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著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了開門聲,表舅回來了!
我慌了神趕緊拿回手機往外沖,地下室的上面就是工具房,我剛爬回工具房,把通往地下室的合板帶上表舅就進來了。
工具房沒有開燈,我手機電筒還開著,這就很尷尬了,大晚上的不睡覺還在工具房用手機照明,沒有合理的借口這關是過不去了。
燈被打開了,表舅陰沉著臉問:「你在工具房裏幹什麼?還不開燈?」
「我......。」我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想去地下室?」表舅突然問了句。
他這麼一問我反倒輕鬆了,靈機一動,故作鎮定的說:「是。」
表舅頓時怒聲道:「不是說過了那裏不是你該去的地方!忘了以前挨打的事?別以為你大了我就不打你了!」
我深吸了口氣說:「舅,以前我還小自然被你嚇住了,但現在我長大了,你這幾天的那些手法讓我很好奇,而且你還知道怎麼破解王喜定身上的厭勝術,這些都超出了一個木工的能力,我要是不好奇才不正常。」
說完這些話我就後悔了,不知道會不會惹怒表舅,不過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撐了,只見表舅聽完這番話臉色非常難看,站在那就這麼看著我,搞的我心裏直發毛,但最終他什麼也沒說轉身就往外走去。
我忐忑不安的跟著他走到了客廳,表舅背對著我站在前面,沉默了許久才說:「我知道有些事遲早瞞不住,但還不到時候跟你說,既然你好奇那我就先告訴你一些事,我確實不是一個木工那麼簡單,高滿堂肯定也說過這話吧?」
「嗯,瞎子都看出你不是木工那麼簡單了。」我點頭道。
「木工活只是表面的工作,我真正的工作是幫人除家中邪祟。」表舅說。
表舅反常的態度讓我很意外,我膽子大了點,打算把地下室棺材的事給挑破,看他有什麼反應,不過正當我要問出來的時候表舅突然轉過頭來,狠狠的說:「下次還敢靠近地下室,一定要你好看!」
我立即把話咽了回去,趕緊點點頭轉而問道:「舅,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熱心管馬家的事嗎?你平常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為什麼......。」
「你問的有點多了,給我滾上去睡覺!」表舅不等我說完就厲聲道。
看他真的動怒我識趣的跑上了樓,只是我根本就睡不著,表舅身上有太多的謎團了,這時候那個靈位突然閃過了腦海,難道這人不是我表舅,我真正的表舅已經被他害死了,被他取而代之了?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不然怎麼解釋那個靈位?可是也不對啊,我媽是表舅的表姐,她怎麼可能認錯人,如果這人是假的我媽送我來當學徒的時候就應該認出來了,除非他會易容術,但這有點扯了,要是真有以假亂真的易容術這世界就亂套了,難道是雙胞胎,也不對,我媽沒提過,棺材裏到底是誰?
第13章 大鬧精神病院
我胡思亂想一陣就睡著了。
這一夜我做了亂七八糟的怪夢,一會夢見山穀墳地裏爬出全身長滿頭發的瘋女人,一會夢見地下室棺材裏蹦出了表舅拿刀砍我,一會夢見天台上的那個黑影轉過身來是一個無臉人。
夢著夢著我忽然被手機鈴聲吵醒,醒來才發現天已經亮了,手機上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電話後裏面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喂,是羅輝嗎?」
「是,你誰啊?」我睡意濃重的問。
「我是天州市公安局的,負責辦馬福貴案子的劉中元隊長,咱們見過面的,在馬正軍家的時候是我親自給你錄的口供。」男人說。
一個國字臉的男人樣貌浮現在我腦海裏,我想起來了,那天錄完口供他留了我的電話號碼,我忙問:「你好劉隊長,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想請你幫個忙。」劉隊長說。
「什麼忙?」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馬福貴得知自己殺了親人不敢相信,精神狀態很差都要崩潰了,我們根本問不到什麼,不過他一直神神叨叨,說什麼羅工看過房梁,羅工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了,我們找吳建國了解了一下才知道羅工指的是你,所以想請你協助我們調查,去跟馬福貴見一面。」劉隊長說。
「這樣啊。」我嘟囔道。
「這是你身為公民的義務和職責,請你配合調查!」劉隊長加重了語氣。
「劉隊長你別急我沒說不配合啊,那你在哪我去找你?」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