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陰夫當靠山

情人花 作品 第 29 頁 / 共 31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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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滿堂皺起了眉頭嘀咕道:「照你這麼說那霧不一般啊,應該是鬼氣,吸入太多能麻痹人的神經,就像你占據馬福貴身體讓他失去神智一樣,看來那新娘林確實很古怪。」

「高先生既然這麼感興趣自己去搞清楚不就行了?」表舅說。

高滿堂呵呵一笑沒有說什麼了,隨後表舅做法把沈月梅放回了棺材裏,讓沈向善親自點火火化了沈月梅的遺體。

我們出了山,高滿堂告辭離開,表舅帶著我和沈向善回家。

一路上我跟沈向善不停的聊著,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但我對他還有點忌憚,怕他有艾滋病,我小聲問表舅有沒有這個可能,表舅說母嬰傳播出生後一年左右就發病了,不可能活到這個歲數,這讓我放下了最後的戒心。

回到家後表舅把沈向善安排跟我住一間房,隨後向他打聽梁滿的事,沈向善說梁滿這些年帶著他到處打聽一些隱居人的蹤跡,至於什麼原因他不是太清楚,梁滿不許他問也不告訴他,他不過是奉命行事。

「果然不出我所料。」表舅沉吟道。

「舅,什麼意思?」我有些納悶。

「梁滿也是聽天雲山穀底那個人的吩咐辦事,小善,你對山穀裏那人知道多少?」表舅問。

沈向善搖了搖頭說:「我只知道有這麼個人,但沒見過他,這人應該是梁滿的師父。」

「嗯。」表舅點頭說:「時間不早了小善你先休息,羅輝,你跟我出來。」

我跟著表舅出了房間,表舅帶著我去了工具房,當他打開地上的合板時我愣住了,他這是要帶我去地下室啊,一直被我視為禁地的地下室,現在他居然主動帶我去!

「愣著幹什麼,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下面有什麼嗎?」表舅頓了頓嘴角一揚說:「哦對了,你小子早看過裏面有什麼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套把戲,配鑰匙,呵呵,過了三年才想到這法子,反應也確實遲鈍了點。」

「舅,我......。」表舅居然早就發現我的小伎倆了,這讓我很是尷尬。

「這幾天發生了這麼多事,瞞著你也沒必要了,跟我下來吧,我解開你心中所有的疑問。」表舅說著就爬下了合板下面的空間。

我反應過來趕緊跟了下去,當進入地下室時,心髒撲通撲通跳著很是緊張。

表舅點上案台上的蠟燭,地下室亮起,那口棺材仍給人心驚肉跳的感覺。

「這棺材裏到底是?」我小心翼翼的問。

表舅沒有回答,而是示意我坐到案子邊的椅子上去,坐定後他才說:「這棺材裏是空的。」

「啊?!」我吃了一驚,張著嘴靜靜的等著表舅的敘述。

表舅說:「這件事要從兩千多年前說起,木匠的祖師爺魯班你不陌生吧?魯班又稱公輸班,是春秋戰國極負盛名的工匠,當今世上所有木匠器械都是他發明的,他不僅僅是個木匠也是個法師、機械師,由他發明的工具在配上獨門咒法便能成為一件驅邪伏魔的法器,他所著的《魯班書》更是成為民間術士爭奪的奇書,因為書中不僅記載了木匠工藝,也記載了神秘的技法以及破解之法,還有大量巧奪天工的機關機械制作之法。」

「這個我好像聽過,《魯班書》是不是就是傳說的《缺一門》?」我好奇道。

「沒錯,雖然現在也有《缺一門》的傳說,但沒人知道是否存在,事實上不僅存在而且在少數傳承者之間流傳,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因此成了一個傳說,兩千多年前,先師魯公知道此書落入歹人之手後果嚴重,但又不想自己的技藝失傳,於是將此書化整為零,傳給優勝劣汰剩下的幾個徒弟,由他們將技藝傳承下去造福人類,為了避免徒弟們走入歧途,他暗中下了秘咒,學習普通木工手藝就罷了,如果學習當中的神秘技法,就會造成鰥、寡、孤、獨、殘,所以此書也叫《缺一門》,經過兩千多年的時間,魯公的心願被違背了,人性是貪婪的,權利誘惑讓人迷失,魯公的木匠手藝沒得到傳承,相反他的神秘技法卻得到了極大的傳承,因為修習方向的不同,秘咒產生的結果也不同,於是乎就形成了五大魯公秘密門派,鰥門、寡門、孤門、獨門、殘門,五大魯公門派為了對方手裏的魯班神秘技法內鬥不斷,彼此牽制,沒有哪一門能將整部魯班書集齊,這種鬥法一直延續到了現在也沒分出個勝負。」表舅說。

「那要是集齊了呢?」我問。

「呵呵,你說會怎麼樣?」表舅冷笑反問。

我咽了口唾沫,知道這後果肯定是毀滅性的,這時我忽然想起表舅說山穀裏那人是「魯公殘門」的事,難怪他說是同宗同源了,我想了想問:「舅,那你是哪一門的?」

「我是獨門的傳人,最擅長的是破解厭勝術以及魯公法器的運用,獨門的人終身不能嫁娶,心裏也不能想心愛的人,否則秘咒就會發作。」表舅說。

「那你在地下室設個靈堂又是什麼意思?」我疑惑道。

「是我躲過祖師爺秘咒的一種方式,我有心愛的女人在心裏,不能愛她但卻控制不住的想她,唉。」表舅感慨道。

我很震驚,敢情變態佬表舅還是個情種,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能讓表舅神魂顛倒。

表舅指著棺材說:「每次出去辦事我都會先在棺材裏悶上好久,企圖以假死躲過秘咒,所以你經常會看到我大汗淋漓臉色蒼白的從地下室出來,可惜效果並不明顯,一旦我用了咒法身體就會變的極其虛弱,只要去過陰氣重的地方就一定要洗個澡,洗去身上入侵的陰邪氣。」

「啊,你不是潔癖強迫症啊?」我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