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屍,是人死後的屍體,和屍變相差不多,只不過行屍多數情況下是被人操縱的,沒有意識可言。
這裏怎麼會出現行屍?
不是應該是孤魂野鬼才對麼?怎麼一下又變成了行屍?
我和女魔頭師姐對視一眼,開始有點著急。
單單一個被齊家姐妹附身的張燕兒就夠受了,現在居然又出現行屍,最重要的是張燕兒還沒有露面,而這些行屍的出現,說明背後有人在操縱。
事情有點不妙了。
我偷偷看了女魔頭師姐一眼,只見它在最初的驚訝過後,臉上已經恢複平靜,手中桃木劍出鞘,上前一步,嘴裏默念密咒,在身前一畫開天,在我們和走過來的行屍之間畫出了一條線,然後對我說道:「我教你的上邪天罡步還記得麼?」
上邪天罡步我自然記得,是女魔頭師姐手把手教我的,為了學這套步伐,我可沒少挨她的揍。
用女魔頭師姐的話說,學會了上邪天罡步,日後碰上打群架,便能立於不敗之地,當然我也知道這句話是有水分的,一套步法而已,不可能那麼牛叉。
不過藝多不壓身,在真道觀一年多,只要是女魔頭師姐教我的東西,我都學,也學的七七八八了。
現在就是實踐問題,也不知道管不管用,當即點點頭道:「自然記得。」
「腳踩上邪天罡,手持武帝劍削這些行屍,記住了行屍命門在眉心和心髒兩處,上吧。」
她說完看著,那意思是她看著不出手,讓我上。
「呃,師姐你不出手?」我黑著臉道。
「行屍而已,還用本師姐出手啊,讓你上你就上,廢話真多,看到地上一畫開天線沒有,打不過你可以跳進來。」
女魔頭說的風輕雲淡,可是我心裏有點七上八下,但是看了一下,那些行屍過來一個個被擋在了她地上劃出的線外。
咬咬牙我怒吼一聲取下武帝劍就沖過了一畫開天線,總不能老是被女魔頭師姐看不起吧。
一步踏過線外,我頓時感覺氣場都不同了,似乎師姐在地上隨意畫出的一道線,頗有講究。
一線之外陰冷無比,像是陰陽相隔的錯覺。
全身腐爛的行屍,腥臭味沖天,聞著令人作嘔,有蛆蟲從身上鑽來鑽去,讓我忍不住差點吐出來。
我現在有點明白了,女魔頭師姐為什麼不出手,讓我上,估計她是怕惡心。
不過,現在想不了那麼多了,一具行屍已經朝我抓了過來,當即我下意識腳下用上了上邪天罡步,很輕松就避開了這一抓。
心裏一喜果然有用!
手中武帝劍猛然劈出,砍在了行屍手臂上。
「吼~」
行屍嘴裏慘叫,被武帝劍砍到的地方滋滋冒黑煙。
我這一下,心下大定,暗道:「上邪天罡步和武帝劍配合果然是絕配。」
「你個笨蛋啊,都說了行屍的命門是眉心和心髒的嘛,砍手臂有鳥用啊。」女魔頭師姐咒聲響起。
「我樂意。」
說話中我已經沖到了行屍群裏,被二三十個行屍包圍了起來,但是我心裏卻不怕。
因為手中有武帝劍這等神兵利器,再加上上邪天罡步的配合,我覺得我完全能應付,畢竟這些行屍沒有什麼智慧可言,行動也很遲緩。
戰鬥一開始,我從開始的生疏到後面愈發的得心應手,一年多所學,一環接著一環用了出來,還真別說,我感覺自己很厲害,行屍被我滅殺了一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