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工廠迷案——煮屍

 惡僧 作品,第15頁 / 共2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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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夜闖農家院


小潔的父親喊醒了我,越想劉靈松等人的嫌疑越大。「叔叔,把你的車借我,我知道是誰了!」我興奮的喊叫著。聽到我的話,小潔父親臉上湧現著激動的神情。拉著我就往他車子那邊跑。來到車前我急切的對小潔的父親說:「我來開!」小潔父親直接把鑰匙扔給了我。有了目標的我好像又恢複了力量,車子飛一般的向農家院進發。

天色已晚,路上的車子並不多,加上君威優良的性能,十來分鐘後我們就來到了那個村子邊上。這個時候我的心裏卻有所顧忌,我已經讓小潔陷入了危險,現在小潔的父親也在我的身邊,這樣貿然行事會不會讓小潔的父親也陷入危機呢?我把車子停在了上次停車的那個陰暗的角落裏。「叔叔,你留在車上。」話落,我就要下車。小潔父親一把抓住了我說:「我跟你一起去!」我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叔叔,我是要去救我心愛的女人。我已經讓她身陷危險了,怎麼還能讓他的父親跟我一起冒險呢?再說如果我有什麼事情,你還要幫我照顧她呢。」不知道是被我的話說迷糊了,還是真的考慮清楚了,小潔的父親放開了手。「叔叔,如果我一個小時還沒回來,你就報警,刑警隊的陳剛隊長跟我還算有交情。您帶他來這裏,讓他幫您找到小潔。」我丟下一個完美的微笑下了車,大步的走向那個神秘的農家院。

誰敢動小潔我就跟他玩命!這次我沒有潛行,而是走土路直接過來的。大門前果然停著宋茂軍的那輛紅色桑塔納。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一腳就像大鐵門踹去。就我的大腿,比一般女孩的腰還粗。只聽轟的一聲響,大鐵門向後打開了一道很大的縫隙,估計是門閂已經彎曲了。我後退兩步,將全身力量都慣於左臂,躬下身子,向鐵門沖去。左膀直接撞在鐵門上,又是轟的一聲。大鐵門嵌入磚牆的鐵合頁被徹底撕了出來。鐵門轟然倒地,揚起不少的土。我一個箭步站在鐵門之上,待塵土稍落,我才看清院子裏的環境。屋子裏的燈光全都亮著,台階上站著一個人,背著燈光,我看不清楚他的長相。那人哈哈一笑,說了一句「莽夫」。這聲音我認得,那人一定是宋茂軍!

宋茂軍話音剛落,幾聲犬吠從他身後傳出。緊接著兩只體型碩大的狼狗從他的身後竄了出來,張著大嘴向我撲來。我心中暗罵:他娘的,上次來怎麼沒看見有狗?說時遲那時快,兩只狗已經近在咫尺。我抽出警棍,劈頭就向比較靠前的一只狗的頭上輪去。我這一下用足了全身的力氣,只聽「哢」的一聲,那只狗連叫的機會都沒有,就一頭栽在了地上,狗血濺了我一身。成功的除掉了第一個威脅,我已經來不及收回手了。第二只狼狗已經撲到了我的身前。狗的前爪已經抓到了我的胸膛,我左手條件反射的卡住了狗脖子,防止它咬到我。右手用警棍捅向狗的肋骨。這一下沒有什麼威力,不過也幫我解決了眼前的危機。那條惡犬翻了一個身,落在地上,呲著牙,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喉嚨裏發出了威脅的嗚嗚聲。看那狗暫時不敢對我有所動作,我邁開步子向宋茂軍急速沖去。我一動,那狗也急速的撲了過來。我現在的緊要任務是找到小潔,只有想辦法抓到宋茂軍或者劉靈松,才能得到小潔的消息。惡犬就在身後直追,我利用啟動的時間差大步向宋茂軍沖去。眼看著我就要沖到台階上的時候,宋茂軍轉身向屋內跑去。此時我感覺犬吠就在耳邊,那狗應該是已經跟我近在咫尺。我縱身跳到台階上,來不及回頭,借助作用力蹬地轉身,反手一棍就向身後打去。這一下沒什麼准頭,可是力道十足,直接打在狗腿上,只聽卡的一聲,我的警棍斷了,最上面的一節被彈飛了出去,落在老遠。那狗也被我打得飛了起來,轉了兩個圈才落地。這下雖然沒有擊中要害,但是也起到了足夠的作用。那惡犬落地之後,「嗷嗷」的哀號了幾聲,拐著前腿,夾著尾巴向一邊跑了。見警棍已經損壞,我甩手將它扔在一邊。轉身又向屋裏沖去。

屋子的塑鋼推拉門敞開著,裏面燈火通明,那宋茂軍竟然悠然自得的坐在正對面的沙發上,笑著看著我。看他那副表情,我不禁怒火攻心,加快腳步沖進屋去。人在頭腦不夠清楚的時候是很容易上當的,我現在就處在這麼一種狀態。沖進屋子我根本就沒有觀察周圍的情況,直接沖向宋茂軍。可是我腳下突然被生麼東西絆住了,加上慣性,我直直的飛了出去,就趴在宋茂軍的腳下。我雙手一撐地就想要爬起來,可是還沒等我起來就感覺後腦被人重重的一擊,便失去了知覺。在我閉上眼睛的瞬間,我好像看到了宋茂軍藐視的笑容。

第五十五章 刑拘


第五十五章 刑拘


警笛的刺耳鳴叫將我喚醒,我一抬頭,脖子後面木木的。我這才想起剛才應該是被人敲了悶棍,都怪我救人心切,才著了那宋茂軍的道。我想用手揉揉麻木的脖子,可是發現自己竟然被反身拷著。看看周圍,我應該是在警車的後箱裏。這可是關押犯人用的,我怎麼會在這?我歪著身子,透過隔離鐵籠,看到前面駕駛席坐著兩個警察。於是就對他們叫道:「你們為什麼銬住我?快點放開我!」兩個警察好像沒聽見,根本不理我。我這人除了勁大就是嗓門大了,我倚著鐵窗努力坐了起來,氣沉丹田放開嗓子:「喂!跟你們說話呢!為什麼銬住我?」這一嗓子下去,我自己鬥感覺已經聽不見外面的警笛聲了。只見那兩個警察同時一縮脖子,然後同時回頭看著我。負責開車的警察看了我一眼對著副駕駛的警察使了個眼色,然後回頭繼續開車。副駕駛的警察單拿出一根警棍猛地敲在鐵窗上,大聲的對我呵斥道:「老實點!你個臭流氓,打、砸、搶你都占全了,還問為什麼?你說為什麼!」我一聽這話就急了,看來我不光是被宋茂軍黑了一道,還被他們惡人先告狀。「我是在救人,你們放開我!要不然我就投訴你們!」兩個警察都沒有再搭理我,我一整天都沒吃飯了,又在外面跑了一下午,脖子後面還挨了一下,現在感覺渾身無力,叫喚了幾聲,就沒了氣力。只能在矮小的大屁股桑塔納後箱裏老老實實的坐著,先養養精神再說。

車子一路顛簸,大屁股桑塔納的後箱裏又沒有座位,我在裏面東撞一下西碰一下。奇怪,這條路不太對,要是往公安局去應該是走大路,不應該這麼顛簸才對。「你們這是帶我去哪?」發覺有異,我大聲喊道。兩名警察相視一笑,沒人理我。我又大叫了幾次,仍然是沒有獲得任何回應。見此情況我還是養精蓄銳來得重要,既來之則安之。大約二十多分鐘,車子終於停下了。兩名警察先後下了車,打開後車廂,一人一只胳膊就把我抓了出來。我長這麼大一向是奉公守法,哪裏受過這個,自然是不能答應。我的手雖然被銬住了,可是腿還能動。我仗著身大力不虧,左蹦右跳,肩膀一撞就將一名警察頂了一個大跟頭。另外一名警察立刻給我來了個摔牛式,單臂勒住我的脖子,把整個身體的分量都擰在我的脖子上。我感覺有點腦供血不足,身子失去了力氣。就在這時被我頂倒的那名警察站起身來,一警棍就杵在我的肋骨上。我當時就感覺鑽心的疼,立刻就失去了戰鬥力。兩個人架起我,就往屋裏走。我利用這個時候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這是一個不是很大的院子,水泥地,一排平房,看起來就像一個條件好些的農家院。在院子正屋的大門旁邊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河北省涿州市XX派出所。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牌子上面的字,就被兩個警察推推搡搡的進了側面的小屋。


  

小屋裏燈光昏暗,進門的地方有一張寫字台,兩把椅子。另外一面擺著一把沒有靠背的小椅子,看來這裏是審訊室。我被其中一名警察帶到了小椅子旁邊,「放老實點。」那名警察說著一推我,我踉蹌的歪在椅子上。我的肋骨還是疼得厲害,也不知道有沒有斷。兩名警察分別坐在寫字台後面,四只眼睛狠狠的盯著我。我弓著身子,這樣肋骨的疼痛感會小些。「姓名!」其中一名年輕寫的警員拿出了筆和紙,凶巴巴的開始問話。「我為什麼會帶到這裏?」我也不管他們問的什麼,自顧自的提出疑問。「回答問題!」小警員怒斥道。「我為什麼會被帶到河北?」我忍著肋骨的疼痛,努力的提高了聲音。「你……」小警員說著就要站起來,可是被身邊的老警員攔住了。那名老警員0笑著看著我說:「你這個入室搶劫的罪犯,當然會被帶到派出所。如果你老實交代不給我們添麻煩,我們也不會為難你的。」我低頭不語,大腦快速的運轉著。這一切真的有點蹊蹺,我夜闖農家院應該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不會有人知道。那宋茂軍怎麼會提前做好了准備?還有就算我的行為魯莽,構成了私闖民宅,那也應該由我們當地警方處理呀,我怎麼會被帶到了涿州?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劉靈松的師父修真道人是保定人,那也就是說劉靈松也很可能就生在河北,難不成這裏的警察跟他有著什麼關系?看來我這次是凶多吉少了。

「姓名!」那名小警察有一次發問,口氣比上次還要凶。「我私闖民宅,發案地點是在北京,我為什麼會被帶到河北?」我不理小警員的問話,對著那名老一點的警察提出了疑問。聽到我的話,那名老警察嘿嘿一笑,站起身來慢慢悠悠的走到我身邊。他俯下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突然照著我已經受傷的肋骨猛擊一拳。我當時就感覺鑽心的疼痛,不住的咳嗽了幾聲。那名老警員收起臉上的0笑,厲聲對我說:「你小子放老實點,問你什麼就老實交代。這還輪不到你提問!」止住了咳嗽,我抬起頭怒視著他。啪的一聲,一個耳光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我的臉上!「你看什麼看!皮癢是不是!」那名老警員厲聲喝道。我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可是眼神並沒有服軟,義正言辭的對他說:「你敢刑訊逼供,我會投訴你的!」「哈哈哈……」兩個警察一起發出輕蔑的笑聲。老警察一下踢到了我的椅子,我失去了重心,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投訴我?那也要你能夠出去再說!」說著他又是一腳,踢在了我的肚子上。我感覺呼吸困難,倒在地上掙紮著。「我…操你大爺!」我忍著疼,倒在地上吃力的把這句話罵出了口。話音剛落,一只大皮鞋朝我的臉上登了過來,這就是我見到的最後一幕。

第五十六章 解救


第五十六章 解救


我被一腳踹暈了過去,徹底失去了知覺。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股冰冷的感覺將我驚醒。我感覺臉上濕濕的,頭很脹,脖子也有些麻木。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第一眼就看見那個小警察拿這個茶缸子蹲在我面前。我依然躺在地上,臉上水漬未幹。那小警察看我醒了,笑著回頭對身後說:「嘿!還沒死。」然後把我拉了起來,讓我在椅子上做好。「你說說這是何苦呢?我們費力,你也遭罪。老實回答問題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老警員坐在審訊桌邊上,一臉奸笑的對我說。我此時思維已經有些麻木了,聽到老警察的話我下意識的說了句:「去你媽的!」話音未落,身邊的小警察一腳揣在我的胸口,我整個人仰面倒了下去。倒在地上,我不知道為什麼只覺得這一切很可笑。「哈…」剛笑了一聲,我就感覺胸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劇烈的咳嗽。「還笑!」身邊的小警察說著抬腳又向我踹了下來。

就在小警察的腳馬上就要登在我胸口的時候,外面警笛大作,小警察的腳就懸在半空。「哐」的一聲,審訊室的大門被大力的踢開了。刺眼的燈光照了進來,幾個身穿警服的人站在門口。「你們在幹什麼!」說話的人聲音洪亮,語氣嚴厲,一口標准的普通話。「陳剛……」我小聲說道。進來的人正是陳剛,他身後還跟著四個警察。一行幾人大踏步的走進屋子,我頭一次感覺陳剛這麼帥。那兩名河北警察似乎被這陣勢唬住了,愣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陳剛來到屋子正中,用手指著那兩名河北警察,又厲聲重複了一次剛才的話。陳剛帶來的那幾名年輕警察都跟我認識,陳剛重複問話的時候,走在前面的兩名小警察趕緊推開我身邊的那名年輕河北警察,把我扶了起來,並且拿鑰匙要給我打開手銬。

「我倒要問問你們是幹什麼的?憑什麼闖進我們的審訊室?」要不說姜還是老的辣,那名年老的河北警察進我的手銬要被打開,馬上反應了過來,陰陽怪氣的反問陳剛。這時候另外一個也反應過來了,附和著老警察的話:「對呀你們什麼人,怎麼能私自放開我們的犯人?」河北小警察雖然這麼說,可是並沒有上前阻攔,而是一溜煙的跑到了河北老警察的身後。陳剛聽到二人的話,低頭微微一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張蓋有紅色印章的紙,走到兩人跟前,怕的一聲拍在了審訊台上。然後義正言辭的說道:「這是公安部下發的協查通報,劉鉦是我們一起刑事案件的重要認證!」陳剛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現在,他必須跟我們走!」這番話一出,那兩名河北警察頓時一愣,老警察顫顫巍巍的拿起那張有紅印的文件,眯著眼睛看著。陳剛看了他一眼,用審訊的口氣說:「劉鉦究竟犯了什麼錯?又是誰允許你們刑訊逼供的!」河北老警察看完了紅頭文件,立刻換了一副獻媚的嘴臉,陪著令人作嘔的笑容說:「哦,應該是誤會,我們接到報警,說有人入室搶劫,所以才出警的。現在已經查清楚了,純屬私人恩怨,你們把人帶走吧。」我的手銬此時已經解開,聽到老警察的話,我氣就不打一處來,揉著青紫的手腕厲聲說:「放你的屁,就算我入室搶劫,犯案的地方也在北京,輪的著你們河北警察帶人!」我說的那名老警察臉上一陣紅一陣綠的,可他是又不敢當著陳剛等人對我發難,支支吾吾的說:「這位小兄弟這就不對了,怎麼能出口傷人呢?你犯案的地方的確已經進入涿州市界,怎麼能說我們胡亂抓人?」我還想繼續開罵,可被陳剛揮手攔住了。陳剛目光銳利的盯著兩名和被警察,看得他倆直哆嗦,用低沉的口氣對他們說:「我們還有事,這就要把人帶走。至於你們這裏的案子,我會追查的!」說罷不待兩名和被警察反應,一揮手我們一行幾人便一起向屋外走去。


  

屋外停著三輛車,兩輛警車,還有一輛君威。小潔的父親看到我們出來,趕緊下車來到我身邊,關心的詢問我的情況。陳剛揮揮手對我們說:「有事路上再說。」我和陳剛一輛車,有一名小警察為我們開車,其餘三名警察坐一輛,小潔父親開著自己的車緊隨其後。三輛車浩浩蕩蕩的向著北京的方向駛去。車上陳剛坐在副駕駛,我自己坐在後座上。陳剛回頭關心的問:「傷的嚴重麼?」我對剛才陳剛不讓我對那兩名河北警察發難有些不服氣,扭著臉說:「死不了。」陳剛看我表情不對,微微一笑對我說:「知道我剛才為什麼讓大家快走麼?」我斜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陳剛也沒有生氣,繼續說:「那張協查通報是假的。」此話一出,我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公務人員偽造紅頭文件那可是大罪,弄不好是要丟烏紗帽的。陳剛看我的反應笑著對我說出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今天中午的時候我開著同學的奧拓車回家,車子壞在了半路,我也不管車子獨自離開,車子就停在了馬路中間。有人撥打了報警電話,說是有輛車停在馬路中間影響交通。交通隊的人接報後把車子拖走,並通過車輛登記資料找到了我的同學。我的同學一看車子那樣了,當時就又哭又鬧,說是要找我拼命。撥打我的電話,沒想到電話居然車子裏面響了。那時候我的手機掉在車裏我並沒有撿起來。交警擔心發生了什麼刑事案件,所以就把我的手機交給了刑警隊。刑警隊的人從我的手機裏發現了陳剛的號碼,這才知道手機是我的。然後又從通話菜單裏找到了小潔父親的號碼。那時候我已經殺進了農家院,正在跟宋茂軍一夥撕殺。陳剛撥通了小潔父親的手機,從他口中得知我獨自去找宋茂軍等人。陳剛擔心我出危險,就讓小潔的父親隨時匯報情況。直到那輛掛著河北牌照的警車把我拉走,陳剛覺得事情鬧大了,趕緊托自己在公安部的熟人申請一張協查通報。可是申請協查通報也是要時間的,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拿到。所以陳剛就讓隊裏電腦水平好的警員按照以前的通報做張假的,先救人要緊。小潔父親跟蹤河北的警車到了那個鄉級派出所,然後仔細的給陳剛匯報了位置。陳剛等人這才趕來救我。後面的事情我就都知道了。

聽完陳剛的敘述我感覺很不好意思,人家為了救我,冒了丟烏紗帽的風險。我卻還給人家擺臉子,真是很過意不去。於是我趕緊向陳剛道歉,陳剛很大度的說沒關系。陳剛還說他們對我用刑的事以後會給我個交代的,不過當務之急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我的幫助。

第五十七章 人去院空


第五十七章人去院空

回去的路上,我們又經過了那個村子。我堅持要先去看看。陳剛本想先讓我到醫院檢查的,可是又拗不過我,只好聽我的,先行趕往農家院。

穿過倒地上的大門,看到院子裏一片狼藉,一條狗的頭骨被打碎,躺院子正,血流了一地。另外的一只受傷的狗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屋子大門敞開,裏面的燈還亮著,可是根本沒有人。房間裏淩亂不堪,看來他們走得很匆忙。遍了整個房間我也沒有找到有關小潔的一點線。此時一直跟我們一起的小潔的父親有些沮喪,低著頭,不住的歎氣。我想上前安慰,可是又不知道說什麼好。陳剛一邊說尋找小姐的事情就包他的身上了,一回去他就會派人尋找小潔的下落。

出了農家院,我突然想到了點事情,獨自帶著陳剛繞到院子後面。借著月色,我指了指滿山的墳頭對陳剛說:「陳隊長,不知道我的話你信不信?」陳剛看了看墳地,然後轉過頭來看著我說:「有什麼事你就說,經歷了那麼多解釋不了的事情,我也對你算是很了解了,怎麼會不相信你呢。」我放下手,誠懇的看著陳剛說:「我堅信,小潔是被劉靈松和宋茂軍抓走了。昨晚我就這裏看到劉靈松,他施了某種法術,估計是想借助這墳地的陰氣恢複自己的法力。那宋茂軍也跟他一起,給他送飯,還…還送小姐。」聽了我的話,陳剛的臉上寫滿了疑惑。看他這樣,我接著解釋道:「這些都是我親眼見到的,我知道你肯定很難相信。不過我請你相信我,要找到小潔,就要找到宋茂軍和劉靈松。找到他們的關鍵就這裏的地形。劉靈松一定還會回到這裏,或者再找一處跟這裏差不多的地方,繼續修煉他的邪功的。」聽了我的話,陳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對我說:「你放心,我答應過你幫忙尋找小潔,我一定會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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