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門外面就傳來了胖子的喊叫聲:「林樹,這兩間房間沒有,你那有嗎?」
我正准備回話的時候,小鬧鬧跑到了那衣櫃的邊上,一雙漆黑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櫃子看著。於是我回了一聲「等等」就走到了衣櫃的邊上,小心的看著這櫃子。
這櫃子是七十年代的款式,已經十分的破舊了,通過兩道櫃門中間的縫隙我隱隱看到櫃子裏面有一個人。
我朝屋外的胖子喊了一聲,接著就拿起了邊上的一個凳子,小心翼翼的去開櫃子門。
「吼」櫃門打開的那一刻,一個滿臉是血的人從櫃子裏面跳了出來。
「嗷嗚,嗷嗚!」鬧鬧嚇的跳到了一旁,不斷的沖著那跳出來的東西大聲的叫著。
那東西跳出來的那一刻,我下意識的就將手中的凳子甩了過去,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腦袋上,將他砸倒在了地上。
這才朝地上看了過去,只見滿臉漆黑的葛大爺已經掙開了身上的紅繩,腦門上胖子那留下來的符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這僵屍好像被我一凳子砸懵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那凸出的眼睛緊緊的瞪著我。我看著葛大爺的手指頭動了動,知道他馬上就要起來了,我再次舉起了手中的凳子,看著葛大爺說道:「葛大爺,對不住了,你要殺我也只能砸你了。」說完,我手中的凳子就狠狠的朝著葛大爺的腦袋上砸了下去。
旁邊的鬧鬧看到我這麼凶狠的樣子,嚇了一大跳,連忙跳到了一邊。我連續對著葛大爺的腦袋砸了十幾下後,胖子才從房間外面沖了進來,「臥槽,林樹,你在幹嘛。」
「媽的,胖子,你又死哪去了。」我回頭朝胖子看了過去,大聲的罵道。
胖子說:「我這不是出去方便了去了嗎,你怎麼又和僵屍幹上了……」說到這裏,胖子停了下來,臉上滿是疑惑之色說:「這僵屍不是已經被我控制住了的嗎,怎麼又跑這來了?」
我白了胖子一眼,說:「你問我呢,我怎麼知道?」
胖子仔細的想了一會兒,說:「難道是風太大把我貼在僵屍腦袋上的符紙給吹了?」說著胖子又在葛大爺那被我砸的滿頭是血的腦袋上貼了幾張符紙後,看著我說道:「你找到沈‧的屍體沒?」
我搖了搖頭說:「沒找到,你呢?」
胖子說:「這就奇怪了,按道理來說的話,要是二蛋父母把沈‧也埋了的話,應該也會和二蛋埋在一起,可是今天白天我們挖沈‧墳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沈‧的屍體啊。」
「後院有一個水井,二蛋爹媽的屍體就在水井裏面,你說沈‧的屍體會不會也在裏面?」我說道。
「走,去看看。」胖子聽到後,就在屋子裏找了一串繩子帶著我們一起來到了後院。
那水井在一片雜草之中,月光下,雜草裏面不時傳來陣陣蟲鳴聲,我和胖子拿著繩子就來到了水井邊,沿著水井邊緣朝底下看去可以清楚的看到兩具屍體飄在井水之中。
不過那兩具屍體不是沈‧的,而是二蛋爹媽的,二蛋爹媽果真投河自盡了。
「快,把屍體撈上來,看看沈‧的屍體是不是壓在井下面了。」胖子說道。
「為什麼又是我啊?」我回頭朝胖子看了過去,問道。
胖子一臉奸笑的看著我說:「我給你開了工錢,你當然要幫我做事了,難道你要老板我自己動手打撈屍體啊?」
我一陣無語,真是後悔給胖子來當這個助手。沒有辦法,我拿起了邊上帶著鐵鉤的繩子就朝著井底扔了下去,勾住一具屍體正准備打撈上來的時候,突然感覺手一吃力,底下被什麼東西死死的給拉住了。
「下面,下面有人!」我感覺到下面有什麼東西死死的拽住了那屍體,不讓我把屍體給打撈上來。
聽到我的這句話,胖子的臉色大變說道:「林樹,快松手。」我想要松手的時候,這繩子竟然快速的圍繞著我的手腕繞了一圈,狠狠的拉著我就往下面拽。
我身體一失去平衡,跟著繩子就朝站著井底快速的掉落下去,在快掉到井水裏面的時候,突然就停了下來。
二蛋爸媽的屍體離的我很近很近,我能夠清楚的看到他們那因為在水中泡的太長時間,而脹起來的肚子。
「叔叔阿姨,我們是親家啊,你不能害我啊。」井底下,我沖著二蛋爹媽的屍體說道。
「不是二蛋爹媽,是井底下的水鬼。」胖子的聲音就從井口上面傳了過來,我抬起頭朝上面看了過去,胖子雙手吃力的拉著繩子,沖我喊道:「林樹,你不要看下面。」
可是胖子已經說晚了,我已經看到一只蒼白的手從水裏面伸了出來,朝著我的腳底抓了過來。
「救命啊,胖子,快點把我拉上去啊。「看到這一幕,我頓時緊張了起來,沖著胖子大聲的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