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上次自己被他設計,南宮君逸趕來救自己,並傷了他,他是想要利用寧卉兒,引南宮君逸上鉤,以報上次之仇?
還有,南宮遠一只覬覦著寧卉兒,如果南宮君逸被張揚滅了,那麼南宮遠就有機會了。
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寧卉兒突然離開了夜未央。所以他們的計劃落空了,沒能利用寧卉兒脅迫到南宮君逸,卻讓那些鬼渾水摸魚進去了夜未央。
不管怎麼說,陣法是張揚破的,龍劍秋在心裏把今晚張蔓朵的事情,記在了張揚的頭上。
寧卉兒不停地給張蔓朵遞紙巾,一會兒功夫,她就堆了一個小山包出來。寧卉兒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她理解張蔓朵此刻的心情,只能靜靜地陪著她。
深夜的醫院裏靜悄悄的,南宮君逸坐在南宮靖的床邊,看著床上禁閉雙眼的男人,想到他為了找尋自己,心甘情願被南宮宸上身,忍不住眼睛發酸。
這個面容蒼白,身材瘦削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父親。短短三年未見,已不複往日的風采。
他曾經以為,自己的死甚至和父親有關,可事到如今,才知父親為了自己付出了多少。自己和父親。都是南宮遠陰謀下的犧牲者。
窗外的月光照在父親臉上,看著父親日漸衰老的臉龐,他握住父親的手,輕輕摩挲著,內心暗下決定。自己要撐起這個家,想辦法挽救父親,守護南宮家,讓父母親安度晚年。
他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心髒,找出當初自己被迫害的真正原因。還有吻子,南宮宸和南宮家千絲萬縷的關聯,他都要弄清楚。
他要活著,要回來,守著父母和寧卉兒。
想到寧卉兒,他臉上浮現起一抹柔情的笑容。起身去外面走廊,給寧卉兒掛了一個電話過去。
寧卉兒聽到手機在響,拿起電話一看,唇角立馬上揚,接起了電話柔聲道:「老公……」
「老婆,想我了嗎?」聽到她柔柔的嗓音。南宮君逸心情好了許多。才幾個小時沒見,他就很想她。
「嗯……」寧卉兒臉紅著看向張蔓朵,不好意思地回了一聲。
只一眼,就被張蔓朵看出情況了,她胡亂地抹了抹眼淚,把腦袋湊了上去。
剛湊過去就聽到電話裏南宮君逸性感低沉的聲音:「我想你了,老婆……」
張蔓朵一把搶過電話,手指一按,打開了免提,然後舉到寧卉兒嘴邊。示意她回話。
寧卉兒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再告訴南宮君逸電話被打開了免提,就問道:「你爸爸媽媽還好嗎?」
「他們還好,不用擔心。我今晚就住醫院了,你自己在家小心。」南宮君逸叮囑道。
「你放心照顧爸爸媽媽。我會小心的。」
「老婆,別睡太死,萬一有情況就讓小黑和小九保護你,實在不行就去叫龍劍秋。別怕麻煩,他敢有意見回去我收拾他。」頓了頓,又交代一句:「小九不許和你睡,臥室都不許進,他是男生。」
寧卉兒一臉無奈,他跟一個小萌寵較這麼真,還沒等她說話。南宮君逸卻仿佛猜到了她心中所想:「我是不會讓我之外的任何男的,接近我老婆的,除了我兒子。」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會讓小九和我睡的,蔓朵陪我睡,你快休息去吧。」寧卉兒越發臉紅,著急想掛電話。
「老婆,我不在身邊一定要小心。還有……伊菲菲的事,我真的不是有意隱瞞你,你要相信我,我心裏只有你。」南宮君逸主動提起了伊菲菲的事,他知道在寧卉兒心裏,其實是介意的,「我想跟你過一輩子……」
聽著他堅定的話語。一陣暖流湧上心頭,他照顧著父母的同時,還惦記著自己的情緒。她拿過電話,同樣堅定無比的說了一句:「嗯,我知道了。」然後掛斷了電話。
而此時的張蔓朵已經被兩人的親親我我感動的不行了。她拖著下巴,忽閃著眼睛,看著寧卉兒,語氣裏滿是羨慕:「卉兒,你男朋友真好。你好幸福。」
寧卉兒低下頭沒有說話,是的,有南宮君逸真好,如果沒有伊菲菲,應該會更好。
任何人的前任對於現任來說。都是一根刺。不動礙眼,動了會疼。伊菲菲於自己而言就是這樣一個存在。
不管是個人還是家世,伊菲菲都是無可挑剔的。論個人,名校畢業的高材生,年紀輕輕已經是有名的畫家。論家世,伊家的財力和南宮家並駕齊驅,不相上下。
如果不是三年前南宮君逸出事,只怕現在,她早已是新一任的南宮夫人。
伊菲菲的出現,讓寧卉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她感覺南宮君逸和自己之間不再是密不可分。而伊菲菲就是造成他們之間間隙越來越大的漏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