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忙說:「道長息怒,我曾爺爺不是有意泄露......。」
吳浩的話沒說完清薇子大吼一聲,石碑上湧出強勁氣流,一下將我們吹翻在地。我們幾個有求於人家又不敢反抗,清薇子的人臉逐漸突出石碑,身形一點點的顯現,最後他從石碑上走了出來,他的身形是虛化的,還帶著光暈,看著猶如神仙一樣,讓我們目瞪口呆。
清薇子揚起了手說:「還不離開,是等著本道收拾你們嗎?!」
我們還沒來得及回答,只見從鬼穀洞上方又打下來一道紫色氣流擊中石碑,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石碑上傳來了出來:「住手!」
清薇子只好收了手,恭敬的對著石碑作揖道:「師父。這些人驚擾了您老人家修行,是我沒有看守好,請師父降罪。」
「罷了,我看他們不像有所企圖的壞人,你先退下這裏的事交給我來處理。」石碑上那個蒼老的聲音說。
「是。」清薇子恭敬的應道,隨後化作一道氣流飄回了石碑,石碑上一道光線射出,清薇子回到了屬於自己的坐化洞內。
此時石碑上浮現出了一個長胡須老者人臉。人臉突出帶著身形從石碑上下來了,是一個仙風道骨的道長,道長渾身飄散著紫色氣流,氣度不凡。讓我突然想起了西遊記中菩提老祖的模樣。
「幾位小友,貧道鬼撲子,貧道不追究你們擅闖鬼穀洞的罪責,你們既然找到這來肯定有原因。快快道明原因,貧道能幫就幫,不能幫還請速速離去,不要驚擾鬼穀洞曆代仙道清修。」老道說。
「您就是鬼撲子。是我曾爺爺吳世昌的師父?!」吳浩吃驚道。
「正是,有話就說吧。」鬼撲子捋著胡子盤坐了下來。
我們趕緊給鬼撲子作揖盤坐了下來,吳浩打開話匣說明了情況,鬼撲子聽後捋了捋胡子說:「魯班所下的詛咒貧道略有所知。此秘咒延續幾千年非同小可,確實非常難解。」
「求仙人想想辦法幫我朋友解了這秘咒吧,他被秘咒折磨的很痛苦,無法跟心愛的人在一起。」吳浩給鬼撲子磕了個頭。
我趕緊不住的磕頭道:「求仙人幫我。」
「起來吧。」鬼撲子伸手示意了下,看著我捋起了胡子,最後清朗一笑道:「解咒作為鬼穀洞特有的秘術,研究的秘咒涵蓋古今,魯班秘咒也在鬼穀洞研究的範圍之內。魯公門的秘密傳人眾多,但卻從來沒有中咒者主動到鬼穀洞來尋求幫助,沒想到今日終於來了一個,你們大可不必這樣,貧道還應該感激你們的前來,這樣就有了研究的對象了。」
我們幾個彼此對視,心中都很激動,沒想到鬼穀洞還巴不得有中咒者前來。
「那就勞煩仙人幫我把身上的秘咒解了吧。」我激動道。
鬼撲子擺了擺手問:「你可知道這麼多年來為什麼沒有中咒者前來麼?」
我茫然的搖了搖頭,鬼撲子微微頜首道:「那是因為魯公門的人為了能學習到魯公的高深法術,甘願中咒,一旦破解秘咒,也就意味著他們不能在繼續學習。而且會失去所有的法力變成一個普通人。」
我對這點並不感到意外,吳浩凝重道:「這是權力的誘惑。」
「沒錯,擁有高深法術是得到身份、權力的一種方式,世人放不下這些,所以根本沒有人來尋求幫助。」鬼撲子看向了我感慨道:「這位小友年輕輕輕卻有這樣的領悟,實在難得啊。」
我苦笑了下說:「仙人過獎了,其實我想的很簡單,就是想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如果不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身份在高,權利再大那又有什麼意義呢?我寧願做個普通人。」
鬼撲子朗聲笑道:「說的好啊,可惜這麼簡單的道理世人都想不通。」
鬼撲子說完突然朝我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尖立即射出了一道紫光,我嚇了一跳卻沒有躲開,因為我感覺不到殺氣,紫光射中我的心髒仿佛穿透了進去。但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仙人,你這是幹什麼?」小善吃驚道。
「號號心脈。」鬼撲子回道,跟著揚起另外一手朝我一指,幾道紫光同時射中我身上的幾個命門穴位。
鬼撲子閉上了眼睛在感受著什麼。大概兩分鐘左右他收了紫光,沉吟道:「確實中咒了。」
鬼撲子捋著胡子陷入了沉思,小善有些急了問:「仙人,到底能不能解啊?」
吳浩示意小善不要造次,我們只好靜靜等著了。
鬼撲子想了一會說:「你們放心,我已經號過這位小友的各大命門以及心脈,在加上之前貧道對魯班秘咒有研究,心中已經有數了,只是這秘咒很複雜,牽一發而動全身,稍有差池就會性命不保,需要很小心。你們總要給貧道點時間去研究破解之法,不過貧道答應你們,三個月之內必定能研究出破解之法,你們三個月後再來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