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拔上鞋,拉上衣服拉鏈,我立即追了上去。出門就見那人還沒走多遠,他的腿腳好像不怎麼靈活,走的並不快,突然我就意識到,這不是傻子魏平嗎?
難道剛才趴在窗戶上的是他?但又感覺不像,因為要是他的話,即便被我發現了,也沒必要往外走,而且看他這架勢,好像是要去幹什麼。
大晚上的,一個傻子不好好睡覺,溜出去能幹什麼呢?我小心翼翼的跟著,轉彎之際,就見他手中還提這個籃子。
一直走到他家屋後的稻草堆前,魏平突然停下,低聲的喊道:「出來吧!」
冷不丁的嚇我一跳,還以為自己暴露了,這時卻見從稻草堆後面走出來一個人,頭上好像裹著圍巾什麼的,看不清長相,只見這人挺高大的,看樣子估計有一米八幾。
這又是什麼人?這麼晚了居然跟一個傻子搞「接頭」活動,恐怕也不是常人,難道剛才趴在窗戶上的是他?我說魏平怎麼變的那麼高了呢,他不會是凶手吧!
那人接過魏平手中的籃子,他們似乎在說什麼,但我不敢離的太近,也聽不見。
突然!就見魏平連連擺手,口中的聲音驟然提高了很多,快速的叫道:「不行!不行!不行!」
咦!本來因為口歪眼斜,魏平說話很費勁,卻不料此時說的竟然比我還順溜,而且說著還開始推那個大個子,好像要阻止他幹什麼事。
但大個子似乎不理他,把手中的籃子一摔,掉頭就走,魏平一把抱住他,焦急的喊道:「不能吃!不能吃!」
第一百五十四章 抓凶
但是魏平那不協調的四肢,和瘦瘦的小身板,根本阻止不了大個子,他毫不費力的就把魏平甩開,只剩下魏平坐在地上焦急的抓耳撓腮。
因為還搞不清楚什麼狀況,我就打算先不驚動魏平,反正他一個傻子也跑不了,倒是那個人,不攔住他可真就遛了,如果他真是凶手的話,我至少能阻止他行凶。
於是我繞過魏平,從另一條路追了上去,本以為那人腿長,會走的很快,但跑過去才發現。他的腿腳好像也不靈活,走起道來生硬的很,這還真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跟魏平那是英雄惺惺相惜呀。
不過他要比魏平警覺的多,一路上回了好幾次頭。好在我沒有離他太近,他似乎還沒有發現我,看了看轉身又走,到了一家院牆下面,雙腿一蹬。居然很輕松的就翻了過去。
好家夥!這人走道不快,翻牆倒是挺快,彈跳力好的簡直可以用輕功來形容,我急忙跑上去,十分費力的扒上院牆,伸著脖子往裏面一看。
就見他又趴在人家窗戶上往裏面看,一動不動,我心說這人的腦子恐怕也好不到哪去,你這樣趴在窗戶上,但凡屋裏有個人還睜著眼,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發現。
看來我剛才在窗戶上看到的人影就是他,等我出去的時候,他已經麻溜的翻牆出去了,所以才沒有看到他。
不行,我的雙手很快就沒力氣,只好落下來緩一緩,但等我再扒上去的時候,卻見大個子已經不見了,糟糕!他不會已經動手了吧?
我正要翻院牆,卻見房門開了,大個子竟然從屋裏面走了出來,手裏還抱著什麼東西,好像很高興,如獲至寶似的放在臉上蹭了蹭。
哇的一聲叫,那竟然是個嬰兒!
但只叫了一聲,因為大個子伸出舌頭在嬰兒的臉上舔了幾下,嬰兒頓時就沒有聲音了,這一下不僅讓我覺得惡心,更是頭皮發炸。
雖然隔了兩三米遠。但我能看到他的舌頭竟然長的出奇,連頭都不低,就能舔到嬰兒的臉上。
這他媽是個什麼玩意?難道是吊死鬼?
震驚,加上雙臂乏力,讓我一不留神就從牆頭上摔了下來。一屁股倒坐在地上,咕咚一聲,糟糕!我的動靜肯定驚動那個人了。
果不其然,緊接著就見一個身影從院牆那邊翻了過來,輕盈的落地,拔腿就跑,手裏還抱著那個嬰兒,想起魏平剛才說的「不能吃不能吃」,我不由的一驚,難道要吃了那個嬰兒?
不管他是什麼來路,是不是凶手,我也不能看著他偷了人家的孩子不管,連忙爬起來就追了上去。
情急之下,雖然大個子加快了速度,但他腿腳真的不怎麼靈活。也沒快到哪去,不過他跑著跑著就跳了起來,而且跳的比跑的還快。
但我練了這麼多年的武術也不是白練的,追一個三級殘廢還不是什麼難事,眼看近在咫尺。我一躍而起,同時抬腿就在大個子的後背上踹了一腳。
一聲悶哼,大個子頓時倒地,不過他的上半身倒還挺靈活,身體縮成一個球。順地就是一個驢打滾,十分心疼的摸了摸懷中的嬰兒,生怕摔壞了一樣。
我這一下摔的也不輕,疼的我齜牙咧嘴,卻也顧不上,急忙爬起來,喝道:「你是什麼人?把孩子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