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卉兒臉色尷尬地看了一眼包廂門口,南宮君逸已經不見了,她這才放松下來,不知道為什麼,她並不想讓南宮君逸看見她這個樣子。
「南宮先生,這個包廂裏的姐妹,除了我們三個,其他的您隨便挑。」張蔓朵笑著幫忙解圍。
「可我就喜歡卉兒,卉兒,你在這裏賣笑陪酒能掙幾個錢?跟我走,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南宮遠摟著寧卉兒的腰,湊上去就想親她。
張蔓朵見狀,立即上前一把推開了寧卉兒,「卉兒,你往那邊去去一點兒。南宮先生,您可不能厚此薄彼,要雨露均沾呀。」
南宮遠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摟住張蔓朵的小蠻腰,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的胸器,「蔓朵,早就聽說你能喝,我不跟你拼酒。」
「我不僅會喝酒,還會唱歌呢,您想聽什麼,我給您唱。」張蔓朵嬌笑著問。
「聽說你是藝校的,我們公司新產品缺個代言人,我看你就挺合適的。」南宮遠很會看人下菜碟。
張蔓朵是藝校的,她在不少戲裏跑過龍套,無論是顏值還是身材,她都不差,但一直缺一個機會。
他這話一說出口,寧卉兒悄悄看了張蔓朵一眼,這是一個出道的好機會,但南宮遠是不是真的會把這個機會給張蔓朵,這很難說。
寧卉兒與張蔓朵交換了一個眼神,混跡夜店,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只要有機會,都應該讓張蔓朵去試試。
張蔓朵笑著放下了酒杯,攀上了南宮遠的肩膀,「南宮先生,代言人的事是真的嗎?」
「當然,明天下午來我們公司試鏡吧。」南宮遠雲淡風輕地說道。
張蔓朵一臉的欣喜,「謝謝南宮先生,我明天一定去。」
「你剛才說會唱歌,來,我倆合唱一個《纖夫的愛》吧。」南宮遠的手一直在張蔓朵身上遊走,雖然沒有太出格,但是他的眼底有難掩的欲望。
寧卉兒有些擔心,但心裏卻明白,有些事,逃避不了,除非張蔓朵放棄明星夢。
南宮君逸無意偷窺包廂裏的情況,他以前就經常混跡這種風月場所,心裏清楚。
他回到吧台,龍劍秋瞥他一眼,「你剛才幹嘛去了?」
南宮君逸目光深邃幾分,緩緩道:「看見一個熟人。」
龍劍秋看了一眼大廳,試探性地開口,「南宮家的?」
「嗯,我想回家。」南宮君逸突然說道。
龍劍秋笑了起來,「怎麼回?」
「光明正大的回去。」南宮君逸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雖說你可以暴露在陽光下,可是你離不開水,皮膚一幹,就會出現屍斑,然後全身潰爛,你確定要這麼回去嚇死你媽?」龍劍秋似笑非笑地看著南宮君逸。
南宮君逸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他不能這麼回去,現在的他,離不開水,離不開寧卉兒,他還要去查自己的死因?
「既然回來了,你一定要沉住氣,先從你父親身邊的人查起。不查清你的死因,你這麼回去,難保不被害第二次。而且你還必須帶著寧卉兒,把她提前暴露了,對你沒好處。」龍劍秋勸道。
「我知道,你說的我都知道,我去天台坐一會兒,心裏悶的慌。」南宮君逸轉身離開,留給龍劍秋一個落寞的身影。
龍劍秋看著他的背影,目光微沉,自言自語道:「素素,我是應該讓南宮君逸完成心願後離開,還是直接把他複活了?你為什麼就沒告訴我,要怎樣讓你回到我身邊??」
南宮君逸站在夜未央的樓頂,看著路上的車水馬龍,他高聲呐喊,「鳳城,我回來了。害我的人,我一定讓你們血債血償。」
此時的南宮君逸,禁不住心頭湧起陣陣悲澀,他是南宮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天之驕子,高高在上,受盡敬仰和羨慕。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的生命只維持了短短二十幾年,一朝醒來成為一縷孤魂。
他眼睜睜看著尖刀刺進胸膛,被人活活挖心,拋屍冰冷的海底,卻無力反抗。至今殺他的人是誰,他都不知道。
路邊的餛飩攤上,一名年輕女子正在吃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放在桌上的鈴鐺突然間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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