏太黑看不到樣子,而且他還戴著口罩,那小男孩靠的很近,只看清楚了他……。」

王喜定又開始喘了,只是這次他一口氣接不上來就斷氣了。

高滿堂二話不說就拉著我出了門,把門給關上匆匆離開。

在經過那老人門口的時候,老人露著怪笑看著我們,我猛的想起他跟王喜定說的不一樣,王喜定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沒必要說謊,那就是老人在說謊了,他為什麼要騙我們?

高滿堂見我停住腳步,拍了拍我肩膀說:「老人不想村裏的醜事傳出去,但為了那個蔥油餅說了謊話,他知道我們從王喜定嘴裏問不到什麼,但他低估了我們,別看了趕緊走吧,離開這是非之地。」

「高先生你也怕那對母子陰魂嗎?」我打趣道。

「這根本不是陰魂報仇,是烈性傳染病,染上就必死無疑了,村裏死這麼多人都是因為艾滋病。」高滿堂說。

我驚的一抖,腦子裏一下閃過了王喜定描敘光棍們的狀態,這才反應過來拔腿就跑。

我們遠離了村子才停下來休息,我有些後怕,艾滋病有多可怕我在電視上看過,問:「高先生,咱們要不要去醫院做個檢查?」

「檢查個屁,這病要特殊途徑傳播,我們什麼也沒做感染不了。」高滿堂搖了搖頭。

我鬆了口氣想起了王喜定彌留之際說的話,那個男人應該就是害馬家的人了,小男孩肯定就是那屍生子了!

事情很清晰了,這個精神病女人的死跟那個男人沒關系,相反這男人還帶著女人的孩子來替她報仇,以屍體厭勝術加重對王喜定的折磨,似乎是在為小男孩出氣,但有一個關鍵的問題連王喜定也不知道,那就是這女人的身份,她又為什麼會出現在偏僻的山間石橋下,到底是失足還是被人迫害?這一切都還是個謎。

我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高滿堂輕歎道:「這些恐怕無法調查了,但對於馬福貴來說已經夠了,走吧,咱們去找你師父匯報情況。」

第10章 暗夜黑影


從山裏出來我們直接趕往了醫院,跟表舅碰上頭後我把樹溝村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聽完後表舅歎了口氣說:「也許這就是報應吧。」

高滿堂說:「王喜定染上艾滋必死無疑,可那家夥還故意延長他的命,讓他活的生不如死,老哥你怎麼看這事?」

「哪個孩子不想知道父母是誰,那人並沒對他隱瞞實情,還幫他報仇,孩子欠了他還不清的人情債,會死心塌地做他的傀儡。」表舅說。

「這小孩夠可憐的,精神病母親慘死,父親是誰都不知道,唉。」我感慨道。

「還不光如此,他母親在被王喜定撿回去前就染有艾滋,母嬰傳播是艾滋病主要途徑之一,孩子感染的概率很大,按照王喜定的說法,這孩子現在起碼十三四歲了,不知道......。」高滿堂自言自語道。

「高先生你應該有答案了,只是不願去相信。」表舅掃了高滿堂一眼。

高滿堂點點頭說:「我真不想看到這孩子被利用,他本身跟普通人不一樣了,如果又感染艾滋,想阻止免疫系統被破壞只能利用屍生子的優勢進行克制,那會造成這孩子陰氣非常重,同時戾氣會更大。」

「真慘。」我呆呆的說。

表舅顯得很冷漠,說:「他慘不慘不是我關心的事,我只知道他被那人利用,現在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危險的很。」

我鄙夷的白了他一眼,真是個鐵石心腸,高滿堂也尷尬的笑著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轉移了話題問:「舅,你打聽馬家得罪人的事打聽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