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力道都施加在我的脖子上,簡直快把我的脖子弄斷了,強烈的窒息感襲來,我也顧不上其他,只能抓著霞兒妹的手,好趁機喘口氣。
那東西好像並不急著弄死我,讓霞兒妹手上的力道減輕了一些,我立即咳嗽著深呼吸起來,剛想要掙紮,霞兒妹手上的力道立即又加重了不少。
我也只好服軟道:「你究竟是誰,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要害我?」
霞兒妹桀桀怪笑道:「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想知道為什麼,你去問苗秀英,不過你恐怕沒有那個機會了。」
她說的苗秀英應該就是苗穩婆,看來我猜的沒錯,她就是苗穩婆請來的,要害我也是因為我害死了他的孫子。
想到劉天貴,我頓時就失去了掙紮的動力,心想這樣也好,就當還他一命吧。
見我放棄了掙紮,她驚聲笑道:「怎麼,這就准備乖乖受死了?」
我怒吼道:「我一個小孩子,根本鬥不過你,我只求你快點從我堂妹身上出來,別再纏著她了,一人做事一人當。」
說著,霞兒妹的手竟然拿開了,接著就咕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我急忙沖上去看,卻見那個紅衣姐姐站在旁邊說:「你小子還挺有骨氣的嘛,放心,她沒什麼大礙,不過是損失了一些陽氣罷了。」
陽氣這個詞我倒是不陌生,之前聽白千靈大姐姐說過。見她從霞兒妹身上出來了,我也就放心了一些,試探性的問道:「你這是放過我啦?」
她幹脆的說:「並不是,只不過我要害的是你,老是在她身上呆著,恐怕又要多一條性命,我要上你的身。」
雖然我放棄了求生的欲望,但是聽到她要上我的身,還是不禁一顫,也不知道她要怎麼上。還沒說話,我就感覺一陣陰風撲面而來,吹的我好像三九天光著屁股一樣,連連打著噴嚏。
但是除了冷之外,好像也並沒有什麼,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小心的問道:「你上來了嗎?我怎麼感覺沒……」
話沒說完,就聽她怒吼道:「你身上有東西!」
尋聲望去,就見她倒在了地上,我納悶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拿起脖子上掛著的那顆黑珠子,說:「你說的是這個?」
她搖了搖頭說:「不是,那東西陰氣十足,不會阻擋我上你的身,你有沒有護身符之類的東西?」
我哪有什麼護身符呀,不過聽她這麼一說,我倒是重新點燃了希望,嘿嘿笑道:「原來你上不了我的身呀!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還不快點走!」
她冷哼道:「我雖然上不了你的身,但她的身我還是想上就上,大不了多一條性命。」
糟糕!我一時得意,忘了旁邊還有霞兒妹,好不容易讓她從霞兒妹的身上出來,可不能再讓她進去。
「有本事你從這我來!」
知道她上不了我的身,我也就膽大起來,高呼一聲,急忙向著霞兒妹撲去,但還是沒有她快,看見霞兒妹猛地睜開了眼睛,我心頭一緊,暗叫糟糕。
還沒等我從霞兒妹身邊閃開,她卻一把抓住了我,順勢一撲,直接把我壓到地上,兩手又來掐我的脖子。
怎麼老是喜歡掐脖子呢?瞬間我就感覺快要斷氣了,也就顧不上其他,揮手就沖霞兒妹亂抓亂撓。
但是這點力道好像完全不起作用,霞兒妹依舊面目猙獰的掐著我,嘴巴裏發出一陣怪異的冷笑,口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索性我就用巴掌去打霞兒妹的胳膊,希望能把她的手打開,剛開始一點用都沒有,但是打著打著,也不知道是不是打到了什麼痛處,嗷的一聲,霞兒妹竟然驚呼著縮回了雙手。
猛地吸了一口氣,我又立即咳嗽起來,但還沒等我多吸幾口氣,霞兒妹又上來掐住了我,於是我又故技重施,往她的胳膊上打。
果不其然,這次居然打的霞兒妹連連慘叫,直接從我身上跳開了,一臉的驚恐之色,好像真被我打怕了一樣。
看她這副模樣,我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頓時也就放開了膽子,一邊揚著我的雙手,一邊逼近她,笑說:「怕了吧,不想挨打就趕快從我堂妹身上滾出來,不然……」
說到這,我突然注意到了左手無名指上的小白圈,頓時也就想起了上次渡關煞的時候,打跑那東西的事,於是我也就明白過來,現在恐怕也是因為這個小白圈,才打的她慘叫連連。
這還真是奇了怪!這小白圈難道就這麼神奇嗎?我雖然知道它就是白老太太送給我的東西,但我真不知道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不過現在我卻覺得這還真是個好東西呀!
霞兒妹一邊後退,一邊抖動著胳膊,不可思議的嘟囔道:「沒想到他身上還真有東西,苗秀英那個老婆子也不跟我打聲招呼,早知道這樣,我又何必趟這趟渾水。」
看她那樣子,我更是信心大增,但不敢保證小白圈一定能降的住她,再說狗急了還跳牆呢,所以我也不敢逼的太緊,只能吹虛道:「我可是有大仙護著的,識相的趕快滾,不然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