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紛紛的圍了上去,問他怎麼了?
不等那大衣村民回答,接著又有人捂著肚子說:「哎呦,我的肚子也痛。」
這八個喝過我水的村民全都蹲了下來,腦袋上痛的冒出了陣陣汗水,說:「媽的,痛死我了,林樹,你給我們喝的水是不是過期了的?」
有村民罵道。
我抬起頭剛剛想要說話的時候,看到這八個人的樣子後,「刷」的一下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了起來。
這八個村民額頭上的汗水全都變成了血紅色,臉上的皮膚也一點一點碎了開來,腦袋上只剩下了血糊糊的肉。
「你怎麼了?」見到我驚嚇的表情後,大衣村民那張血糊糊的臉疑惑的盯著我,因為沒有了皮膚,他那血淋淋的眼睛就像是要掉落下來一樣,十分的可怕。
我回頭朝身後看了一眼,在我的身後是一條悠長的山路,看不到任何人的蹤影。要是現在這八個鬼對我群起而攻的話,我肯定逃不出去。
所以即便是心中十分的害怕,我還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說道:「不會啊,那水我也喝了,為什麼我沒有一點問題?」我一邊說著一邊不斷的朝著後面啊退去。
這個時候小鬧鬧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跑到了我的腳邊,當他看到前面這八個血淋淋的人後,全身的狼毛都豎了起來。
「別,別叫!」看著小鬧鬧這個樣子後,我心中焦急無比,不斷的祈禱道:「別叫別叫啊。」
「嗷……熬……」可是這小家夥顯然聽不到我心裏的聲音,不僅沖著這八個人叫喚著,而且變本加厲的叫了起來。
這八個血淋淋的人聽到鬧鬧的喊叫聲後,就一起朝著我和鬧鬧撲了過來,我一把將鬧鬧抱了起來,瘋狂的朝前面跑著。
「你個死狼想要害死我啊,該叫的時候不叫不該叫的時候亂叫。」我一邊跑著一邊沖著懷中的小狼低聲的罵道。
鬧鬧似乎也聽懂了我的話,十分委屈的「嗚嗚」了兩聲,就不說話了。後面那八個血人口中不斷的發出怪聲,叫喊著追著我,速度十分的快。
聽著他們的喊叫聲,我忍不住的就回頭朝身後看了過去,只見他們身上的皮膚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然一層一層的掉了下來,八張血淋淋的人皮掉落在了地上,而那身上剩下的血肉還不斷的追著我。
而且他們身上脫去了一層皮之後,速度明顯比剛剛要快了起來,很快一只血淋淋的手就抓住了我的衣服,我只感覺背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這個血屍拉住我的衣服之後,其他的七個血屍就朝著我的脖子看了過來,情急之下我立馬將鬧鬧扔向了遠處的草地上,快速的脫下了身上的衣服這才得意逃跑。
那血屍抓空之後,在我的身後發出了不甘的喊叫聲,又迅速的追了上來。我往前又跑出了兩步,突然腳上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狠狠的就摔倒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想要爬起來已經來不及了,那八個血屍就像是猛獸一般,朝著躺在地上的我撲了過來。
我閉上了眼睛,腦袋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想了。
「啊!!」也就是在我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從我的前面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我好奇的睜開了眼睛,只見這八個血屍身上冒出了陣陣的煙霧化作了一團團的血水,下一秒全部都傾灑在了地上。
我長長的喘息了幾下之後,這才朝地上看了過去,,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破碗,剛剛我跑步的時候就是被這破碗給拌到的,只是這破碗還好好的立在原地沒有被我弄倒,反倒是我先倒下來。
這破碗裏面怎麼這麼多鮮血?我仔細的朝破碗裏面看了過去,整個陶瓷碗裏面都裝滿了深紅的鮮血,在我的注視下,那鮮血還在不斷的變色最後竟然變成了深深的黑色,空氣中回蕩著一股十分難聞的臭味。
這碗誰放在這裏的呢?
我抬起頭四下看了一眼,只見在破碗的兩邊有著兩顆榕樹,在這兩顆榕樹的上面還貼著兩張黃色的符紙,山風輕輕的吹過,樹上貼著的符紙搖曳了幾下後就從樹上掉落了下來。
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破碗中的那些黑血突然多出了一道漩渦,緩緩的有人形從那裏面出現。
我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撿起了地上飄落的符紙重新的貼在了邊上的兩顆榕樹上面。那從破碗之中飄出來的鮮血又重新的灑落了回去。
「媽的,好險啊。」我鬆了一口氣,這破碗我以前看到過胖子用,應該是胖仔在這裏布下的陣法吧?
我環視著四周,還是沒有看到胖子的影子,不過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在我的身後,唧唧喳喳的。
於是帶著深深的疑惑我就轉頭朝著身後走了過去,這一看就又嚇一跳,只見胖子脖子吊在一條白綾上面,雙手緊緊的拉著白綾,舌頭伸的老長,在拼命的掙紮著。
看到這一幕後,我連忙將胖子從樹上取了下來,胖子捂著脖子大聲的喘息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