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機敲個電話給他,但過了很老長一段時間才接通,我急忙道:「死胖子,快點到陳三民家,不知道在哪就問人,喂……」
說了半天,那邊竟然響起了魏平那不順溜的聲音,「我不是死胖子,你找……」
我立即掐了電話,靠!這胖子竟然還把電話落在了魏長林家,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但眼下也顧不上那些,要是不說出個子醜寅卯來,我恐怕也離不開這裏,又專心致志的檢查了一下屍體,實在看不出來什麼,我也只好請仙家幫忙查一查。
擺出香灰碗,起香,但是往香灰碗裏插,卻怎麼也立不住。我靠!這又是什麼情況,以前雖然也有請不來仙家的情況,但是這香都插不住的,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這是不祥之兆啊!這回究竟是什麼邪性的東西,竟然讓我連香都立不住,可真要是這麼邪性的話,為什麼又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急忙咬了咬手上的陰骨,還是沒有反應,就連隨傳隨到的鬼仙也沒有來,剛好龜萬年那個老王八又走了,這回難道真要靠我自己的本事了?正如萬麗娜所說,沒有仙家的大仙,還算什麼大仙,歇菜歇菜。
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好讓自己平心靜氣下來,根據以前的經驗,我又把房間內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邪性的物件。
不肯放過每一樣東西,每一個角落,連床底下我都看了,就在我的目光掃到房中掛在一根繩子上的衣服時,立即就停了下來,因為我看到了一件特別的衣服。
第一百五十六章 旗袍
之所以說特別,那是因為在一排衣服之中,唯獨這件與眾不同,這是一件白色的旗袍,上面繡著紅色梅花。
雖說如今即便是農村,做一兩件旗袍也不是什麼難事,但讓我感覺到奇怪的是這旗袍的樣式。
我雖然沒有包小龍那麼時尚,對穿著沒有太多的研究,但是旗袍我還是在影視劇中看到過的,這件旗袍的樣式很像老上海時期的衣服。紅色的梅花已經掉色掉的差不多。
真不知道陳三民的媳婦怎麼會穿這種老掉牙的衣服,而且也不合時宜,現在是冬季,那繩子上掛的也都是冬季的衣服,唯獨這件短袖的旗袍顯得格外紮眼。
剛開始也只是因為這種突兀,才吸引了我的目光,但是多看了兩眼之後,我就確定了這件白旗袍有問題,因為上面還有用白線繡的字,不仔細看還真不容易發現。
一共是四個字,但這四個字我卻不認識,倒不是因為生僻,而是因為這個四個字根本就不是給活人用的字。
這是殄文!
沒錯,頓時我就想起了原來我手心上的那個字,白老太太說那是殄文,後來放在老謝那裏保管了。
雖然我不認識這件白旗袍上的四個字,但看形勢和筆畫,很像殄文,會寫這種字的人不多,而且還繡在旗袍上,這不免有些非比尋常。
我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只見這衣服本身並沒有什麼特別,但僅憑上面的四個殄文,也可以肯定這衣服的來路有問題。
所以我取下衣服,開門走了出來。外面還是圍著不少人。見我拿著旗袍出來,陳三民立即上來質問道:「誰讓你隨便動我媳婦衣服的?」
「你確定這是你媳婦的?」我玩味的道。
陳三民一愣,惱羞成怒的說:「廢話,不是我媳婦的難道還是你的不成?你什麼意思?」
正說著,人群中有一個抱著孩子的少婦驚叫道:「這是三民媳婦撿來的衣服。」
陳三民的臉上有些掛不住,沖那少婦怒吼道:「王萍,你別亂說話,我們家還需要撿衣服穿嗎?」
他老頭子陳興福揮起手中的拐棍就打,罵道:「滾一邊去,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眼見有戲,我急忙走到那位少婦的面前,舉著手中的旗袍,說:「你怎麼知道這是她撿來的?」
叫王萍的少婦不加思索的道:「因為是我們一起撿的,我也撿了一件。」
「對對對!我也撿了。」旁邊一個女的插嘴道:「呀!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之前死的那五個也都撿了旗袍!」
這女的腦子還挺靈活,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我急聲問道:「還有沒有?要是有的話,你快去把剩下都給我收集來,這是不祥之物。」
其實不用我說。眾人也都是這麼認為的,那女的一臉慌張的跑了出去,王萍的臉色也不好看,皺著眉頭問我,「難道是這些旗袍克死了她們?那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