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兒?」南宮君逸看清逸拿著羅盤晃來晃去,緊皺著眉頭,忍不住開口問道。
「樹林裏……前兩次分別指向了吻子和你,最後一次指向了樹林。那裏肯定有東西,但不知道是什麼?」清逸又晃了晃羅盤,這次羅盤沒有反映。依舊穩穩的指著樹林方向。
這就對了,能被羅盤強烈感應到的,除了吻子和南宮君逸,那就是樹林裏的東西。
南宮君逸打開車門下了車,「卉兒。你在車上別下來,不要給任何人開門。」
「好。」寧卉兒點點頭,大晚上的,她也不敢進樹林啊。
清逸下車後,又在車子上貼了幾道符,以免有鬼上車。
只要寧卉兒不從車裏下來,基本上不會有事。
看著南宮君逸和清逸越走越遠,寧卉兒低頭看看時間,現在已經晚上十二點多了,車子就停在南宮家祖宅的側面,外面一片靜悄悄,靜的讓人心裏害怕。寧卉兒從包裏摸出打鬼鞭,緊張地看著窗外。
清逸和南宮君逸進了樹林,沒過多久,樹林裏就傳來了打鬥聲,而且打得越來越激烈。
樹林的夜空,有一群鳥呼呼啦啦自樹林上方飛了出去,他們打得林裏的鳥兒都受驚飛走了。
林子裏的動靜不光驚動了寧卉兒,也驚動了吻子,吻子看著飛走的鳥群。盯著樹林的上方,突然間臉色凝重起來。
南宮宸!她感受到了南宮宸的氣息。吻子馬上從屋頂飄了下來,往樹林飛去,經過車子跟前的時候,她往車裏看了一眼。
寧卉兒緊緊握著打鬼鞭,目光如炬地盯著吻子,她知道清逸留下的符對吻子沒有太大的抵抗力,好歹手裏有打鬼鞭,能頂多久算多久吧。
但是她顯然對寧卉兒沒什麼興趣,寧卉兒手心裏都滲出了汗,吻子卻沒有理她,快速進了林子。
看著吻子的一襲白衣消失在視線中,寧卉兒開始擔心起南宮君逸的安全了,還有清逸,他就一個小道。無論是遇到吻子還是南宮宸,連南宮君逸應對起來都吃力,他更打不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還沒有看到南宮君逸從林子裏出來,清逸也沒有動靜。
「南宮君逸,你能聽見我喊你嗎?」寧卉兒慌亂極了。
「老婆,別怕,我們馬上就回來,千萬不要下車。」南宮君逸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寧卉兒緊張的情緒緩解了不少。
「吻子進了樹林,你們快出來。」寧卉兒急切地催促道。
「好。」南宮君逸聽說吻子進了林子,馬上帶著清逸就往樹林外跑。
可是剛跑了幾步,他們的腿就被吻子用白頭發給纏住了,一回頭,清逸的身子已經騰空而起,被甩了出去。
「啊……」清逸重重地跌落到地上,他的腰部扭傷剛好,又摔一回。
「南宮宸,你出來,我知道是你。你出來啊。」吻子失去理智地怒吼道。
清逸顧不得疼痛,在地上慢慢往林子出口的方向爬去,南宮君逸則趁著這個時機,揮刀砍斷了綁住他的長發。
「南宮宸,你曾說過。執我之手,共我一世風霜;吻我之眸,贈我一世深情,你說的話可還作數?」吻子十分畏懼斬魂刀,不敢再上前。捧著被砍斷的頭發痛苦地大聲喊道。
林裏的另一個人,始終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只有吻子淒厲的聲音回蕩在這片樹林裏。
南宮君逸扶著清逸,快速離開了林子。
寧卉兒一直在車上焦急地等著,看見他們出來了,鬆了一口氣。
南宮君逸打開車門,扶著清逸到了車後座,「清逸受傷了。」
「我好像又把腰給扭了。」清逸疼得臉都白了。
「是南宮宸在裏面嗎?」寧卉兒擔憂地問。
「交過手,但是沒看清楚是誰,反正不是人。」清逸皺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