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視新聞裏我得知馬福貴向警方承認了殺害兒媳婦,還說當時精神狀態是清醒的,他懷疑兒媳婦懷的不是自己孫子,因為他兒媳婦長的很漂亮,異性緣特別好,在加上兒媳婦平時對他不好就動了殺機。
我們都知道馬福貴這麼做的原因,他在深深的自責,已經不想活下去了。
馬福貴的案子將在一個星期後開庭,等待他的或許將是死刑!
看完這條新聞我有點窩火,氣的差點把電視給砸了,折騰了半天他還是要死,我們為他做的都白費了。
小善看我這麼生氣,安慰起了我說:「小哥你別生氣,馬福貴這時候被判死刑總比被梁滿害死強,他這是在為別的事贖罪,而且他早有去陪他老婆的想法了,是在解脫。」
「有什麼不一樣,橫著死豎著死難道有什麼不同嗎?」我氣呼呼的反問。
「羅輝啊羅輝,你說說你還沒小善想的透徹,你吃的都是屎嗎?」表舅靠在沙發上鄙夷的說。
小善忍不住想笑,我瞪了他一眼他才捂住了嘴巴。
這時候電視裏又插播了一條新聞。
「據本台記者剛剛收到的消息,今天下午三點,在天州大學和雙河路交差路口發生了一起嚴重的交通事故,據現場目擊者稱肇事車是一輛外地牌照的卡車,司機已經逃逸,警方展開了追捕,警方還在死者身上找到了學生證,確認死者為天州大學在校大一新生高圓圓,家住新光村......。」
我驚的一下站了起來,腦子「嗡」的炸響了,那晚同床發生的誤會一下閃過了腦海。
「怎麼了小哥?」小善好奇的問。
「一條車禍新聞怎麼這麼大反應?」我的反應讓表舅也很納悶。
「這、這、這女學生是高滿堂的女兒!」我顫聲道。
表舅的臉色往下一沉。
小善也很詫異,小聲說:「小哥,你是說那個高先生的女兒嗎?」
我根本來不及跟小善說話拔腿就要沖出去。
「站住!」表舅喝止道。
我停下了腳步,表舅說:「你想去哪?」
「舅,高滿堂跟咱們好歹......。」我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表舅說:「除了馬家的事外我們跟他毫無瓜葛,況且這是人家的家事輪不到我們管!」
我對表舅的態度很憤怒,怎麼說高滿堂也在馬家的事當中幫了不少忙,可他卻這麼說。
小善見我瞪著表舅於是做起了和事老,說:「師父,我覺得小哥說的對,我們不該不管啊,而且我覺得這事會不會跟馬家的事有關呢?高先生也插手了馬家的事,梁滿對他懷恨在心,要對他身邊的人下手不是沒有可能。」
我感激的看了小善一眼,表舅好像確實被小善說動了,但他仍堅持不管說這就是一起交通事故,說完就不搭理我們,回屋把門轟然關上了。
也許是表舅的秘密我都知道了,心中對他沒以前那麼敬畏了,我膽子也大了不小,索性把心一橫說:「你不管我管!」
我跑了出去,小善馬上跟了出來。
「你回去,不怕惹新師父生氣啊!」我示意小善別跟來。
「你什麼都不會我還是一起去吧,萬一碰到梁滿,我可以保護你。」小善說。
「保護個屁,你自身都難保了。」我白了他一眼。
「起碼兩個人力量大啊。」小善想了想說:「其實師父把門關上就是在告訴我們可以管,但要注意分寸不要過分熱心,他的意思是我們畢竟跟高先生只有一次交集,對他身份不知根知底,小心點總是好的。」
「他就關了下門你看出這麼多來?」我狐疑道。
「快走吧。」小善催促道。
我們乘車去了案發現場,從附近的學生嘴裏得知這案子被移交到了市公安局,於是我們又馬不停蹄的趕去了,趕到公安局的時候看到高滿堂正從車裏下來,他也看到我們了,但根本沒打招呼,神色凝重腳步匆匆的進了公安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