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身上快速的摸索著,突然摸到了一塊黑色的小牌子,正是昨天沈‧給我的,沈‧告訴過我,要是遇到了危險的話,大喊三聲救命就能「化險為夷。」於是在李豔紅舉著手中的水果刀走過來的時候,我握著這小木牌子大喊了三聲「救命」,刹那間房間中刮起了一陣陰風,那些打我的人臉色全都變得一陣蒼白,紛紛跑到了一邊。
我感覺背後冒起了一股寒意,轉頭朝著身後看了過去,不看不要緊一看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只見在我的身後多出了一個穿著紅衣服的人,她的面目詭異,舌頭吐的老長,正靜靜的站在我的身後。
李豔紅看到這女鬼後,眉頭就皺了起來,冷冷的說道:「你是誰,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長舌鬼二話不說,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後就朝著李豔紅的身上撲了過去。李豔紅面色大變和長舌鬼纏鬥在了一起。
長舌鬼一把抱住了李豔紅,那長長的舌頭卷在了李豔紅的脖子上,李豔紅的臉色頓時就憋的通紅。雙手緊緊的拉著那長舌鬼的舌頭,想要將她的舌頭從脖子處扳開。
長舌鬼的舌頭越縮越緊,我看到李豔紅的脖子都被勒的像是鉛筆一樣細了,相反她的腦袋脹的和籃球一樣大,那眼睛都凸了出來,這一幕又詭異又恐怖。
這些村民全都驚恐無比的盯著李豔紅和這長舌鬼,要是平常人被這麼一弄,早就死定了。我冷冷的看著那群村民,說道:「現在知道誰是鬼了吧?」
這些村民看向我的眼神更加的驚恐,因為他們都看到了這長舌鬼是我喊出來的,此刻在他們的眼裏,我估計是和腦袋脹的和籃球一樣大的李豔紅是一樣的。
就在這個時候,長舌鬼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我迅速的轉頭看去,李豔紅在手中的匕首上面畫了一圈詭異的符字,那把匕首瞬間冒出陣陣黑煙,一下子就將長舌鬼的舌頭給割了下來。
長舌鬼斷了舌頭後,痛苦的捂著嘴巴淒厲的叫著,李豔紅頂著那個脹起的腦袋搖搖晃晃的一步一步朝著我走來。
胖子跑了過來,拉住了我的手說道:「走!」
我抱起地上的鬧鬧,就要逃走的時候,那八個壯漢朝著我們身後圍了過來,堵住了我們所有的出路。
看著一步一步走來的李豔紅,胖子急的汗水涔涔的冒了出來,看向我說道:「林樹,來波童子尿。」
我無語的看著胖子說:「又是童子尿,你除了童子尿,還會不會別的?」
「越簡單越有用嗎,快點啊。」我們被李豔紅逼到了牆角,胖子說道。我轉頭朝著那些村民站著的方向看了過去,我吸引仇恨之後那些村民全都偷偷的溜走了。
我解開了腰帶正准備拉下褲子的時候,「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一腳踹開,穿著一身紅色新娘裝的沈‧出現在了我的門口。
我褲子剛好拉到了一半,門口的沈‧正對著我,疑惑的問道:「你,你在幹嘛?」
我臉一紅,趕緊又將褲子給拉了上去,回頭尷尬無比的看著沈‧說道:「掏法器……」
沈‧又是一愣,緊緊的盯著我的褲襠,說:「掏什麼法器呢?」
我特麼被沈‧尷尬死了,總不能說我想要隨地大小便吧,於是我「咳咳」了一聲,說:「掏大法器,好大好大的法器……」
「你的很大嗎?有我的大嗎?」胖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
沈‧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麼,臉色漲的通紅了起來,罵道:「你們流氓!」
「沈‧,這裏沒有你什麼事,你也來送死嗎?」李豔紅那脹起的腦袋緩緩的轉了過去,看向身後的沈‧,說道。
「李豔紅,林樹好歹是你的男朋友,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嗎?你非要致他於死地?」沈‧靜靜的看著李豔紅說道。
李豔紅說:「呵呵,要不是因為認識林樹的話,我也不會死。」
「是誰要殺林樹,為什麼要殺他?」沈‧看著對面朝自己走過來的八個人,不慌不忙,淡淡的問道。
李豔紅冷笑的說道:「因為他的身份,所以他要死。」
「身份?什麼身份?」胖子聽到李豔紅的話後,疑惑的轉頭朝著我看了過來,說道:「林樹,你有什麼身份?」
我一臉茫然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大學剛剛畢業的無業遊民算不算?」
胖子白了我一眼,說:「要是無業遊民就要死的話,老子遊蕩了這麼久,怎麼沒有人來殺我?」
「所以你就是個江湖騙子,買了幾個法器就出來接生意害人了嗎?」我對這件事情一直耿耿於懷,所以逮住機會就要數落胖子一番。
「什麼身份?」沈‧朝我看了一眼,然後看向李豔紅,舉手投足間都十分的沉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