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臉也沒有老張那麼的恐怖詭異,反倒是顯得十分的安詳平靜,正靜靜的注視著我和李豔紅。
李豔紅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雙手死死抓著我肩膀的她,迅速的轉過頭朝著身後看了過去,當她看到身後我的那張人臉後,臉色猛然大變,迅速的從我身體中又拉出了一道魂魄,想要逃跑。而我身後的那張人臉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樣,猛地就朝著李豔紅沖了過來,連帶著無數蒸騰的黑氣沖向了李豔紅也沖向了李豔紅面前站著的我。
轟隆!
我只感覺腦袋「轟隆」一聲,接著腦袋就變得一陣空白,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陷入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裏面,夢中,一個古老的檀木鐘擺正吊著一張巨大的人臉追著我跑著。
那張人臉不是別人就是我的人臉,人臉拼命的追我,我拼命的跑。可是我終究跑不過那張巨大的人臉,跑了一陣子後就摔了一跤。
那張蒼白的人臉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追了上來,張開了血盤大口朝著我的身體咬了過來,想要將我吞噬進去。
「啊!」我嚇的從夢中驚醒了過來,直接坐了起來。此刻的我已經是滿身冷汗。
旁邊的沈‧和胖子也被我突然坐了起來給嚇了一大跳,沈‧連忙扶住了我,安慰著我。
天已經亮了,我四下看著,這裏是李豔紅家,我正躺在李豔紅的房間。而沈‧和胖子則又是焦急又是疑惑的看著我。
「原來都是一場夢啊?」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伸出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說道。
胖子說:「林樹,昨天晚上我不是讓你分頭尋找村子裏面誰還沒死的嗎,你怎麼跑到老張家裏去了?要不是鬧鬧找到你,沈‧把你背回來的話,你知道你差點都要被野狼給吃掉了嗎?」
我愣了一下,朝著肚皮看了看去,這下發現小鬧鬧正盤在我的肚子上甜美的睡著,在鬧鬧的身上還有一些恐怖的傷口。
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不等我開口問,沈‧就說道:「昨天晚上你昏迷在老張家,被十幾條豺狼給包圍了,鬧鬧拼死將你救了下來在和那豺狼作戰的過程中受了一些傷。」
聽完沈‧的這番話,我心中一陣感動伸出手在鬧鬧的身上輕輕的摸了摸。沈‧臉上滿是不解的看著我,說道:「林樹,在老張家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去老張家的?」
我把在老張家發生的事情和沈‧說了一遍,沈‧聽完之後,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東西,你說的鐘擺可是這個嗎?
我轉頭朝沈‧手中的鐘擺看了過去,只見鐘擺全體已經變得漆黑了起來你,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
我伸出手接過這檀木作的鐘擺,只見在鐘擺上面還有著一張人臉,正是我的人臉!
看到這張人臉後,我去確定無比的說道:「對……就是這個鐘擺……」
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怪不得李家村和吳家村的人要爭奪擺鐘了。」說到這裏,沈‧轉頭朝我手中的鐘擺看了過來說道:「林樹,你手中的鐘擺是這世間上極邪之物,是傳說中的魂牌,來自於地獄……」
聽到沈‧的這句話,我下意識的就將手中的鐘擺給扔到了一邊,沈‧繼續說:「這『魂牌』以吞噬人的靈魂為生,魂牌吞噬為的靈魂都會轉化為主人的力量,魂牌吞噬的鬼魂越多,主人的力量就越大,最後主人能夠逆天改命,長生不死。」
「逆天改命,長生不死?」我驚訝無比的看著沈‧。
沈‧點了點頭,說:「不過這些都是傳說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只是……現在魂牌真的已經出現在你的手上了,而且你竟然還成為了魂牌的主人,看來這個傳說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我成為了魂牌的主人。」我又是一愣,重新的撿起了魂牌,仔細的看著魂牌上面的那張人臉,那張人臉越看越向我。
「對了,林樹,還有一件十分不好的事情要告訴你,希望你能夠給承受的住……」我第一次看到沈‧的臉色這麼的難看。
第049章 狼王
「什麼,什麼事情?」看著沈‧一臉嚴肅的樣子,我有些緊張了起來。
沈‧伸出手將我從床上拉了起來,走出了屋子,看著我說:「林木,你有沒有感覺到哪裏有一些不同。」
我四下張望著,沈‧說道:「不用看別的地方,就看你自己,你有沒有發現你自己有什麼不同?」
我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自己,自己的皮膚除了有些蒼白之外並沒有什麼多大的不同。我問沈‧是不是問題出在這個上面。
沈‧搖了搖頭,說道:「林木,你看地上,你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