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卉兒是尖叫著從夢中醒來,睜開眼,看見寧雪兒一臉緊張地看著她,「姐,你沒事兒吧?」
看到寧雪兒,看到熟悉的房間,寧卉兒鬆了一口氣,道:「做了一個惡夢?」
「一個夢而已,不怕不怕。」寧雪兒抱著她,拍了拍她的背。
寧卉兒心中一暖,笑了起來,說:「我沒事兒,外面天亮了,我今天下午回學校,你什麼時候走?」
「我跟你一起走。」寧雪兒回應道。
寧卉兒抱著寧雪兒,在她身後悄悄伸出手,看見無名指上,居然真戴著一枚祖母綠的寶石戒指。
寧卉兒一臉懵逼,搞什麼鬼,做了一個夢,舉行了一場婚禮,可是夢裏交換的結婚戒指卻在夢醒後,還在她的手指上。
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總感覺那個叫南宮君逸的男人有蹊蹺,還有這個戒指,看著讓人心裏發悚。
寧卉兒試圖把它摘下來,可是它卻像是長在手上似的,怎麼都弄不下來。
她用洗手液,用肥皂,用油,能想到的方法全都試了,可就是摘不下來,逼得她沒法子,只得把這只手藏了起來。
姐妹倆吃完午飯才走,臨走的時候,寧卉兒在桌上放了三千塊錢,「媽,我今年暑假就不回來了,趁著暑期打工多賺點兒錢,我爸就辛苦您照顧了。」
王翠花看見錢,眼睛閃閃發亮,「不辛苦,照顧你爸是應該的。」
寧雪兒看著桌子上的錢,足足三千塊啊,「姐,你哪兒來的這麼多錢?」
「從放寒假就開始打工,除去生活費,這半年打工的錢全在這兒。我暑假多打幾份工,就賺出來了。你好好考,要爭氣,別擔心錢的事。」寧卉兒故作輕松地開口道,這話其實也是說給王翠花聽的,讓她別想打寧雪兒的主意。
自母親去世以後,寧雪兒就把姐姐當媽媽一樣依賴,如果寧雪兒考不上大學,或者考上了沒錢讀,她就只有嫁人一條路,招上門女婿的事自然落到了她頭上。
寧卉兒性子剛烈,王翠花不太喜歡,她更喜歡溫順乖巧的寧雪兒,想讓寧雪兒招她那敗家兒子做上門女婿。
寧卉兒在夜店混了大半年,存了一點兒錢,寧雪兒如果考上了,王翠花不給錢上大學,那就她來供,這一點寧卉兒早就想好了。
寧德聽見堂屋裏在說話,知道兩個女兒要走了,在房間喊道:「卉兒,雪兒……」
「媽,我們進房跟我爸說說話。」寧卉兒說完拉著寧雪兒進了寧德的屋子。
王翠花是很典型的農村婦女,屋子打掃的挺幹淨,現在寧德受傷在家養病,沒有收入來源,她念叨兩句也正常。
「爸,我和姐要回學校了,你好好養著。沒好利索,別下地幹活。」寧雪兒站在寧德床前,心疼地看著他。
寧德笑著點點頭,「雪兒最聽話了,今年高考,要努力,跟姐姐一樣,考出去。」
「好,我會的。」寧雪兒用力點點頭。
「卉兒,照顧好自己,學費的事,爸會想辦法的。」寧德看著寧卉兒的時候,心裏閃過一絲心疼。
寧卉兒樂觀地笑了笑,「爸,我沒事,我是家裏的長女,理應為你分擔。年輕的時候,吃點兒苦,沒什麼不好。」
寧德欣慰地點點頭,「你們倆呀,就是爸爸的兩個眼珠子,一定要好好的。」
「我們會的,爸,那我們走了。」
當天下午三點多,寧卉兒和寧雪兒坐上了去往長途汽車站的小巴士。
車子經過鎮子口的池塘時,寧卉兒聽到一個聲音在喊:「卉兒,寧卉兒,你別走啊,陪我玩啊,我天天在這兒等你,我是小靜啊。」
那個聲音越來越近,就像在耳邊,寧卉兒突然感覺自己仿佛被一股陰寒之氣所籠罩住了。
小靜是寧卉兒小時候的玩伴兒,八歲的時候就掉進池塘淹死了,一個已經死了十年的人,喊人陪她玩,嚇的她心都漏掉了一拍。
寧卉兒不敢回應,但心裏卻怕的要死,小靜依然在喊:「卉兒,你很快就會下來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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