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萬年指著我腳下的水面道:「你要是會呼吸,為什麼腳下還那麼不定呢?你再看看我。」
這個我剛開始就注意到了,的確有點玄乎,龜萬年繼續道:「你說的呼吸還只是停留在呼吸的表面,其實在呼和吸之間是有一個停頓的,那叫做『息』,我要教你的就是這個息,你盤腿坐下。」
我依言晃晃悠悠的坐下,便在龜萬年的指導下,一呼……一吸,剛開始還真受不了,差點沒把我憋過去。
但漸漸的。我就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平暢,甚至能感覺到那一呼一吸之間的停頓,但這個停頓並不是我原先以為的憋氣。
我還是正常的呼吸,並沒有刻意的憋氣,但這一呼一吸所用的時間卻比以前長了很多,不經意間,我甚至感覺自己好像沒呼吸一樣,這就是「息」的奧妙所在。
越練越感覺有意思,龜萬年滿意的點了點頭,說:「以後就按我教你的這個方法練習。對你大有好處,我的真身龜甲你好好保管,關鍵時刻,可以幫你度過生死劫難。」
「生死劫難?」我不由得一驚,急忙問道:「什麼生死劫難?既然你知道,現在告訴我不就得了。」
龜萬年搖了搖頭,歎氣道:「天道有常,萬事萬物都有自己運行的軌跡,說不得,我要是告訴了你,只會引發更大的麻煩,你只要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就行了。」
說著,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晃了晃,一驚之間。夢已經醒了,包小龍不屑的道:「你還真能睡,到站了,趕快下車。」
靠!沒想到我在夢中一會的功夫,現實竟然過去了五六個小時。還真有大夢千秋的感覺。
還別說,跟著龜萬年練習了龜息術,醒來之後,我就感覺身體輕盈,精力充沛,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出了火車站,已經下午四點多,雖然天晴了,但也眼看就要黑了,好在打聽到了去往山同縣魏家店的車,緊趕慢趕,等到了那,天也已經徹底黑了。
在一個村民的帶領下,我們找到了魏陽的家,看來他還真給父母托夢了,聽我說了來意之後,老兩口立即客客氣氣的把我們請進了屋裏。
一進門,就見屋裏坐著一個年輕人,不過看上去似乎有點不正常,嘴歪眼斜,流著哈喇子,被他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我和包小龍都是嚇了一跳。
經魏陽父親魏長林介紹,才知道這是魏陽的哥哥魏平,是個傻子,雖然二十六七歲了,但智商還不及五六歲的孩子,整天瘋瘋癲癲的。
莊稼人實在,得知我們還沒吃飯,不一會的功夫,魏陽的母親就做了一桌飯菜,雖說是家常便飯,但也十分豐盛,而且我們也饑腸轆轆,便不再客氣。
吃完了飯,當然要幹正事,包小龍沖我使了個眼色,也就背著手在屋裏四處閑逛,我知道他開了冥途,這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邪祟作亂。
在屋裏轉了一圈。似乎沒有看到什麼異常的,接著又轉到了外面,兵分兩路,我還是按照我的「望聞問切」四步法來。
看不見聞不到,我也就向魏長林問道:「魏大叔,你們村最近究竟發生了什麼怪事?我進村的一路上也仔細看了,好像並沒有什麼稀奇之處呀。」
魏長林嘬著大煙鍋子,吧嗒吧嗒抽了兩口,歎氣道:「也確實沒有什麼,但最近兩個月來,咱們村老是死人,死的還都不是年紀大的,都是年輕的小媳婦大姑娘,現在已經死了五個。」
兩個月死了五個人,還都是年輕人,而且全是女性,這確實有點蹊蹺,我急忙道:「都是怎麼死的?」
魏長林的鼻子裏吐著兩道白煙,嘖了嘖嘴,說:「怪就怪在這地方,因為誰也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 傻子
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頓時有點懵了,追問道:「屍體上難道就沒有什麼傷口,或者痕跡之類的嗎?」
魏長林搖了搖頭,說:「都是一覺睡不醒,人就涼了,再到晚上,屍體就不見了,看都看不住。」
我靠!不會吧,再神的醫生也要看到患者有什麼表現才行呀,這眼睛一閉不睜。這輩子就完了的,不會跟蠶婆那種邪術一樣,在夢中殺人吧!
要真是這樣,那我們可就抓瞎了,再打再鬧都不怕,怕就怕這種不聲不響的,而且連屍體都沒了,更是少了很多線索。
想了想,我又問道:「魏大叔,那些死的人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系,或者都幹過什麼同樣的事?」
魏長林嘬著牙花子道:「張家的李家的都有,除了都是鄉親,也沒有啥子聯系,要說她們有沒有做過同樣的事,就算有,老漢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們村裏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